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家人风俗习惯是结婚后三天回娘家的回门称(回三朝门)
后来为了怕宾客散了不热闹 ,都改成了第二天就回门,这是一种风俗礼节。
新娘子第二天吃过早饭就带着新男官和弟弟妹妹回西山娘家回门。
邹建文回家后和家里人说起姐夫的酒量大,大得吓人,几乎快是酒坛的标准。特别提到那个米酒挺好喝的。
邹建民听他这么说,联想起小舅舅三德林结婚时,自己错把米酒当粥喝醉的事,那是才七岁的时候…脑海里立马呈现出当时的情景……
记得……在秋天的时候,他跟着父母姐姐弟弟妹妹一家人去喝小舅舅的喜酒。
结婚头一天,邹建民跟着父母就去光路小舅舅家。
外婆早走了,一个家都是由小姨潘德红把持。为此她也没有读过几年书就在家放牛,做家务烧饭。
两个舅舅结婚都是阿姨潘德红操办的,她可有经验了,做起事来一套一套的。
外公看女儿这么能干,就把整个家交给她管理。
妈妈付晒花也帮着操办小舅舅的婚事,不过大小事情还是潘德红阿姨做主。
光路村的亲戚特别好客,待客热情。
邹建民在舅舅新屋和几个小表妹表弟,商量去找外公邻居家的小伙伴玩耍。
他玩累了,肚子有点小饿,口也渴。
于是跑回外公家找东西吃,看见桌上放着许多装满的十多碗米酒。他以为是米粥。
于是就端起一碗米酒就喝:“哇塞…好好吃,好甜歪…”邹建民不由的赞这米粥真好喝。
亲戚有路过,因为是小客人也就没有阻止他,不过还是通知了付晒花。
邹建民很快喝了一碗,脸红红的,站着也摇摇晃晃的,脚下轻飘飘的。
实在太好喝了这米粥。
他端起第二碗又开始喝了,因为喝得快,酒劲来得快,小心脏突突的跳个不停,越来越快。
邹建民手中米酒还剩一小点没有喝完,就整个人软绵绵的滑到桌底下去了。
这时付晒花听说儿子在大厅喝酒?,她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就赶过来。
付晒花赶到的时候,见儿子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付晒花慌忙抱着儿子放妹妹的床上去,邹水金也来了,许多亲戚闻讯都关心的过来看什么状况。
潘二林赶紧也把赤脚医生叫来给外孙看看。
赤脚医生给了醒酒药喂邹建民吃下,又打了一针。
邹建民醒酒药吃下去不一会就“哇哇的“吐,吐满整个枕头。
付晒花赶紧将儿子趴在她膝盖上吐,帮他轻轻的拍着背,让他好好的把喝下去的全吐出来。
邹建民吐啊吐,把所有喝下去的都吐了出来,满地都是,整得满屋的酒味。
然后安静的睡着了。
听见鞭炮声,邹建民醒来已经新娘子都到门口了。
他立即起来跑到门口,看见新娘子下花轿,小舅舅三德林正蹲下去背新娘子了。
新娘子背进新婚房坐在婚床上,新娘子红头巾还没有掀下来,这要等小舅舅来掀的。
所有的嫁妆全部搬进来放好,就开始拜堂成亲了。光路村的客家礼节比较完整的保留着,必须走拜堂的这一个环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毕…”
“送入洞房…“
潘三林新郎官把新娘子牵回新婚房坐在婚床上。
他拿起小红木棒把新娘的盖头巾掀开。
“哇!好漂亮为!”
“新娘子好好看了”
邹建民被叫进来在子孙桶里撒了一泡尿。这也是客家人风俗中的一个必须过程。
往子孙桶撒童子尿是早生贵子传宗接代的意思。
然后接下来得是闹洞房抢糖子。
邹月红,连生两个儿子,所以她当抱鸡壳,这个也很讲究的,必须是头胎生儿子或者家有儿子的妇女才可以当抱鸡壳的。
婚房里热闹非凡,人挤得水泄不通,满地都是糖果花生。大家都在捡。
有的小孩是直接奔新娘子那里讨喜糖…
到了晚上酒宴开始,大家就坐,邹建民也是和新娘子同桌喝酒。
由于白天喝醉了,才知道米酒的厉害,邹建民他再也不敢碰酒了,只是吃菜。
新郎新娘开始敬酒了,老规矩,敬酒给红包。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是已经很晚了。
邹建民想睡了,邹伟民早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舅舅小舅妈就回丈母娘家回门去了,家里远途的客人也慢慢散了。
邹建民和爸爸妈妈姐姐弟弟也回西山了……
他回忆当时自己喝醉的难受劲,特别讨厌酒。
邹建文在说酒量的问题他根本就没有在听。
晚上,邹国英和邹连坤坐下方,给舅舅,给所有的长辈敬酒。
邹连坤酒量真的没得说,邹国英的酒量也不简单……
邹国英和自己的新郎邹连坤在西山待一天就回虹桥去了。
邹建民,邹建文往常一样回到学校读书。
每年给学校上交柴火都是爸爸邹水金从西山背下来交给学校,每学期500斤干柴。学校每个学生都得交。
也有的直接给钱学校,也有的花钱直接买柴火上交学校。
邹志岗同学是下坞人,路途遥远不方便,上交的柴火就是向长川村里邹林海家买的,他们是亲戚,这个钱就给亲戚赚了。
江应青同学也是河滩人,孙和庆老师是他姐夫,他的柴火就是孙老师花钱买的柴火。
邹建民个子长高了,和老爸一般高大,所以每个礼拜天砍柴备好,礼拜一早上,邹建民自觉的背一捆柴火上交学校,再也不用爸爸和姐姐吃这苦了…
这天礼拜一早上,邹建民挑了几十斤柴火往学校赶,邹水山正好要下山去给别人家猪看病去。
“老建古,来,蛮(叔叔)帮你挑,”于是接过邹建民的柴火帮他挑到学校。
“谢谢!蛮(叔叔)真好…”
(蛮)是客家人最小一个儿子,是最小的叔叔,客家人叫蛮。最大的叫(伯)第二个叫嘘嘘(叔叔)
为此许多客家人还习惯。
比如二叔生的孩子叫二叔也叫(嘘)叔,最小儿子生的小孩也只能叫爸也叫(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