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同学,谎话张口就来,无耻又恶劣。
李颜后背爬上了一层冷汗,心下坠坠不安,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怕他是来报复,大不了她不要他赔医药费就是了。
但输人不输阵,错的又不是她,李颜簇着眉心,压着心中的慌乱,面上带着凶色,故作硬气地说道:“放、放开我。”
她后背并非空荡荡的,而是一根粗壮的白色柱子,况且她只是想离他远一点,她有分寸,根本不会摔倒。
“我才没有赖上你,早上是你先推我的。”他说话气人,整的她才是那个碰瓷的坏人一样,专门坑别人的钱。
李颜耳朵尖都急得泛着粉色,僵着细长的脖颈:“摔倒了也不要你管。”
“你、你先……放开我!”
她说得是事实,也是真心话,但开口时的声线却不自觉地带着点颤,原本很正常的理直气壮的话莫名带上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娇娇的,嫩-的出-水。
幼猫儿似的,实在没多少气势。
手腕真特马细。牧铮像古时的人伢子,圈着掂了掂,捏了捏脂膏似的皮肉,软滑细腻,手感跟没骨头似的,轻轻掐一下就留红印子。
又暗暗量了量,不甚满意地撇了撇嘴,他手指都还长出一大截!
骨架纤细,娇气脆弱成这样,属实让人下不了重手。
肯定随便弄一弄-就-会-哭-着-叫老公,一次都受不住,只会扭着pi股-娇滴滴地在-床-上-乱-爬,妄想借此来躲避她身为妻子的义务。
这以后还怎么和-男人-生-孩子。
是一看就知道的娇气不好生养,大概也只有他不会嫌弃了。
牧铮在短短的一瞬间脑中涌进了无数的huang-瑟废料。
像是察觉不到她对他的排斥,牧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眉眼昳丽的漂亮模样,又落在仍然透着一层淡淡青色的鼻梁骨。
视线微顿了下,继续下移,注视着像涂了一层水亮的润唇膏似的饱满唇瓣,脑子里只看见它不断翕张着,粉嫩嫩的唇珠微微翘着,精致小巧,隐约可见里面艳色的舌尖。
“别抓我了,我……我不会告诉老师的。”语气后面隐约带着楚楚可怜的乞求味道。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抬着下颚,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故意拖长了音调胡乱应道:“哦。”
他答了,却没有放手,也不知到底听没听见。
一脸的无赖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