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李长亭前往域外已经过去十多天了,这十多天中姜问渠每天为了找理由打通讯急的抓耳挠腮。
昨天姜问渠第八次借口想看看欧也尼亚给李长亭打了通讯。通讯接通,待姜问渠说明来意后,李长亭哦了一声,他把个人终端从手腕上摘下来递给欧也尼亚,道:“那你们好好聊聊吧。”
说完,李长亭转身就走了,留下空中姜问渠的虚拟人像和欧也尼亚大眼瞪小眼。
两人瞪了一会儿,欧也尼亚忽然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爸爸,你根本不是想念我。”
姜问渠似乎是被李长亭上了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欧也尼亚。虽然欧也尼亚长了一张跟李长亭原生脸有八成相似的面容,但其性格简直是跟姜问渠小时候一模一样,合理怀疑当初姜守拙就是按照姜问渠小时候设置的欧也尼亚初始性格。
两者一结合,就导致姜问渠对欧也尼亚的情感便的极其复杂,主要表现在,如果欧也尼亚不张嘴,姜问渠对他还是很有父爱的。
“你明明想念的人是李将军,爸爸,你等着,我这就去把将军叫过来,”欧也尼亚从沙发上跳下,拿着个人终端朝着机甲控制室跑去,漂浮在空中的姜问渠虚拟人像被他落在身后,像是一个倒霉的气球。
“别别别,”姜问渠连声乞求他,“小祖宗,千万别去,求求你了。”
姜问渠两手合十,做祈祷状。
欧也尼亚站住,面上十分不解,甚至带了点嫌弃,“为什么?人类勇敢而热忱,为什么你如此胆小。”
姜问渠点点头,坦然承认,“没错,我就是一胆小鬼。”
欧也尼亚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
远处传来青年的声音,姜问渠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安妮不接我的通讯?”
“难道是把我屏蔽了吗?”
这是安特的声音,姜问渠的心放松下来,耳朵又耷拉了下去。
“呵,”金妮的声音随后传来,“你还不明白老大为什么让你跟他出外勤吗?”
姜问渠与欧也尼亚对视一眼,两人心知肚明的一笑,安妮个人终端里安特的屏蔽还是姜问渠昨夜亲自去设下的。
“为什么?”安特疑问道,“难道不是因为我能力出众吗?”
“呵,”听着声音都能感觉到金妮在翻白眼,“老大就是单纯不想让你跟安妮待在一起。”
“为什么啊?”安特仰天长啸,“我们可是最要好的朋友!”
金妮:“呵呵。”
姜问渠和欧也尼亚憋着笑。脚步声由远而来,李长亭的身影逐渐出现在画面里,“说什么呢?那么开心?”
“没说什么,”姜问渠说道,接着他邀功似的加一句,“屏蔽已经设下了。”
李长亭面上淡淡的,似乎这件事不是他昨天暗示姜问渠去做的一样。
塞纳星上的姜问渠正在为了找什么借口打通讯而焦头烂额,另一边的宾馆里,李长亭坐在床沿上,正专心致志的等那通每日必来的通讯。
“我不明白,将军,”欧也尼亚也坐在床沿上,冷不丁吭声,“昨天你把终端交给我后便离去,但我分明看见您就躲在走廊拐角处的绿萝后面。”
“通过对人类行为学的分析,我得出这种行为的两个答案,一是欲擒故纵,二是欲语还休,”欧也尼亚一脸愁容,“您到底属于哪一种?”
听了这话,对姜问渠“欲擒故纵”还“欲语还休”的李长亭的脸黑得像块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