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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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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夫妇也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还是大嫂作为发言人:“那你俩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一起过日子吗?”

杨骎迅速抢话:“我听她的,她乐意我就乐意!”

大嫂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没问你!”然后转向阿遥,“我直说了吧,你俩今晚打算咋睡?一个炕上一个地上还是睡一个被窝?我可跟你俩说啊,别想着把我跟你大哥分开,咋睡你俩自己商量,我们可不管你们。”

大嫂把话撂下,就把阿遥和杨骎撵出了堂屋。

猎人夫妇这一处小房说起来还挺像样,堂屋朝东,中间连着个灶房,隔着灶房是朝西的次屋,两间屋子里都有火炕,一烧上可暖和了。

回到次屋的阿遥和杨骎不得不盘腿上炕商量出个办法,具体而言,就是晚上怎么睡的问题。

但这个问题有点不好开口,既不是个能开诚布公正经谈的问题,可若是不正经地谈,那就更不像话了,于是杨骎就耗时间。

阿遥倒好似并不为此烦恼,盘着腿慢慢地扒冻梨,皮扒开她还掰了一半递给杨骎。

杨骎看她递过来冻梨的那条胳膊棉袄里露出一截手腕来,上面一道红得发紫的印子,霍然想起来是早上被那大嫂拿笤帚疙瘩当狐媚子给打的,他立刻把那半拉冻梨放一边去,捏着阿遥的腕子把棉袄袖子撸了上去,一看,可不咋的,两指宽的青印子,看得杨骎心里直抽抽,恨不得把那老娘们也活抽一顿。

他用大拇指轻轻抚了抚那青痕,问:“疼不疼?”

阿遥咬了一口冻梨,点点头:“疼的。”

她时而鬼精鬼精、时而又愣头愣脑让杨骎有点把握不住她那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于是没好气地说:“知道疼怎么不知道躲呢!”

“躲了,慢了一步,没躲开。”

杨骎没脾气了,下了炕翻箱倒柜找出一瓶药油来,在手掌心上搓热了以后慢慢给阿遥揉开那淤血,一边揉一边就忍不住数落她:“狐狸精要都像你这么愣,早就断子绝孙了,你别说有九条尾巴,你就算有九十九条,也被男人骗的一条都不剩。”

阿遥似是并不在意杨骎的指摘,她从杨骎手中抽出胳膊,把冻梨吃完的梨核弯腰扔进炕洞子里,一边舔着手指上的汁水,一边把胳膊又伸回给杨骎,意思是让他接着揉,然后说了一句:“我不愣,我装的。”

杨骎没听懂这句话的上下文,抬起头来看着她:“嗯?”

“狐狸和狗严格算起来是远房亲戚,不然怎么都说狐朋狗友呢?她们家这条大狼狗论辈分,得管我叫老老老老老老姨姥姥呢,它怎么敢在我面前造次,我一个眼神它就不敢叫了。”

杨骎不揉了,盯着阿遥看,感觉她这是要彻底不好了,疯话说起来没完没了。

“疯啦?”杨骎试试探探地问了一句,“胡说八道什么呢?”

这个不知道是不是阿遥的玩意儿一眨眼睛:“跟你一起那个小娘们儿病了挺久了的吧?”

杨骎迅速把眼前人的手给甩开了:“你谁啊你!”

这玩意儿指了指桌上刚才掰给杨骎那半拉冻梨:“你不吃,我可吃了啊,这火炕睡得我烧心,这冻梨冻得好,凉的拔牙,祛火!”

杨骎不说话了,他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准备捉妖。

这个妖玩意儿似乎看出了杨骎的意图,满不在乎地一边吭哧吭哧啃冻梨,一边做了个安抚他的手势:“你放轻松点儿,不用跟我急眼,我不害人。”

未等杨骎开口,她又说:“这小娘们儿……她跟我说叫什么遥什么的,她跟我做了笔交易。”

杨骎眉毛都拧起来了。

妖玩意儿似乎不太会察言观色,只是兀自继续说下去:“我修炼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睡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男人,只差一个男人就能飞升上仙了,这个什么遥的说可以把她的身体借给我跟你好,好完我成仙了就用我的仙丹把她的病治好!你乐意不?”

杨骎脸上的表情已然不是什么具体词汇可以形容出来的了。

妖玩意儿似乎也并不在乎杨骎怎么想,只是自顾自地一点头,像是给自己加油鼓劲儿似的:“你肯定乐意啊,你有什么不乐意的呢?”

杨骎抬手指着妖玩意儿的鼻子:“你别害她啊我警告你!”

妖玩意儿眨了眨眼睛,笑了一下:“你答应我,我就答应你。”

“谁他妈跟你谈条件呢!”

杨骎这回是真生气了,虽然没有真的捉过妖,但他觉得对付眼前这个玩意儿还是手拿把掐随便拿捏的,他往妖玩意儿身上一扑、一摁,就把妖玩意儿扑到了火炕上,压到了身下。杨骎一只手攥住了妖玩意儿的两个手腕子让她动弹不得,腾出另外一只手照着她的屁股“呼呼”地扇了两巴掌,妖玩意儿用的是阿遥的身体,穿着肥且厚的棉袄棉裤,杨骎这两巴掌下去感觉根本没拍到皮肉,只拍到了一手棉花。

妖玩意儿没料到异变突起,被控制住了,吃痛含糊着闷闷地哼唧呜咽了一声。

“信不信我把你九条尾巴上的骚狐狸毛一根一根都拔光,给你前九百九十九个男人都没给过你的全新体验?!”杨骎照着那棉裤又一巴掌,“还跟我演!嘴里有没有实话了还?撒谎撒上瘾了?!”

阿遥见自己假扮狐媚子这场戏已经彻底败露,强装下去无益,做了个告饶投降的手势,向杨骎认输了。

杨骎收了力,阿遥爬到火炕另一个角,没皮没脸地问他:“你没信呀?我以为我演得挺好呢!”

杨骎不接她的破戏,单刀直入地问:“你到底要干嘛?整这死出!”

阿遥见他没有看玩笑的心情,也思忖着得小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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