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识·空之境界』!”
世间有难以死亡之命,但无能逃离死亡之命。
——终结对于万物都是共通的。
所以无论是除了阳光无所畏惧的鬼祖,还是因为堕落而站立于力量顶点的兽,一定都无法逃离死亡的宿命。
无论那条线是有多么难以找寻,在这个状态下的式,会应用直死之魔眼的理论,由彼岸释放的幽世一刀赐予所有生命安宁。
万欲应体。
“抵抗堕落之炎是无谓的。无限的宇宙与无限的爱已经无法区别了...有着直死魔眼的少女,在我的面前,你这一刀甚至不能通过欲之星海...”
魔神捂住半张脸不断地叹息。少女并没有回答她的嘲讽,而是以一种决然的态度,用自身作为武器,就像她斩杀渴望达到根源的苦行僧侣一般,以火包弓单的姿态朝着绵延一片的星海底端坠落。
“唯识·直死之魔眼!”
万物皆不可逃离衰败的命运,她只是将这种命运在眼眸中概念化,最后进化为神明都能够斩杀的利刃。
绵延无尽的繁星之海被坠落的星辰搅散破碎,利刃不仅破开了被局限的空间,也成功斩向了魔神的死线。
但是很明显没能成功...两仪式最后看见的,还是魔罗那张令人作呕的笑脸。
***
“借地方休息下。”
黑色短发似猫一般的少女不请自来,宁孙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宛如回到了自己家一样缩在他房间的榻榻米的角落,啧了声,用匕首割掉了和服的下摆来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有点像痛觉残留里面与浅上藤乃打架的那一幕...不过就连两仪式也在...这究竟是英灵还是人类?
不过两仪式在的话,应该就不需要他这个半吊子吧...毕竟这位才是专业切概念的,概念能力level 10。
“那么古怪的表情看着我?”两仪式给自己做好了包扎,同样看了他一眼。“碰到了一些不太喜欢的东西,刚刚打了一架。”
不,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会来我这...
“刚刚被那个爱欲之兽伤到了。还真是麻烦,她和鬼舞辻无惨一起在计划着什么,简直就是...”两仪式思考着合适的话。“物以类聚。”
两仪式说的物以类聚,是从两位面对杀人的态度来说的吧...毕竟其他方面来讲这两人相性应该并不好。
鬼舞辻无惨和魔罗...前者先不论,后者是兽等级的强者,当初直接搞出了个大奥来...话说他真的可以解决吗?
宁孙头疼。既然是魔罗的话很大可能他已经被发现了。但是经历了那么多事现在反而不吃惊了呢...有一种渐渐习惯的死感。
没办法了,两仪式链接了根源都干不死兽,他自己上去只会尸骨无存。
“我拿点药品来。”
没想到两仪式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我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你们口中的英灵吧。”
换句话是在说我需要的是魔力...行了也是他脑子抽了,这怎么办?签订临时契约吗?
宁孙把这个方案给两仪式说了。两仪式点了点头,好像对此十分无所谓。之前召唤恩奇都的令咒痕迹只剩下了很浅的一划,颜色已经褪得有几分粉红了,被套上了新的契约,手上又传来几乎烧灼般的感觉...宁孙按了按手背,感受到和两仪式之间临时契约的建立,魔力流淌过去,快速补充了英灵魔力的空缺。
两仪式终于松了口气,抬头望向宁孙。“现在马上走,这里马上就不安全了。”
我也知道...
“现在能往哪里走?恐怕我也已经被盯上了吧。”
两仪式摇摇头,直垂下的发丝随着动作晃动。“待在这当然只会更不安全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手中应该有那个东西...圣杯,是叫这个吧?”
圣杯?
这次的反派都要一步登天了,他还待在这干啥?
两仪式闭上眼,那双螺旋状花纹的虹色眸子闭上后,她看上去只是一个苍白虚弱的少女。“有三个大型魔力反应。魔罗属于一个,圣杯属于一个...但还有一位...”
宁孙的心头狂跳,连忙问道:
“还有一个是...”
两仪式接着说了下去。
“一个紫色眼睛的女孩子。身上的反应很奇怪。”
小紫...?!
“她在哪?”
宁孙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急切。两仪式像是觉得他有点吵,又睁开了眼,语气飘忽。
“不知道,我上次见到她时离圣杯挺近的。感觉是小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