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昕登门是客,顾幼岚看了儿子一眼道:“墨白,昕昕是客人,是该陪着她。不过你们都大了,不能跟小孩子时候那样,疯得东跑西跑的。陪着昕昕到小客厅,坐着看看书。”
谢墨白应了,和陆昕二人离开了。
顾幼岚把照片一张一张排在排列在桌子上。又随口说:“二弟妹好福气,昕昕生得这样漂亮,又有个性,惹人喜欢。”
她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要不是现在时代不同了,不然昕昕和谢瑾,可不是天生一对?到时候你们姑侄做婆媳,自然和睦。”
谢二太太神色淡淡的,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跟婆婆道:“妈,不是我夸自家的侄女。昕昕确实知道孝顺长辈。也是妈您从小看着长大的。谢瑾是没有这个福气了。不知道谁将来有这个福气?”
顾幼岚嘴角轻勾:“难道那不是周家有这份福气吗?”
她眼皮也不抬,手里摆弄着照片:“前段时间听你二哥说,正准备给昕昕和周虞办婚事。不知道现在筹备的怎么样了?”
顾幼岚抬头盯着妯娌:“我可是盼着听好消息呢,连大礼都准备好了。”陆昕只要出嫁,只要不是嫁到谢家,顾幼岚都宁愿随一份厚礼。
谢二太太解释说:“原本我二哥觉得,周家也是门当户对的人家,是想让两家结亲来着。但是,妈、嫂子,你们也听说了周家前段时间的事情,周虞做事太狠。”
她继续说:“要说这结亲,之所以要门当户对,就是为了知根知底。以后,小两口日子才过得好。现在看周虞这样的性格,我二哥哪里敢把昕昕托付给他。”
顾幼岚心中好笑,明明是陆家太贪,跟周家没谈好。谢二太太说的,就像是陆家是为自家女儿考虑。顾幼岚不喜欢陆昕,更是向来看不上陆家。
谢老太太安抚地拍拍二媳妇的手道:“昕昕既然懂事,她家里面会给她安排好的。你也不要太着急了。”又说:“还是谢瑾的婚事要紧。”
顾幼岚开口道:“谢瑾是哥哥,等他的事情忙完,我也要给我们墨白好好挑一挑了。”
她开口,指着排在谢老太太面前的照片,说了对几家人的了解,又道,“后面两个女孩,我不认识。”三人讨论起来,顾幼岚也是尽心尽力帮着一起参详。
谢墨白和陆昕来到小客厅,立马有女佣上前送上茶水,然后静悄悄地立在小客厅的一角,随时等候主家吩咐。
谢墨白挥手,示意她退下,然后和陆昕一起落座。
林曦开口说:“墨白,我买了一个风铃准备送你。不知道你今天也在,不然就直接拿过来了。”
谢墨白道谢,又问:“怎么想起来买风铃?”
陆昕说起原因道:“我最近比较烦,和同事一起去了寺庙禅修。站在寺庙的屋檐下,听铃铛随风而动,觉得十分庄严宁静。就买了几个,分赠给朋友。”
谢墨白端起茶杯,轻品一口,若有所思问道:“禅修有用吗?”
陆昕一笑:“佛爱世间,人需自度。”
谢墨白放下茶杯,摩挲着左手上的串珠,低声重复道::是啊……人需自度。”
他回过神,关心地问:“你和周虞……”
陆昕带了一点讽刺地道,“前段时间,二叔突然让我去和周虞求情。我才知道,他竟然还打过天坤股份的主意。还用的是我的名义,美其名曰为我添些嫁妆,省得嫁入周家后受气。”
陆昕生气地道:“现在周虞腾出手来,不肯饶过他。二叔又想着让我去求情,我没有这么大的脸面!”
她和谢墨白道:“之前周虞几次约我,说要好好谈谈。当时,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一直找借口没去。后来,更是躲去寺庙,禅修了一周多。”
天坤的事情和陆家的做法,谢墨白都略知一二,他对陆家二叔的为人十分不耻。
感慨道:“要是陆伯伯尚在,怎么会让陆二叔这样随心所欲。”陆昕已经过世的父亲,是陆家长子,能力不凡,可惜十年前出了事。
陆昕也有些伤感,“可惜爸爸不在了。”
她很坚定地和谢墨白道,“我已经决定了,我不会为了陆家去找周虞求情的。二叔丝毫不在乎我,只想趁火打劫、追名逐利。我不能要求他事事为我考虑,但是敢做就要敢当。”
陆昕性格外向,其实是个会和朋友倾诉的人,“周虞出差去了,要很长一段时间。等他回来,我就去和他好好谈一谈。”
她和好友吐露心事道,“其实不仅仅是陆家和周家的事,还有我和周虞二人之间的问题。”
陆昕坦诚她和周虞之间有些问题,谢墨白不由得提起精神,专注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