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架竟然也这么不要脸!”
“下三流啊!太下流了!”
只有林兰的关注点清奇:“这也能打出僵直?”
这句话好像开启了什么不得了的大门,不过僵直这俩字直接唤醒了玩家的DNA。对啊!僵直了!打伤害啊!
白崖不用提醒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不过他做的却不是追击,而是迅速低身一个扫堂腿!
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对的,剧烈的疼痛让加拉米彻底忘记了章法,右手直接就是一发枪击出去。虽然歪得离谱,但如若不躲,那这么近的距离必然会中招。
扑通,加拉米终于摔在了地上,厚实的体重激起一阵沙尘。
白崖深深吐出一口气,扔了匕首,握紧拳头遮掩住反作用力带来的颤抖。随后用还算完好的左手掏枪,打中加拉米胸膛下方三十厘米左右的位置,火花溅射。加拉米右臂闪烁两下,像是橡皮泥一样软了下去。
随后白崖转过头,用鄙视的眼神看着玩家:“看见没?近身刀战是这么打的,注意对方枪口,算好接下来的动作,不要冒进。别一上来就跟混混打架似的,丢面子。”
被地图炮的玩家们:“.......”
与此同时,刚刚还在讨论搞死白崖的几个玩家沉默了一会,艰难道:“不然,我觉得,暂时还是别弄白崖了吧?”
“对对对。”
“战术撤销,战术撤销。”
其余几个玩家疯狂点头。
不是,这厮也太超规格了!为什么一个小卖部老板的战斗能力这么高啊?!
等等,问题难道不是——副本的最终BOSS被NPC弄死了?!
理性至上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没发表任何意见。
....
稍微收拾了一下现场后,玩家们原地下线了不少。这次副本收获颇多,时间也久,到现在连续好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战斗把所有人都累得够呛。
废墟里还算完整的也只剩下了矿工互助会总部,尽管这玩意儿的三楼已经消失了,二楼也摇摇欲坠。玩家也不得不选择把临时营地安排在这里。
江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招呼严贤才:“哥们,我先下了,等会还得剪视频...帮忙把战利品都安排进去吧,顺手再做个表格,连带着把人数什么的也统计一下.....”
他说到这里,被严贤才沉默却尖锐的视线逼停了,顿了顿,立刻闪人了。
看着周围的废墟,三轮车上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百无聊赖在周围游荡、或是恢复状态的玩家。严贤才感到了深深的窒息,并立刻决定拉一个人下水:“理性至上呢?有人看见她了吗?”
一个被绑了满身绷带的玩家指了指互助会总部:“刚刚好像看到她进去了。”
被惦记的理性至上坐在总部地下室里,正前方是一具尸体,似乎是被人爆头了,红红白白的颜色喷了满墙。
她不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活人。
扑通一声,软成棉花一样的加拉米被扔在了地上。始作俑者拍了拍手,权当清理。
白崖看了眼理性至上:“你不出去?”
“我觉得他没死,想过来看看。”理性至上平静地说,像是在观赏八十年代的一场血腥手术。自从点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天赋以来,她的理智似乎越来越清晰了。
就像现在,她明明已经累得不想说话,却还是能进行思考,轻易得出‘白崖会来这里’的结论。明明面前就是一副令人作呕的死亡场景,自己却只能想到脑浆的运动轨迹...就算这只是个游戏,自己也冷静得过头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理性至上却不觉得这是件坏事。
她指了指加拉米,觉得有解释自己的必要:“你开枪没瞄准头,不像你的风格。我就觉得他没死。”
“你猜对了,需要我说好棒棒吗?”
白崖握住手枪枪管,将枪柄当作钝器,从墙上砸下一个灯来。这玩意儿是避难专用的,即使被砸掉了也只是闪烁几下。从墙体伸出的电线悠悠地吊着它。
他干脆利落地切断了电线,随着电流过高的滋滋声把它们扯了出来。随后用力怼上了加拉米的眼球位置!
电线短路的小型爆炸声和□□烧焦的味道迅速在房间里蔓延。原本毫无反应的加拉米像是要做出痛苦的表情,动作却进入了慢动作,两秒一点变化。
白崖看都没看,反手扔了电线,找到刚才自己击中的胸口位置,那被打出了一个深坑。他伸手在里面搅了一下,捏出来一块很小的金属。
“噗——哈!”加拉米瞬间就活了过来,大口大口呼吸着,表情痛苦到了极点,左眼更是整个被烧焦了。
白崖叹了口气,挠挠头。
虽然玩家猜到自己有隐藏身份也在预料之中,尤其是经历过今天这么一回。但这个理性至上进展似乎太快了...
他啧了一声,干脆无视她,直接跟加拉米说话。
“我知道你有假死系统,足够支撑你在这种状态休眠好几年。不过我也略懂一些电工,相信我,两根电线不会让休眠启动,也没有足够能量供你开始修复。你将拥有思考的能力,拥有感知的能力,却不能控制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如此这样躺上数十年都有可能。”
加拉米维持着痛苦的表情,艰难挤出几个字:“你...倒是....问啊!!”
靠!以为他不知道这些东西吗?!现在醒着就只有浑身钻骨的疼,能不能赶紧问完给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