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莹花也没闲着,既然皇帝特赐她到祺妃的延茜宫住,她也忙着处理搬家的事情。去延茜宫的时候,莹花决定带宋芜去伺候,而澄樱就安排给了月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莹花搬家其实也不怎么麻烦,只是一想起从今以后自己和月容姐姐的远离,饶是莹花这种薄情之人,也忍不住落了不少的眼泪。
月容明白莹花去祺妃延茜宫是皇帝恩赐,心中虽然有再多的不舍,但也只好依依惜别。临别时候,姐妹哭了一场,只是各自有各自的前途,事已至此却也只能无奈分别。只是去延茜宫之前,莹花也说了姐妹虽然不住在一起了,但好歹都在紫禁城里面,若是想见面也是可以相互拜访的。
因为忙着拜见各宫主子外加处理搬迁琐事,莹花劳累了一天,连晚饭都没心思吃。
就在这时,宋芜才姗姗来迟。
一看是宋芜,莹花也急忙问道:“怎么样?田公公原谅我了吗?”
宋芜撇撇嘴,忍不住笑了笑。莹花见状,便知道宋芜去找田公公的结果并不那么美好。
“我好说歹说了半天才让这小人脸色稍微好点。想不到这天子身边的大太监居然也这样不顾体面。”
莹花听宋芜这样说,心中也是一片黯然。毕竟她也明白这位田公公可是陛下当太子的时候先帝安排到身边的贴心人,皇帝未必不知道他的贪婪,但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大伴,是一起青梅竹马过来的人。怎么可能是莹花这个只是和皇帝睡了一夜的女人可比的呢?
只是看宋芜受了不少委屈,她也不得不叹息一声。
“哎,是我不好,得意忘形之下得罪了这个小人。”
宋芜也是知情识趣的人,见莹花对自己表示歉意,也温言劝解道:“这位田公公这样肆意猖狂,在宫里得罪的人一定也不少,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莹花听宋芜这样说,并没有感到多么好受,毕竟这田公公虽然结局不好,但她们也不清楚这田公公合适倒台,若她们在田公公倒台之前就被迫害致死,那可真是有怨无处诉。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莹花深深呼了一口浊气,果断站起来,自己走到梳妆台前翻找了一回儿,最后才拿着一包鼓鼓囊囊的东西递给宋芜。
“算了,我这里还有点银子。实在不行,你再给田公公点好处,好歹让他别再陛下面前给我们使绊子就行。”
宋芜明白,这是莹花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体己钱,她本想劝莹花,但看到她坚毅的神情,她知道自己劝也没用。作为臣属,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替莹花把这件事情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