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达维斯先生不扰圈子,直接说出自己的核心诉求:“我们希望加快加快金矿的开发进度。最好能够以最快速度开采投产!因此,我们是希望优势互补,合作伙伴能在采矿和冶金方面具有特长。”
谢墨白心中立刻有了备选。他毫不推辞,直接地答应道:“华国有两家矿业集团,和我们国昌都关系良好、来往紧密。他们都有着丰富的海外贵金属开采和冶炼经验。我可以代为联系。”
他顺口推荐道:“我们国昌船运比起同类航运,业务价格更优、速度更快。康达维斯先生如果有意,我可以让国昌船运那边,给朋友一个优惠的合约。”
康达维斯先生很感兴趣。金矿开采之后,势必要从热带大陆运回O洲。
他关心地问:“国昌旗下还有专门经营热带大陆往来O洲的航线吗?我以为贵集团的航运业务,主要以华国为中心开展,向世界范围内辐射。”
谢墨白从容地开口解释道,“去年在热带大陆完工了一个港口,然后就开通了两地之间的往来航线。”
集团的大体业务情况,谢墨白都心中有数。
康达维斯先生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已经打定主意,后续要深入了解、全面比价。
他举杯敬谢墨白,而后打听道:“国昌集团也涉及钢铁冶炼业领域吧。谢先生似乎对这一部分业务非常自信。”
康达维斯先生笑了一下:“对于我们金融业人士来说,黄金几乎就是最贵重的金属,是财富的代名词。当然,钢铁是制造业的骨架,不可或缺。而钢铁行业的整体利润率,似乎并不高。”
“恕我冒犯……”他委婉地说出自己的不解:“国昌集团并不是普通的钢企。”
他是真的不理解制造业企业的发展思路,“一般的钢企或许没有选择,但国昌集团的业务范围广泛。“
“如果将这部分资金和产能抽出来,投入回报率更高的领域,或将能创造更大的业绩、更多的财富。”康达维斯疑惑地道。
听到这些话,布勒先生和冯.布什曼先生都神色淡淡。他们都是做制造业的,和金融行业的思路截然不同。虽然不至于互有偏见,但也彼此不能认同。
其实,国昌集团内部一直也有类似的声音,同样要求将资金从低回报领域抽出,投入到高回报产业。
康达维斯先生客气地表示:“我并无意对国昌集团的发展思路指手画脚,只是……小谢总说能够炼铁成金,我有些兴趣而已。”
谢墨白微微一笑,颇有耐心地问:“康达维斯先生是否听过手撕钢?”
康达维斯先生摇摇头,诚实地道:“我对钢铁行业了解不深。”
谢墨白揭开谜底,道:“曾经,一张a4纸大小的手撕钢,价格就达到400华币,大概50多O元。单克价格超过黄金。”
布勒先生闻言,马上询问道:“原来,国昌集团生产手撕钢产品。厚度也是在0.02毫米标准以内吗?”这在刚刚结束的座谈会上,可没有提到一星半点。
手撕钢具备高耐热性,能承受比普通钢铁材料更高的温度。同时,还具备无可比拟的韧性和强度。因此,被广泛应用于航天和汽车制造领域,以有效降低高热环境对发动机的损害。
所以,布勒先生对此当然十分关注。
与此同时,林曦微微侧头倾身,在谢墨白耳边小声提醒了一些数据。
这次国昌集团和布勒集团的座谈会,重点展示内容是国昌芯片的产品。但是,考虑到布勒集团同样是用钢大户,所以,国昌集团其实也准备了相应的资料。
只是由于时间有限,而且考到主次有分,芯片才是推荐重点,故而并没有把手撕钢拿出来详细介绍。
何况,手撕钢领域一直是卖方市场,能生产的时候企业很少,产能有限。国昌的手撕钢只要生产出来,就不愁卖不出去。反而还有资格端量端量,要卖给谁,不卖给谁。
林曦小声在谢墨白耳边说话。谢墨白只觉得,林曦吐息之间,香风旖旎。仿佛细软的毛笔,轻轻刷过肌肤,带起阵阵酥麻。林曦提醒完,重新坐正。
谢墨白却颇为流连这个片刻的温存,不舍得林曦离去。但这个是什么场合,自不容他多想。
于是,他极力收束思绪,参考林曦的言语,无比肯定地告诉布勒先生,“当然在0.02毫米以内。”
他直接公开了一项重磅数据:“甚至,我们实验室已经攻坚了0.015毫米的手撕钢生产技术。目前正在试生产。只是产量有限,原则上暂时不会对外供货。”
冯.布什曼先生极为羡慕,他们集团名下也有钢铁冶炼业务,但是产能有限,尚且无法满足集团自身。
不过,钢铁冶炼,这并不是自家集团的主营业。因此,在这个领域,他们掌握尖端技术相对较少。
不过也正因为此,冯.布什曼先生对钢材的市场行情十分了解,他肯定地道:“现在,手撕钢的价格在20万欧元每吨左右。”而且属于供不应求。
林曦又适时提醒了一下谢墨白。于是,他和布勒先生道:“0.015毫米的手撕钢,我们内部将其称呼为芯片钢,暂时不对外供货。“
他意味深长地暗示:“世界上技术最尖端的手撕钢,只专供我们的芯片产品生产制造。”
布勒先生和冯.布什曼先生都对此极为有兴趣,正要继续这个话题。
但此时,下一道菜已经送上,不便继续交谈。他们不由得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