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所有人都震惊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韩春雪满脸涨得通红,一副气到了极点的样子,那模样不像是假装的。
方铁犹如醍醐灌顶,突然反应了过来,“是了!三年前你失踪两个月,回来后就性情大变,谁知道是不是那时候偷换了人!”
韩朗快步走到韩春雪身旁,沉着嗓音略带威胁地说:“方小少爷,你可想清楚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代表着方家。”
“庄严的殿堂不容许任何人胡闹!”
韩朗手中拐杖重重一杵,昂首挺胸的和许胤对峙,就好像他手中所握是主宰一切的权杖。
那是一个及其老练的alpha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
方铁双腿颤抖,隐隐有要跪下的趋势。
许胤伸手扶住了他。
他其实并不想将方铁牵扯进此事中来。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确实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你还是等到了军部,去跟他们说吧。”
话音刚落,军部的人恰巧赶到,从门口里整整齐齐的走过来一行穿着军装的Alpha,一身制服泛着光泽,昂首阔步,气势威严,看起来叫普通人害怕,仿佛只要心中生出一丝恶念,就会立马被施以惩戒。
领头之人走到许胤跟前,两腿一并,手臂抬到丝毫不差的九十度,神情肃穆地行了个军礼,“少校好!”
许胤挺直了脊梁,同样回了个军礼:“同志你好!”
适时才有人在旁边小声地讨论起来——他是军部的少校?!不是吧,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那刚才的吐真剂也不是从黑市买的,而是真的军方的吐真剂?
而一旁韩春雪见了这群人,紧张忙慌地朝后方退了几步,却被身旁的苏时聿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要去哪?”
她从来没见过苏时聿这样的眼神,冰冷彻骨,如同凛冬的冰雪,像此刻就要将她凌迟一样。
“你、你也不相信我吗?”韩春雪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角含泪,像是雨中的一朵小白花。
她在赌眼前的这个男人会不会帮她。
“我相信你。”苏时聿说。
韩春雪松了口气,果然再聪明的男人都会中美人计。只要苏家和韩家一起帮她,她不是没有机会逃脱。
可是苏时聿下一句话断送了她的幻想——
“所以你才要跟他们走一趟,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难道不是吗?”
韩春雪彻底慌了神,当她意识到苏时聿的态度时,开始忍不住失声乱叫起来:“救命!救我!我不要跟他们走!”
“军部办事,请勿阻挠,否则后果自负。”
即使不说这句话,这里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每个人怀中都抱着一把森冷的激光枪。
现在唯一站在韩春雪面前的,只剩下韩家家主——韩朗。
这不是只关乎韩春雪的事,而是关系着韩家的威严,如果他一旦让开这一步,韩家今后会遭遇怎样的议论,他心里一清二楚。
“春雪,你回答爷爷,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韩朗转过身去和他的孙女面对面,慢慢地放下身上凛厉的气场,看向韩春雪的眼睛里只剩下温柔和耐心,慈祥与和蔼。
就好像他们之间只剩下爷爷与孙女的身份。
可此时的韩春雪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她一个劲地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在抽泣了两声后,最终无力的坐倒在地。
良久,韩朗像是下定了决心,转过身来面对着所有宾客。
“韩家家规——诚信为先,行善有仪;五常兼顾,尽孝重义。而韩春雪此番欺骗众人,隐瞒私欲,教唆偷盗之事,是为家规不容,自此……踢出韩家族谱,不再是我韩家人。”
弃卒保帅,一个简单又残酷的道理。
“同时,发生了这样的事,我韩朗身为家主难辞其咎,我自愿辞去家主一席,不再接手韩家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