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芜被荷花的故事感动地泪流满面的时候,莹花却已经草草打发了另一个宫女三妹莲花去其他地方玩儿。
虽然莲花并非宫中之人,但她却是女眷,就算走错了某些地方,看在她是女子,本身也没什么作奸犯科的本身,再加上自己怀有身孕,大不了求一求皇帝也就算了。
再说延茜宫主位可是祺妃,祺妃本身性格单纯和善,就是看到莲花也不会太过于怪罪。虽然三皇子白和清有可能回来延茜宫,但莹花看三妹荷花也是聪明俊秀的姑娘,万一三皇子白和清喜欢上了她,那三妹的婚事可就有着落了。根据三妹莲花的出身,莲花若是被三皇子白和清看上了,皇帝十有八九安排她做妾。但莲花一个小家碧玉出身的女子,能做皇子妾也不辱没她了。
当然莹花也明白三皇子白和清表面上和善爽朗,但是骨子里心高气傲得很,应该是不可能看上自家妹子的。
等三妹乔莲花出去后,莹花才突然对嫂子丁氏冷飕飕地问道:“现在二妹的事情可以告诉我了吧。”
丁氏见莹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便也只好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都告诉了她。毕竟荷花的事情也难办,自己身为嫂子,若是管得松了,荷花受苦,荷花娘家操心,若是管得严了,荷花不乐意,自家婆母又觉得自己这个嫂子似乎是苛待了小姑子。
“启禀娘娘,荷花的确是和家里人闹别扭。”
莹花听后,一边回忆起入宫之前荷花的温柔乖巧,一边叹息一声。
“荷花和你们闹别扭应该是因为婚事吧!入宫前,她是多么乖巧文静的一个孩子啊!”
莹花话音刚落,丁氏也无奈说道:“谁说不是呢?只可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荷花虽然还没出嫁,但心中有了情郎,自然也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莹花听丁氏这样说,心中自然是一紧,并且十分担心自家妹妹的婚事。
毕竟莹花执意抛弃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顾澄,执意入宫当皇帝小妾,自然是看不上那种为爱痴狂的那一类人,并且觉得因为所谓情爱而走向婚姻是多么的愚蠢。
只是因为荷花是莹花妹妹。莹花也不得不为自己这个妹妹继续操心。
“婚姻大事,关系女子一辈子。嫂嫂且对我细细道来。”
事已至此,嫂子丁氏也就不得不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莹花。
“要说事情还在半年之前。婆母带荷花去她舅舅家吃喜酒,本来公公和相公其实是不愿意荷花一个未婚女眷到处乱跑。但是婆母非要带她去吃酒,结果就遇上了那个破落户于敏中。”
“那于敏中不知怎么回事看上了荷花,并且装出一副好学的模样,天天去我们家借书。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就把荷花勾搭上了,并且荷花对他情根深种,非他不嫁。”
“公公为了遮羞打算让荷花嫁给于敏中,但婆母打听了一番,发现这于敏中是一个穷得精光的童生也就算了。关键的是,他还和省城的不少青楼女子有过交集,三年前有一个花魁吃他骗殉情了,然后自己还差点背上一个盗窃花魁财物的官司。婆婆见这于敏中只是一个擅长吃喝嫖赌的绣花枕头,自然不允许荷花嫁给这种人吃苦。公公也觉得这人喜钻营,爱攀附,并非什么值得托付的君子士人。”
莹花听说后,直接回了一句。
“自古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若是把爹娘不乐意的事情告诉他,我想他再浪荡也是读书人,总归有点廉耻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