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处的重力忽然消失,林栀清睁开眼,发现曲风眠正满含笑意地看着自己,似乎是察觉到什么。
林栀清正急促喘.息:“嗯?”
还未来得及说话,握住她盈盈细腰的那只手也猛然加重了力道。
酥麻麻的触感让人心跳加快,神经某处的刺激让林栀清不禁溢了声:
“……别!”
还未来得及说话,那只手又狠狠擒住了林栀清脆弱的脖颈,曲风眠忽然凑近,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几厘米。
林栀清紧盯曲风眠的薄唇,催动灵力加速茶水凝聚。
忽然间,流水被冰封,化为一道漩涡型的冰刺,竟然是曲风眠也发动了灵力。
曲风眠的呼吸打在林栀清的脖颈处,她盯着脖颈处脆弱的血管,暗红色的血流依稀可见。
她唇齿不经意似的扫过林栀清脖颈处的肌肤,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让之不由自主地战栗。
“怎么?”
曲风眠松开了桎梏林栀清腰间的手,虚虚握住了她的脖子,轻轻磨砂。
语气轻柔,却蕴藏着威胁与挑衅:
“久别重逢,你舍得对我下此狠手?”
仿若只要林栀清的回答让她不满意,她的手就会徒然发力,轻而易举地要了她的命一般。
“我……”
林栀清不太适应近距离的接触,满心满眼都是抵触的颤抖,可这般行径却好似激怒了曲风眠。
她瞬间降下境界压迫,眸光森然冷起来。
“……嗯,艹。”
林栀清闷哼出声。
她下意识发动灵力,可被召唤而来的水流都被尽数冰冻,变成了晶莹剔透的镣铐钉住了林栀清的四肢。
唇齿间充斥着铁锈味儿。
“靠,阿黄!”
“曲风眠不是温柔攻吗?!你看她现在对我的样子,有一个温柔攻的样子吗?她再不收敛,我要被她搞死了!”
林栀清内心尖叫,眼睁睁看着曲风眠纤纤素手又一次探入自己里衣。
【宿主,曲风眠她放在十二年前可能是温柔攻,可这毕竟是po文,而且现在,她找了你小半辈子,却发现是你一直在躲避她,再温柔也会发火的吧?】
【我觉得吧~这下这个局面,曲风眠她一定吃弱不吃硬,你好言好语地跟她讲话,她没准会听……】
它也知道自己不靠谱,声音越来越小。
忽然,它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大声补充道:
【对了宿主!我们系统是不让看这种羞羞的事情的,等下如果你们……】
阿黄忽然变得娇羞羞涩起来:【那个……那个的话,人家就先消失一段时间了啦,毕竟人家还未成年,不让围观这种事情的呢~】
林栀清:“……”
滚蛋啊你!
可四肢被冰铐紧紧笼罩,林栀清全身上下只有一张嘴能动。
在确定了现在的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后,她回想着原书的剧情,轻声道:
“阿眠……”
轻轻的一声呼唤,却溢满了恰到好处的伤感和不忍,丰盈着泪水的眼眶仿若破碎成千万块,下一秒就要消散了似的。
肆无忌惮游弋在身上的手忽然顿住。
再一抬眸,对上了曲风眠愕然的目光。
林栀清轻声喘息着,一滴眼泪从侧边缓缓淌下,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泪痕。
“阿眠,是我的错,是我被困在了不眠山,都是我不好……”
此话一出,曲风眠动作微顿。
而林栀清已然带了哭腔,满含泪光的眸子不加掩饰地望着曲风眠,像是要牢牢记住她的样子:“那年我孤身上山,并未料到程绯会违背誓言,我以为能与她合谈,却不曾想……”
曲风眠不愧是主角攻,短短几秒钟就清净下来,愕然荡然无存,可桎梏林栀清的镣铐却已经消失。
看吧。
林栀清在心里想。
爱是永远的枷锁,她刚刚在赌,赌曲风眠还爱着「林栀清」,只要她爱着她,就会为她诉说的委屈和泪水动容,就能瞬间收回刻意放下的威压。
而之前的强制,也不过是因为林栀清“欺骗”了她,隐瞒她在先。
只要认错……
只要林栀清还爱着曲风眠,曲风眠又怎么舍得让一个深爱自己的女孩儿为自己伤心难过呢。
林栀清有些心虚,虽然此等招数对不起真的「林栀清」和面前的曲风眠,可她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果然曲风眠被她说的话转移了注意力:
“林栀清,你刚刚说……程绯?”
林栀清抚平眼角的泪水,点点头:“对,曲风眠,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