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个玉雪可爱的少女施施然走了出来,然后朗声背诵道。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二皇子白和都看少女立于白雪红梅之中,突然问道:“《蒹葭》此诗何意?”
那少女福至心灵,脱口而出。
“启禀殿下,总归是求不得罢了。”
二皇子笑了笑,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英儿。”
二皇子接着问道:“这玉佩是你的吗?”
英儿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垂头默立。
二皇子年纪小,不懂得人世间的龌龊,一看英儿花容月貌,下意识便也当了真,就没有继续探究下去。
“这玉佩,孤就赏赐你了。”
英儿见状大喜:“奴婢多谢二殿下。”
当然二皇子和都还没有忘了给皇后折梅花,只是二皇子身为龙子凤孙,总不至于自己手捧一大把梅花大喇喇走着,就索性顺手就让英儿拿着这些梅花了。
雪地中,美貌少女手捧一大束艳丽如胭脂的红梅花,脸蛋也因为受凉而多了几分艳红。此时二皇子和都和英儿二人心中充斥着难言的奇异喜悦。
只是欢喜是二皇子和英儿的,忧伤却是宋芜的。宋芜丢了母亲留给她的遗物,自然是整日失魂落魄。因为宋芜是医女,现在又到了过年时候,自然更是忙碌,一时半会儿也没法去御花园细细查访那枚丢失的羊脂白玉佩。
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去御花园寻玉佩,宋芜心中纷乱如麻。一路上她看到二皇子和宫女英儿并肩而行,也没有想太多,匆匆行礼之后,便只好擦肩而过。然后,冒着刺骨寒风去寻自己的羊脂白玉佩。
宋芜急着去寻玉佩,但她也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羊脂白玉佩居然就在英儿的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