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江言欢气喘吁吁地摊成了一张猫饼。
哥哥太强势,她真的吃不消。
“咳咳......”喘息了一会儿后,她喉咙发痒地咳嗽起来。
见状,陆之勉忙拿过一旁的保温杯倒了些温水出来。
扶着她靠坐在床头上,他温柔至极地喂她喝水。
半杯水下肚,江言欢顿觉身心舒畅,不适感散了个干净。
见她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精气神已然开始恢复,陆之勉狠狠松了口气。
帮她把垂落在脸颊旁的碎发掖到耳后,他柔声细语道:“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闻言,江言欢怔了一瞬,随即轻轻摇了摇头:“我吃不下。”
“是不饿还是吃不下?”陆之勉耐心询问。
定定看了他半晌,江言欢诚实道:“吃不下,会吐出来。”
对她的心疼和对某人的怒火在心间交织,陆之勉揉了揉她的脑袋,哄道:“这是心理作用导致的应激反应,努力克服就会有好转,宝贝相信我吗?”
“相信。”没有任何犹豫,江言欢点头。
唇角微扬,陆之勉含笑道:“我叫人送碗粥过来,亲手喂你吃,好不好?”
“我......”心里没底,江言欢垂眸道:“还是不吃了吧,反正过了明天就会好的,两天不吃饭而已,我早就习惯了,没关系......”
“谁说没关系。”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让她与自己对上视线,陆之勉一本正经道:“我才刚把你养出了点肉,心里还没美够呢,怎能眼睁睁看着你一朝回到解放前。”
“就算你是小宝贝也不能随意辜负我的劳动成果,否则我会很伤心的,宝贝舍得让我伤心吗?”
江言欢:“......”
绿茶就算了,为啥还要道德绑架人?!
见她神情不可置信中又带着些为难,陆之勉眸光闪了闪,笑道:“宝贝可曾记得,你欠我一样东西?”
“嗯?”茫然地眨了下眼,江言欢懵懵道:“我欠你什么东西?”
轻笑一声,陆之勉提醒道:“你欠我一个奖励,不记得了吗?”
奖励——
脑中闪过什么,江言欢立时点头:“记得,你唱歌给我听,我答应了要给你奖励。”
抿唇沉默一瞬,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你已经想好要什么奖励了吗?”
“嗯,我想好了。”陆之勉含笑额首:“我想要的奖励是......亲手喂宝贝吃饭。”
江言欢:“......”
虽心中已有猜测,但此刻他当真这么说,江言欢还是有被无语道。
满面柔情似水,陆之勉温声问:“这个奖励宝贝可愿意给我?”
一瞬不瞬地回望着他,江言欢沉默良久,终是道:“愿意。”
“谢谢宝贝!”陆之勉眸光立时增亮了几个度。
见他这个模样,江言欢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这个傻子,想哄她吃东西有很多种方法,但他却搭上了一个奖励,吃了大亏还笑得跟捡到钱似的开心......
他的这番心意,她怎能看不懂。
情爱易得,真心难寻,既遇良人,必不负卿。
——
“来,慢点吃,不着急。”
手里端着粥,陆之勉舀了一勺吹了吹后,哄着喂她吃下。
这鸡肉粥熬得极好,口感清香,入口既化,江言欢没过一会儿就吃下小半碗。
见状,陆之勉眼中笑意深深:“难不难受?还能吃吗?”
“不难受。”摇了摇头,江言欢眉眼弯弯地说:“哥哥会魔法吗?”
闻言,陆之勉挑眉笑道:“宝贝真聪明,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说着,他边舀粥喂她吃下,边继续道:“以后要是不开心或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哥哥,因为我会魔法,包治百病哦。”
听话地点点头,江言欢乖巧应声:“好。”
倾身在她眉心印下一吻,陆之勉柔声说:“宝贝真乖。”
一碗粥下肚,江言欢在爱人的陪伴下起身在房间里溜达了会儿,随即去卫生间洗漱。
二十分钟后,她穿着浴袍回到房间,见爱人直挺挺地站在落地窗前愣神,她放轻脚步走过去。
“哥哥......”
“嗯!”
她刚开口,陆之勉受惊般猛然回神。
见他反应这么大,江言欢一时语塞,好半晌才接着道:“时间不早了,你今天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没有回应这话,陆之勉目光定格在她出水芙蓉般的面庞上,许久也不曾挪眼。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江言欢心跳频率加快,羞怯垂眸:“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喉结上下翻滚几圈,陆之勉眸色沉沉,嗓音犹如老烟枪般开口道:“宝贝,我今晚可以留在这里吗?”
他话音落下,江言欢心跳差点停摆。
脸色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道:“你,我,我们,我们还没有,没有领,领......”
‘领证’二字怎么都说不出口,江言欢手足无措地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见她这么紧张,陆之勉连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深深吸了口气,他诚挚道:“抱歉,我刚刚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说,我今晚可以睡在你外间的那张沙发上吗?”
江言欢:“......”
她不接话,陆之勉只好继续道:“你今天刚应激发作,我怕夜里再出点什么事......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让我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照看你,可以吗?”
听着他小心翼翼的语气,望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与爱意,江言欢慌乱跳动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
垂落在身侧的手紧捏着浴袍一角,她缓缓点头:“可以。”
见她点头,陆之勉心下微松。
怕她返悔,他当即打电话让服务人员送被子和枕头过来,随后迅速洗漱完毕。
催促着她乖乖上/床睡觉,他坐在床边温声细语地给她讲睡前故事......
半小时后,给已然熟睡的人掖了掖被角,他一步三回头地走出里间,行到沙发旁掀被躺下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