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过来……”
江楠愣了愣,屏息听了一会儿,这才确定声音的主人是聂芸。
她唤出刀刃,藏在手中,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一座和玩家所住的一模一样的院子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不同的是,门口用绳子挂着两个面色青灰的人,空荡荡的眼窝,点燃着绿色的鬼焰,远远看去,只觉得是四盏诡异的灯笼。
江楠微微敛起眸子,微微调整了状态后,抬眸,是一副麻木空洞,看样子真的被蛊惑了一般。
“过来……”
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兴奋,像是迫不及待地见到猎物的猎人一般。
院门的两具尸体,目光幽幽地跟随着她抬脚进入的脚步,在她彻底踏进去的那一刻,一股妖风袭来,门“嘭”地一声巨响后被关上,外头传来了嘶哑难听的“咯咯”笑声。
穿堂而过的阴风,呼呼作响,幽幽的绿光衬得小院如阴曹地府般诡谲阴森。
女人骨瘦嶙嶙的手干枯的像鸡爪一般,带着森冷的寒气,牵起了面前目光空洞麻木少女的手,冰冷的触感就像一块铁皮,冻得人忍不住瑟缩。
“美丽的姑娘,我的伴娘啊,跟我过来。”
嘶哑难听的声音再次传来,阴风吹的越发厉害,发丝微扬,露出她娇嫩脆弱的脖颈。
黑暗中的女子,目光触及眼前的人儿,深处闪过一抹贪婪,像一只饿狼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红唇得意地咧开,直到耳边,露出沾染丝丝碎肉地森森白齿。
乌鸦盘旋半空,围绕着这座小院,每一声叫唤都如同危险地信号。
女孩一步步跟在女子地身后,手中地刀刃似感受到了周围地危险,刀身颤抖,想是许久未曾饮血地兴奋。
脚底的泥土变得粘稠,黏地寸步难行,像是进入了沼泽地,步步深陷。
低头去看,脚下已不是泥土,而是由血肉白骨堆积铺满了整个院子,地底伸出地无数只血手,张牙舞爪地要把她一同拉入地底沉眠。
腥臭味盈满了鼻腔,不着痕迹地避开血手后,江楠眉头微微蹙起,抬眸,看向前面走的迫不及待的女人,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探究。
聂芸似乎很不满那些伸出地血手,毛不留情地踢断一只伸出地底的手,嘶哑地开口咒骂。
“你们这些这些低级的鬼东西休想觊觎老娘看中的人。”
那些东西可能是忌惮这聂芸,在她骂骂咧咧时,一个个如鹌鹑般缩回了地下,不敢再造次。
忌惮她什么呢?江楠沉思。
小院不大,聂芸很快就带着江楠走进了屋子。
突然,主屋的门被推开,从里面跑出来一个神色慌张的女子,苍白狼狈,手中紧紧抓着挂在胸前的东西。
女子在见到被聂芸拉着的的江楠后,又对上聂芸不人不鬼的样子,呼吸在一瞬间停住了一般。
聂芸眸中闪着骇人的阴冷,抬了抬如鸡爪般的指尖,让血手将其抓住。
在血手即将抓住女人的时候,她猛然间回神,看着江楠的眸中像是有着坚定,不顾血手的阻拦跑过来想要将江楠从这里拉走。
“这里很危险。”
女人的声音颤抖,抓着江楠的手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可聂芸又如何会让女人得逞。
聂芸尖叫着让血手将女人拖走,很快,女人被拖在地上,眼泪蓄满了眼眶,崩溃却仍旧对江楠喊着。
“离开这里。”
江楠的眼眸动了动,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从那张满是泥污的脸上,看得几分熟悉。
她的目光落在了被女人护在手里的东西,昏暗的光线让她辨认了许久,那东西不大不大,像是……相机。
解决了那个疯子一样的女人,聂芸暗骂了声,后看向身后的少女,再次扯出虚伪的笑,带着她,进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