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宁笑着摇摇头,“事出突然,如果再给你一段时间,以你的眼光,自然也能慢慢琢磨透的。”
他并不居功,也不在黄文静面前摆什么老资历:“而我,也并不是比你多多少见识。不过到底年长了几岁,又在谢董身边经过见过,受过点拨而已。”
万宁最后再给黄文静稍微暗示了一下:“有些事情,早点想明白,比晚点想明白要好。有些事情,早点做,比晚点做要好。而主动,又比被迫要强。”
黄文静的个人能力和人品,万宁是看得入眼的。自然希望他能够站在同一立场,多一个潜在的盟友。
话说到这里,就差不离了。
二人明天都有不少公务,万宁夫妇便送黄文静夫妇出门。不忘让他们两口子带上灵芝孢子粉。
万宁说:“这两盒灵芝粉你拿着吃。礼物不贵重,但终究是一片心意。”
黄文静再三道谢,并没有推辞。万宁还是太谦虚了,谢家出来的,又如何不是好东西?
但更重要的是,这是小谢总送给万宁的,就隐约代表着,他对万宁的亲近、认可和支持。
终究万宁是谢家一手栽培起来的自己人,黄文静在根底上,不能与之相比。
黄文静已经在心里下定了某个决心,只要找到时机,便要立即有所表示!
接下来几天,黄文静时常往南楼跑。这周末就要到F国出差,他有很多事情要和总裁办、各部门进行对接。
何况他还有一件事情挂在心上,就是上次总裁办试探的后续。虽然说,邓一峰只让他捎带着留意,可黄文静却不敢大意。
林曦看到黄文静,便笑着道:“黄总,这几天可是劳烦您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打动圣布勒集团。此次出访,你们工业板块可是核心。”
她客气道:“本来应该我们到北楼,向您汇报工作的。但您知道,各部门都在南楼。总裁办跑腿没关系,却不好连带着各部门一起跑腿。也只能劳烦您这个主人家,亲自过来指导了。”
黄文静连连摆手,同样客套着说,“总裁办带着各部门,为我们工业这边指导业务,又是为了我们费心拓展市场。我们心里感激,都来不及。怎么还能劳动各位跑路呢?”
他开玩笑说:“只要子公司的业绩能做起来,别说让我每天跑一两趟,就是每天跑七八趟,我也心里乐意的很。”
二人对接完公务,确定了几项安排。黄文静这才看着林曦的脸色道:“林助理,有句话虽然唐突。但是我这心里,却始终踏实不下来。总要到您面前,再请教一句的。”
他试探着抛出话题:“小谢总亲自带队出访,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有变动了吧?”
黄文静自己解释道:“之前60楼交给我们工业的事情,我们没办好。”
“当然,这也不是我们工业不重视,只是邓总他太重视规矩。而我终究人微言轻,有心却使不上力气。”
这话说的,便有几分意思,隐隐将自己与邓一峰撇开。
“林助理,您也知道。我们为了拓展海外芯片市场,可谓是拼尽老命。”黄文静做出自嘲的姿态道:“这太过重视,不免就患得患失。这几天七上八下的。这次F国之行,可万万少不了小谢总坐镇。”
林曦便好笑地道,“黄总,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只要没什么突发情况,小谢总是一定会亲自出行的。”
她看着黄文静似乎扔不放心,便道:“之前基建和华夏船舶的事情,也是为了集团整体利益考虑。大家虽然做是风格不同,都是出于公心。”
林曦有些好笑:“一件事情还没协调好,哪能又在另外一件公事上赌气呢?这不是双倍的损失吗?”
这也是林曦近期的感悟。在投行时,内部的竞争,简直是赤膊上阵、你死我活。
在华荣时期,争取夺利则更加的隐晦,讲究体面一些。
而在国昌,则是斗而不破,不能因私废公。
她索性和黄文静道:“黄总您亲自过来南楼,若是为了督战,那不用说,是您有责任、有担当,我们只有敬佩的份,自然要万分配合,细心做好服务。您来了,我们好茶好水的招待。”
林曦把话挑明:“可您要是因为不放心,所以才一趟一趟的过来。黄总,真没那个必要。”
她无奈道:“您的时间精力宝贵,是要留给集团做大贡献的。要真是有什么不明确的,您打电话吩咐,我们一定做好服务。哪还能劳烦您,亲自来南楼落实。”
黄文静连声道不敢不敢,接着话音一转道,“南楼可是风水宝地,60楼更是风水宝地中的风水宝地。”
他接着说:“可惜我人微言轻,和总部又离得远。不然,我巴不得天天来60楼汇报工作。”
林曦听这话,觉得有些意思。她一下子,就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