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一种为难以及不满的神情:“贵国的芯片产品大量进入F国市场,可能会存在一些门槛上的限制。”
谢墨白瞬间了然,他适时地开口道,“我一直认为,经济是一种市场行为。应该由市场来做选择,而不是基于一些政治因素,对正常的经济行为横加干涉。”
这句话引起了布勒先生的共鸣,他感慨道:“我们都是实实在在创造社会财富、提供就业岗位的人。”
布勒先生的抱怨,几乎脱口而出:“奈何总有些政客,为了制造噱头、吸引选票,就对经济活动进行横加干预!简直是趴在集团身上的吸血虫!”对于这一点,布勒集团早就不满了。
谢墨白赞同布勒先生的观点:“任何违反市场经济规律的干涉,终将受到反噬。”
“可惜……”他笑容淡然,语气平静,可说出的话,却在布勒先生心头火上浇油。
“承担这种反噬的,往往是我们这些商人,而非是贵国那些些用嘴创造业绩的政治家。”
谢墨白稍一停顿。他清醒地知道,布勒集团对于影响他们发财的那些政策,可谓是积怨已久。
他立即回应了布勒先生的担忧:“这种不当的干预,已经引起了华国政府的重视。华国与F国,存在友好邦交关系。这样不友善的举措,将会严重影响两国关系。”
墨白同时向布勒先生透露了一些信息:“贵国的奢侈品行业和美妆行业,在华国都有极大的市场份额。”
谢墨白捧了一捧布勒集团:“当然,我对这些行业并无偏见。但显然,与贵集团想比,这些行业技术门槛相对较低。同时,他们的产品并非是生活生产的必需品,但却拥有高额的利润汇报。”
这些话,说到了布勒先生心坎上。圣布勒集团主营航天航空工业,乃是制造业中的尖端行业。
从科技含量上来说,远非奢侈品行业和护肤品行业够相媲美的。
谢墨白气度不凡,姿态从容地说:“华国政府对于贵国的这些行业,一向保持友好的态度。我想,贵国政府也应该回应这一份善意。”
他暗示道:“毕竟,对等的善意才能持久,不是吗?”
布勒先生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什么。
谢墨白意态放松:“事实上,此次我F国之行,最重要的任务当然就是来拜访贵集团。不过除此之外,我还要顺带拜访一些朋友,比如塞缪尔家族。”
布勒先生感兴趣地问,“贵集团与塞缪尔家族也有交情?”
谢墨白微笑回答道:“塞缪尔家族,也是我们国昌集团在F国的重要合作伙伴。除此之外,我们谢家和塞缪尔家族也有长着久的私人友谊。”
他点到为止,接着说:“贵国政府的一些不当限制,已经引起了贵国内部不少有识之士的反感。我们国昌集团愿意与贵集团一起 ,为达成合作而努力。”
布勒先生对此非常惊喜,他同样表态道:“圣布勒集团同样也会为守护F国的市场经济自由而努力。”
会谈到这里,便也就差不多结束了。
无论是国昌集团的展示的实力,还是谢墨白从容自若的个人风采,都给布勒先生及众人,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按照议程安排,将播放一个国昌集团提供的短片,最后由国昌集团、圣布勒集团分别发言。
这是国昌集以前拍摄宣传片,又参考圣布勒集团可能感兴趣的地方,重新进行了剪辑和配音。
短片一开始,便是“东方.
华国”几个大字。
而随着大字淡去,视角逐渐切换到华国至a市的城市俯瞰,而后转换成仰拍的视角,展现出国昌集团总部富有动感魅力的双子塔楼。
这时,浮现出国昌集团的logo。
而后视角又再次变换。宣传片的内容,变成了国昌集团位于全国的各大研究所,从人视角度拍摄研究大楼和内部办公空间。
大量员工繁忙有序地进行各项工作。
接着,镜头俯拍国昌工业位于全国的生产制造基地。
高清航拍镜头下的园区,尽显大规模生产的壮美和高科技制造的魅力。
最后,又选择了一些不涉及敏感技术的生产车间,进行拍摄。
随之,镜头一转,国昌工业的各项产品,离开流水线,开始进行打包运输。从陆路海路,发往全国各地。
一部分从华国的若干码头出发,货轮乘风破浪。
配音与字幕贴心地进行了介绍,国昌集团在华国国内及海外,承建多个码头,并进行运营管理。同时,拥有多条国际海运航线。
而陆运,则在榕城通过集装箱打包装车,火车驶过华国西北边疆的两大重要城市,而后经O洲各国抵达F国。
字幕更是别出心裁,放上了跳动的数字记时。
在每一个火车站经停的时候,计时数字都会特意定格,方面观众识别时间。
布勒集团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跳动的计时器吸引。他们心里都只有同一个念头,这一趟跨国运输,到底需要耗时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