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孙发现宫本伊织好像呆了一样,傻眼般看着大和武尊的动作,结合一下原作剧情就知道是剑鬼痴迷于剑术的基因又开始犯病了。
“——绝技!——八岐怒涛!”
那是不存在于世间的最高技艺。
“你就算看着也学不会的啊,saber的剑那可是...”
宁孙不由得小声吐槽道,手指拨弄着刀鞘上的穗子,若有所思。
清澈的水流伴随着魔力的放出,裹挟了巨大的怨灵,将怨灵消灭时魔力也控制的极为精准,没有给浅草寺带来任何破坏。
“谢谢了...”
附近的魔物都处理的七七八八,藤丸立香才空来向各位道谢。“宁孙先生,这是...”
“我的从者,男性的源赖光,这位小哥叫灶门炭治郎,也是御主。”
安倍晴明这时候才从暗处现身,摇着扇子朝藤丸立香笑了下。
“晴明先生!”
虽然眼前的人的外表和气息比起原先在夏日特异点见到的并不一致,但是藤丸立香还是在一瞬间认出来对方的身份。
“是见过其他的我吗?”安倍晴明有所预感,倒没有太过惊讶。“原来是这样...你就是迦勒底的御主吧?我是berserker职介的安倍晴明。”
“居然会有berserker职介?”
声音是突然出现的。小达芬奇精致美丽的脸出现在投影般的屏幕上。她好奇地靠近看了看,“看来迦勒底的资料又要更新了。”
“这种平面的时事投影没有见过...是什么高科技吗?”
灶门炭治郎好奇地开口。其实刚刚他本来也想加入战场的,但是berserker说他本质只是普通人不占优势也很有可能添乱,让他在原地待命。
不过,在目睹了那样百花齐放的战场后,再固执的人类战士也无法再坚持自己战无不胜的观点。
“是一种通讯魔术。”不确定对方是魔术师还是普通人,藤丸立香也尽量将话答得简陋。“我是藤丸立香,来自迦勒底,是来修正这个特异点的。通讯上的都是我们的远程技术支持人员。”
“我叫宫本伊织。”氛围正好,所有人都开始一个个做自我介绍。“自从醒过来时我就躺在浅草寺的地上,然后就突然来了那位...由井正雪,说我是盈月之仪的御主,后面打起来了,这位...迦勒底的御主也是稍后一点到的,最后就演变成混战了。”
他看起来很苦恼和茫然。也是,任凭谁突然被扣了帽子醒来后一直在打架都不会舒服的。
外貌雌雄莫辨身着白色狩衣的从者撇了撇嘴,说话时还有点小孩子闹脾气似的不情愿。“无主saber。”
“这块土地会召唤出无主的从者,我这次应该就是其中之一,不过我好像是由人理召唤出来的,不会受到灵脉的限制,嗯,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那saber小姐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合作者了!”
宁孙张了张嘴,很想说这位saber小姐其实是男娘…一想到其实saber本人也不介意别人说他是漂亮姑娘,还是不去扰玛修的兴致了。
“我应该是你们要找的合作者。”saber也对这句话表示同意。“还有…伊织…”
“抱歉,我不记得认识您…如果是见过这种高规格的剑术的话,我是一定不会忘记的。”
宫本伊织下意识回答道。在说出这句话后,他发觉对方的精神肉眼可见地削弱。
“不记得吗…也好。”
Saber不满地撇嘴,最后一句却像是心里有了块巨石落地,反而因为这样的答案而心安了。
“总之,只要知道之前的盈月之仪里我是你召唤出的从者,这就够了。”
“这样吗…”
宫本伊织的表情看着有点呆,像是无法想象自己是怎么召唤出剑术如此高超的从者的。
“好了,叙旧的事情先放一边。”宁孙看着两人要聊个没完没了,及时制止道。“首先是找个落脚点吧?依旧待在浅草会被所有人当成靶子,本质上特异点还是个圣杯战争的壳子吧。”
“圣杯战争?”saber直接询问道。
“就是盈月之仪原本的说法。在南洋的术士口中,盈月之仪被称为圣杯战争。”
不过,盈月之仪…还真是一种颇具有东方美的一种说法。它本来就是由残缺补全的一个仪式,充斥着欲望的人类和逝者在一片危险的蛊欲之壶中互相厮杀,败者的灵魂被填入劣质的容器,最后盈满而出——而照耀这样的战场的,必定是迷乱癫狂的月光。
“可以啊,我记得伊织的长屋就在附近,那里应该设置了魔术工房。”
宫本伊织更加摸不准头脑了。“我的家?设置了魔术工房?”
“嗯嗯,是这样的,因为伊织你没有记忆嘛,不过如果你看见一定会大吃一惊的!还有红玉老头子——”
“就连红玉老头子也知道?”
如果说之前宫本伊织是怀疑于自己在盈月之仪里召唤了saber这样的说法,但这话出来后他就基本上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