“可是遇到些什么坏人了?”李贝赶忙将李小奇护在身后。
李小奇摇摇头,“是一位很好很好的姐姐!娘你不是还给她缝了个布老虎吗?”
对于李小奇来说,只要比她大的,嘴巴甜一点边都可以叫姐姐。不过李小奇说了布老虎,李贝便对那位“姐姐”有了影响了。
无他,实在是那位女子长得太貌美了,单浑身上下又都是伤口。所幸神也偏爱她的面容,在李贝将其拖回家时,因女子意想不到的重,所以李贝是拖了很久才成功把她带回家的。
然而正是因为在月光下呆了许久,女主身上的伤口竟奇迹般愈合,只是那胸膛中仍突兀帝空着。
李贝觉得这不是个事,便又去了趟捡到女子的渡口,捡了些小石头以作布老虎的填充。只因棉花和布料都要给小奇做衣服和被子,别人用不得,这才出此下策做了个假的布老虎。
只是人心要是石头和麻布做的,也能活得好好的吗?
李贝不禁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难以解释的问题。
在她为什么时,前边的纷争却一触即发。
原来是李墨那被扫地出门,缺了腿的前夫被人搀扶着爬了上来。
这台阶本来就狭小到,只够像李小奇李子成这样的小孩子并肩而走。但架不住李墨前夫被人黄莲教重用之后,趾高气昂。
甚至在得知教主要将陵江城占为己有,以作黄莲教的大本营时,李墨前夫是首当其冲帝要求一同前来的。
至于他这个路都走不好的来干什么,恐怕是小肚鸡肠要看欺辱过自己,并打扰自己与心上人双宿双飞的李墨好看吧。
“李墨啊,泥当初打断我的腿的时候,没有想到有今天吧?”
李墨前夫得意洋洋地甩开那两位专门负责伺候自己的无名小卒,他隐隐觉得自己可以转一圈打李墨的脸。
自大的他也确实这么做的,甚至还用自己在黄莲教内高人一等的身份来压人,不许其他人都乱动,只准他们盯着自己跟抽搐似抖个不停的复健。
李墨其实是没必要忍他的,然而他的身份看起来真的是小人得志,还是暂且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贝,你把大家都带回去吧,动静小一点儿,这里留给我和丹心就行。”
李贝不愿,但腿边的李小奇担惊受怕的样子,让她不得不放下墨与丹心这两个一同长大几十年,但真正认识她们却还是在五菱塬中熬粥的那段日子。
熬粥固然累人,但是那里只有她们,她们可以敬请地畅所欲言,哪怕说些大逆不道的事,也没关系,因为在哪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喜好将女子之间的悄悄话,告知他人以换来关注的人。
而且她们只需熬粥,其他的衣食住行通通都由五菱塬包了。
要知道其他地方大多都开始易子而食乐,她们却被喂饱了,好要她们熬粥。
这天底下那有还没干就给报酬的事啊,都是干了还要将报酬一拖再拖的事……
而且那里时不时还会放些听不懂但极其感染人心的乐曲,和一些动起来的画像。
画像中与她们一样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画了胭脂吐了口脂,与她们一样赤裸着臂膀的女子的,她们或喜到开怀大笑,或悲到放声痛苦,但来往的人却没有一个向她投去诧异的目光,只有关切和问候的眼神。
江莱说那会是大家一同创造出来的世界。
不过她们似乎只能从五菱塬中似凿壁偷光一般窥探了。
想到这些,李贝盯着李墨与李丹心,来了一句,“愿以后能在五菱塬相见。”
李墨李丹心纷纷笑了一下,回道:“来生愿在五菱塬里重逢,惟愿我们都可以成为随心所欲,不被他人眼光束缚的女人。”
“五菱塬?”李墨前夫停止了抽搐,黑着脸笑道,“李墨啊,我本以为你不过是个农妇,没想到你竟然是傻人有傻福,我们教主梦寐以求的五菱塬,竟是这么容易就被你找到了?”
李墨前夫走了几步,企图靠近李墨将她捉起来威逼利诱,再报断腿之仇。
“不如这样,你姜五菱塬在哪儿告知于我,我便饶你不死,可好啊?”
李墨不语。
前夫急了,“我告诉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有的是力气、”
“腿断了都不老实,不如将你作为人彘好了。”一女声猝然从上方响起。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一名不足为据的女子站在城墙之上,哪怕她背着弓与剑,那也不过是装腔作势。
黄莲教的弟子纷纷低头,他们不愿花费无聊的功夫。
然而正在这时,那女子却突然发势了。
女子震声道:“我跟你说话,你不听,我很不高兴,唯有、”
随后搭弓将箭射出。咻地一下,一股足以将黄莲教众人全都掀翻的力道袭来,但是目标却不是他们所有人,只是李墨前夫一人。
而且诡谲的是,分明将人掀翻摔下台阶给点颜色看看就够了吗。可那股力道却格外霸道,竟是在碰到李墨前夫时,将他的头皮都给掀开了,露出了里面红白相交的脑花。
“汝死即可解吾忧。”
女子轻盈落地,拔出长剑,剑随之发出了铮铮声。
她兴奋道:“那么接下来是一个个来呢?还是一起上呢?不过我其实有在赶时间,所以还是请你们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