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有些无赖的话,江言欢怔愣半晌,才道:“可是你有时间吗?你的工作......”
“可以调休。”再次打断她,陆之勉不容拒绝道:“你不用考虑我的因素,你只需要答应带我一起去苏城即可。”
江言欢:“......”她可以不答应吗?
头有些疼,江言欢垂下眼眸避开他咄咄逼人的目光,抿唇不言。
见状,陆之勉叹息一声,起身来到她身旁。
抬手捏住她的下颌慢慢抬起,与她视线相交后,他耐心询问道:“宝贝,为什么不想让我跟着去,能告诉我原因吗?”
回望着他的目光,江言欢内心焦虑上涌,无意识地张嘴紧咬住下唇。
“别咬。”抬手捏住她的双颊,陆之勉适时解救出她已然被咬得深红一片的唇瓣。
眸色暗沉如墨,他忽而倾身把她整个抱起来,自己回身坐于椅子上,再自然地把她搂抱在怀中。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眨眼的功夫,江言欢就换了个角度看他。
眸中满是迷茫,她愣愣开口:“哥哥,你,唔......”
她话刚开了个头,陆之勉早已按耐不住,垂首袭上了她的双唇。
舌尖轻柔地在她的下唇上舔了舔,陆之勉哑声说:“宝贝,以后别咬这里,我会心疼的。”
话落,他惩罚似的扣住她的后脑,以不容拒绝的姿态闯进她的口腔。
捉住她胡乱逃窜的小舌,他细细品尝了许久,才在她逐渐脱力后放开。
在退出前,他还坏心眼地用舌尖顶了顶她的上颚。
“唔......”这一下差点让江言欢触电似的弹跳起来。
紧紧抱着她,避免她因无力而摔落,陆之勉边拍着她的脊背帮她顺气,边轻笑道:“若你下次再这么伤害自己,我就会像刚刚一样惩罚你,记住了吗?”
“呼呼......”靠在他的怀里缓了好半天,江言欢才眸色雾蒙蒙地反驳道:“我没有伤害自己。”
看着她潋滟一片的双眸,陆之勉喉结极速滑动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住想再次一亲芳泽的冲动。
垂首与她额头相贴,他眼底流光微转,悠悠笑道:“你有没有伤害自己这个你说了不算,得由我来判定。”
江言欢:“......”
“你,你耍无赖!”
脸颊红得滴血,江言欢羞恼道:“若我明明没有做伤害自己的事,可你故意冤枉我怎么办?!你,你就是想亲我,还假惺惺地找借口,你,你......”
“噗嗤——”
被她抓耳挠腮,却不知该如何反击人的模样逗得笑出声,陆之勉俯首在她耳旁低语道:“宝贝此刻说的话才叫冤枉人......”
“我明明是关心你,见不得你受一点伤,怎的到了你嘴里我却成了登徒子,只想占你便宜的采花贼了?”
江言欢:“......”她刚刚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她明明没有这个意思!
又被他倒打一耙,江言欢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无法,每每在他跟前她总是哑火,嘴皮子利索不起来,只能吃闷亏。
见她又抿紧唇瓣不吭声了,陆之勉见好就收,适时转移话题:“宝贝,让我陪你一起去苏城好不好?”
“我保证,到了那边后除非你主动跟我说什么,否则我绝不乱问,也绝不会乱打听你的私事,相信我,好吗?”
闻言,江言欢心下挣扎不已。
不是她不愿意他陪着去,她也没有不相信他。
他们交往到目前为止,前前后后的,她已向他透露了许多从前之事。
是以,她真的没有想刻意隐瞒他什么。
只是......
对于她心中的想法,陆之勉心里也是清楚的。
从交往后她就对他很坦诚,什么都愿意跟他说。
真正做到了情侣间交心,交底,绝无虚假这一点。
就是因为这样,对于此次她想丢下他独自前往苏城的决定,他才会心下不安,总觉得她有事瞒着自己。
两人各自沉默良久,到底还是陆之勉先开口打破沉默:“欢欢,你在顾虑什么?还是在害怕什么?”
抬手轻抚上她的侧脸,他继续道:“不要瞒着我,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听到这话,江言欢心尖微颤,鼻头蓦地有些发酸。
在这一刻,她觉得什么顾虑和考量都不重要了。
现在的她再也不是那个孤苦无依的小可怜,她是有人疼有人爱的。
把右耳贴到他的心口处,听着他一下一下规律跳动着的心跳声,江言欢缓缓闭上双眼。
在心底做了一番心里建设后,她终是坦诚道:“哥哥,不是我不想让你去,我只是不想......不想让你看到那两天的我。”
“那两天的你?”陆之勉语气不解。
话到此处,江言欢也不再藏着掖着,小声道:“我的母亲......她是为了生我才去世的。”
“她生我的那天被人暗算,她来不及去医院,所以,所以她......”
“不说这个。”听到她的嗓音开始发抖,陆之勉连忙打断:“宝贝不用说这些,这些我都知道。”
“你的母亲她很伟大,她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我很敬佩她。”
他话音落下,江言欢猛然愣住了。
脑中闪过什么,她眸中雾气散开,释然笑道:“你知道了?是陈哥告诉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