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是要饭?这是热度费!你不懂就上网搜一搜,别整天不动脑子只动嘴!”琴闵似笑非笑,“小心被别人当枪使,还觉得自己是正义使者呢!哈哈。”
“你什么意思!”安琪气得大喘气,“润铭是我的朋友,我不准你骂她。”
“谁骂她了?我明明在骂你!你这种见人下菜的势利眼!想欺负我?门都没有!”琴闵叉腰站起来,“你凭什么甩我脸色?你谁啊你!还想抱团孤立我,低智行为!”
“你骂谁低智!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安琪走过来,两人看着要打起来了。
“骂你呢,怎么了?低智、低智、低智……骂你怎么了?”琴闵本来脾气就不好,她压根就不会忍耐别人,唯一忍耐过的就只有轻女重男的母父。
“啊啊啊——”安琪推琴闵,又被琴闵推了回来。
润铭上前劝架,还有两个女同事也跟着站起来劝架,“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打工的,没必要这样。”
“就是啊,大家都消消气,和气生财嘛!”
“别跟小人计较。”润铭劝解安琪。
“你说谁是小人?她才是小人,自己做了坏事,倒是扣在别人头上了。”琴闵握紧拳头,“你装什么可怜啊?明明就是你先挑事的!”
领导闻声而来,“怎么回事?”
“她推我!”安琪先发制人。
琴闵指着安琪,“胡说,是她先推我的!”
“不管你们谁先推谁,大家互相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领导不想花精力问清楚谁对谁错,她只要平息事件。
琴闵咽不下这口气,她对待别人从来不会退步,“我知道安琪特别捧高踩低,她每天打扮得很时尚,自从我生病后,她就一直软暴力我。可我生病有什么错?我当初剪头发甚至把自己的头发捐给了白血病儿童,我一直真诚地对待别人,我也希望别人真诚地对待我。可您看看安琪是怎么对我的?我就算不符合社会审美标准,难道我就活该被欺负吗?这世界上有多少不符合审美标准的人?有多少残障人士!要是人人都像安琪这样,那歧视永远存在!”
琴闵的话让所有人沉默,安琪百口莫辩,润铭有些动摇了。
琴闵捂着脸哭泣,她哭了一分钟,扭头冲出单位,跑到了这层楼的厕所里。她打开水龙头,用力往自己的脸上泼水。
领导派了福慧来安慰琴闵。
福慧是老员工了,她环抱着琴闵的肩膀柔声细语地说,“我知道你心里苦,唉,这次确实是安琪过分了,等会儿我让她过来道歉!你别放在心上,想哭就哭会儿吧,哭爽了心情就好了。”
“嗯,我,我就是很生气。她,她凭什么欺负我!”琴闵哭得抽抽了,她很不爽!
“年轻人在一起工作就会有摩擦,很多时候我们要包容别人,这样才能一起成长。”福慧拍着琴闵的后背,“做人不能意气用事。”
“我不要!”那样太憋屈了!琴闵永远不会那样做。
福慧正要再开口,她看到安琪来了,“你们两个好好聊,别吵架。”说完便离开了。
安琪站在那里没有动,她冷漠地看着镜子里的琴闵。
琴闵没回头,她用水洗脸部的泪痕,对安琪视若无睹。
“琴闵,你真能演戏。”安琪咬牙切齿地说,“居然被你摆了一道,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听说你把小牛打了一顿?你可真记仇啊。”
琴闵给了镜子里的安琪一个戏谑的笑容,她就是装的,那又如何?人生就是表演!
“我好害怕啊,你什么时候会打我一顿呢?”安琪抱住自己,“你这种‘碍女解’最喜欢针对女人了。”
琴闵转身,“欸?那我可比不过你这种爱男割呢!啊!”琴闵跳了一下,她恍然大悟,“难道你是因为我打了小牛,心疼得不行,才来针对我的吗?我好害怕啊,要是我以后经常打男人,你岂不是要一直心疼,然后一直来针对我?”
“我知道你们的,虽然嘴上总是说着‘你怎么不去骂男人’实际上是渴望别人帮你调教出来一个‘好男人’来压迫你。不过像你这样恨女的人,就算是别人帮你调教出来一个伪装男,你也会说‘男的本来就是好的,都是你们这种女人恨男人,在网上乱造谣’对不对啊。我懂你的,我以前也是你这种人呢!哈哈哈。”
“呵,原来你也看不起以前的你啊!”安琪冷哼一声。
“果然和没脑子的人说话就是麻烦。”琴闵揉了揉太阳穴,“人就是要越来越好啊,我要是整天怀念过去,岂不是说明我现在过得很差?”
琴闵说完又明白了,“你这种爱男割确实和我不一样,你是越混越差的。对的,怪不得你会这样想,也是经验所在了。”
“你自以为变好了,就去攻击别人!”安琪上前一步,“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