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源投资的会所,显然成为了最近朋友们聚会的固定地点。谢墨白到的时候,意外发现陆昕也在。
谢墨白温和的打了招呼:“昕昕,也来了,好久没见。”然后他就敏锐的发现,陆昕同样情绪不高。
陆昕勉强撑起一个笑容,说:“墨白,你也到了。你可是最后一个到的。”
在座的都是熟面孔,钟沂、还有陆昕的一个朋友吴家的小姐。钟漓倒是不在。
他很奇怪地问郑源:“钟漓不是一向很喜欢黏着你的吗?”比起更加稳重的哥哥钟沂,钟漓无疑更喜欢性格活泼爱玩的表哥郑源。
郑源苦笑道,“就因为叶秋然的事情,她一直跟我这儿闹别扭。最近也不爱搭理我。”
钟沂解释说:“可能她是和琪琪一起出去玩了。到底还是他们小姑娘家,有共同语言。”
谢墨白随口问:“你和叶秋然又怎么了?”虽然钟漓一直大骂叶秋然,是看上了郑家的钱,但谢墨白却并不这么认为。
因为,一个为了钱的人,是不会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和金主闹别扭的。当然,也不排除,这可能是叶秋然欲擒故纵的手段。但是谢墨白对于这些女人的手段,也并不了解。
郑源烦恼的道是:“啊……”欲言又止。
谢墨白对于郑源和叶秋然的事情,并不想多加评价。他虽然不认为叶秋然是拜金女孩,但是对叶秋然的性格处事为人,也着实地欣赏不来。
如果郑源想要倾诉,作为一个朋友,他可以倾听,但是郑源既然自己不想说,谢墨白也懒得问,也没心情问。
此时,钟沂示意谢墨白注意陆昕,她一直在神色黯然地慢慢喝着酒。
谢墨白关心问:“昕昕,最近还好吗?”
郑源倒是更加直接,开口问:“是不是又是周虞?他又让你生气了?”
陆昕略有点苦涩说,“他哪能让我生气?他根本就见不着人,一直说在忙工作。”
郑源对周虞十分不满,忍不住骂骂咧咧。
钟沂倒是很中肯地说了一句,“这段时间,天坤的事情确实比较多。”
他又和谢墨白说,“天坤之前想和你们国昌合作,但是没成功。估计现在周虞心情也不好。”
钟沂特意提醒陆昕道:“昕昕,暂时不见面也好,也免得受委屈。”
谢墨白还真没听说此事,兴致不高的微微摇头。
钟沂说:“本来都以为天坤十拿九稳了。没想到最后,你们国昌选了另一家小企业。”他又补充:“而且说听说,跟你们家不久前,从华荣挖过去的那个助理有关。”
谢墨白眉头微蹙说:“跟林曦能有什么关系?这种大的决策,肯定是我爸爸和集团高层一起商议。”他略有些不悦道:“何必把一个助理牵扯进来。难道外面又有什么传言?”
钟沂消息其实比较灵通,说:“传言倒不至于。就是听说了一点而已。据说本来国昌在合作方选择上,在考虑两家企业。天坤还是比较占优势的,但是林曦主张选择另外一家。最后国昌真的选择了另外一家。”
他做了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本来这也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但是林曦嘛……”钟沂意味深长地说,“所以,就有些人怀疑她公报私仇。”
谢墨白非常反感,目光下垂,看着酒杯道:“林助理不是那样的人。她的工作态度非常专业。”
钟沂本来也就是闲聊,见谢墨白如此发话说,也不以为意,就说:“都是小道消息。”
他对陆昕道,“但周虞心情不好是肯定的,你们暂时不见面也好。”
谢墨白想到什么:“这种传言,周虞会信吗?”
郑源火烧浇油道:“周虞可是个不吃亏的脾气。”
钟沂倒是明白人,和谢墨白道:“不会。都是正常商业行为。那毕竟是你们国昌的人,周家又踢过铁板的。周虞脾气不算好,但是聪明人。”
谢墨白不言,陆昕有些愧疚,“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周虞压力也挺大的,我对生意上的事情,一直不太了解。”
谢墨白想起来说,“昕昕,你以前说过。陆叔叔当年的一些产业,丢掉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