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之前刺杀沈周容的那伙人。
入城时早早做了易容的不羡第一个飞身上前,激战瞬间开始。
长青一看来人,几乎是瞬间,周身杀意大涨,与伪装的小摊贩立马加入战局。
周围百姓爆发混乱,在片刻惊叫声后轰然而散。
这次对方来了八个人,各个武艺高强,均是死士。
沈周容冷眼看着这场激战,此前还一直担心对方再不出现,抓不到隐藏在背后想杀她的人,这会儿,对方终于按捺不住,再次出手了。
只要对方出手,露的线索就会更多,何愁抓不到背后主使,因此这会儿心情颇为不错,甚至就地坐在了旁边的茶摊上,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茶摊的主人早在刚才一溜烟跑了,独留一锅热茶浓浓冒着热气。
对面屋顶上,长青不羡和另一名铁甲军同八人奋力激战,沈周容承认对方有点儿实力。
不过,也就只是有点儿。
时不时有弩箭越过三人防线朝沈周容射来,都被护在她身前的庸守一一挡下,沈周容在心底算着这场打斗何时结束。
果然,不一会儿,对方就折了一半人马。
为首之人见势不妙,立马转头就逃,被长青飞鞭抽中小腿,从数丈高的屋檐上滚了下去。
这次刺杀,以对方全部服毒自尽结束。
长青站在沈周容身前,面色不太好。
“这些人早有准备,刺杀之前早早吞了毒药。”
抬头见自家主子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反而嘴角噙着一抹笑,看向被不羡收缴来的那一把长弩。
“看来对方很怕暴露身份,此人在大安朝堂,定然位高权重!”
又道:“这把弩不错,留着带回去给兵部尚书,岑老头肯定喜欢。”
“记得把尸体处理干净,吓到这里的百姓可不好。”
沈周容走了,在她坐过的地方,留下了小小一枚银子,格外耀眼。
庸守在激战结束后身影一闪,再次隐入暗中没了踪迹。
戴永罡接到心腹禀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你是说,有人在我知府衙门门口进行了激战?”
心腹禀报说:“两方身手极为高强,对方来了八个人,被霍三娘子的保镖全杀了,尸体都没留下。”
戴永罡阴沉着脸,早前心里的暗自得意在此刻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霍三娘子遇袭,也不来报官,反而自己差人将对方杀了个干净,看来此前,是我看错了她!”
“你说,若是本府这会差人将她缉捕下狱,她会不会安排人,掀了州府大狱!”
戴永罡还是放弃了,之前他只当沈周容是个普通商户,如今,他却看不通了。
“此女身上变数太多,若是友还好,若……”
戴永罡不敢再想下去,今日早上,他还威胁了对方三百万银子呢,如今,只盼着明日下午这三百万顺顺利利进了楼才好。
“吩咐下去,待明日过后,立马安排,将这霍三娘子送离扬州!”
心腹问他:“可若这霍三娘子不走,该怎么办?”
戴永罡一听,气的连踢了对方三角,气急败坏道:“她不走,你们就没有办法吗?不过是有点钱财,算起来,还是最低等的商户,就不会用点手段?”
正被知府大人暗中设计对付的沈周容此刻手里拿着一张糖饼,吃的甜滋滋的。
是刚刚路过一家糖饼店,卖糖饼的小姑娘甜甜叫了她一声姐姐,长青就被迫舍出去了三枚铜板。
沈周容想起之前问的事。
“对了,林砚之踪迹可有查到?”
长青板着脸,因为再次遇袭,还没抓到活口,心情很不美丽,听到沈周容问,还是如实答了话。
“在前面福隆客栈。”
“走,咱们也去瞧瞧。”
沈周容兴致颇高,走了几步,又反过头来宽慰她。
“长青,你知不知道,你板着脸,一点都不可爱了!”
“属下失职,殿下……”
沈周容打断她的话,“哪里失职了?对方训练有素,又不露踪迹,非你之过。况且,先前那次,若非你,本宫的性命如今早已不保。”
“我知你心中在想什么,对方背后之人要杀我,不会因这次失败就终止,如此,何愁没有机会揪出对方主谋?”
长青十分自责,“可是,殿下你的安危最重要,属下不想殿下陷入险境!”
沈周容却不这么认为,见长青自责,抬手拍了拍她肩膀。
“有你们在,就不是险境!”
沈周容踏进福隆客栈,却没能如愿见到林砚之。
“这位姑娘,你说的那位公子,早在你来之前就离开了,好像,好像是有认识的人在门外找他。”
初听客栈掌柜这般说的时候还没什么,可直到夜色降临,沈周容在宋府还没等到林砚之回来的时候,才惊觉不对。
直到长青匆匆回来,告诉她。
“殿下,林大人被下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