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挡水军云回澜拍完一天的秀场,深感筋疲力尽,遂从离开那间电脑房的那一刻就开始使用科技。远程放水远程暖床物联网科技物尽其用,全网数据整合个人信息按照用户缓急排序ai技术应用尽用。
他手不停的在手机上操作,路也不看的往前走。
旁边林憧安睡眼惺忪大概率是也没看路的,看路的只有唐恣一个人,此刻他嘴里滔滔不绝。
并排的三个人现在生动形象的演绎目无旁人,幸好现在站姐都下班了围墙外没有长枪大炮。
你问站姐为什么用下班来形容?因为她们真的是节目组雇来的。
还是最近几期癫了的秀场才暴露了这个事实,整个基地除了他们练习生住着宿舍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在周围别墅里住着。
意料之中的各种编舞服化老师,以及目之所及的工作人员,轮班的食堂阿姨和门口保安。节目组直接从根源上确保整个节目都是自己人,出了事一查能查到祖宗。所以站姐其实是节目组找来的真是毫不意外,不用自己找酒店还可以干喜欢的事,节目组联系的站姐都答应的毫不犹豫。
以上都是前面几期新星秀场透露的,前面几期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找练习生做站姐并且要获得粉丝的九十分以上好评,找练习生打扫别墅再通过别墅布置判断一下是节目组哪个部门的员工,总之就是想方设法把他们的工作让练习生分担。
节目组有钱,永恒有钱,不过这钱除了给舞台就是节目组打工人自己花了,真是尽显人间真情。
这几期秀场在网上反响很高,不断的冲突和乐子让它的评分比正片高一大节。
“有人骂我!”唐恣还在说,这是他从踏出那扇门吐槽的第二十三分钟。
云回澜把思绪从这一期可能的剪辑手法推测上拉回来,嗯嗯了两声。
“他骂的好难听,他明明是来买我的周边的,还那么骂我!我不就是慢了点嘛!”
"没关系过两天他就发帖忏悔了。"
“我哪知道几个材质的化学含量啊,他这不是存心找茬吗?给我的文档里根本没写!”唐恣气的脸都红了。
林憧安适时的打了个哈欠:“那个电脑房的椅子还挺舒服的,很契合人体,睡着不难受。”
唐恣:“坐着打字就难受了。”
云回澜手从手机上离开,想到了什么问林憧安:“他们让你剪得什么啊?”
林憧安想了想:“好像是广告吧?那种软件开屏的摇一摇弹窗。”
“这么重要的病毒都让练习生来剪啊,不怕剪出什么垃圾吗?”
“摇一摇又不以精不精品来宣传,想点的又没几个。再说大部分手机都直接拦了,再不计装个插件也没事了,它唯一能起到的作用是膈应人。”云回澜深谙其中代码,说起广告信誓旦旦。
“哦,你给谁谁写过这广告吗?”林憧安问。
云回澜闭嘴,不再说话。
秀场几乎随剪随播,过了两天云回澜就看到了成品。
当时他们正在反复练习齐舞的一个动作,云回澜逮着所有人练了一上午,总算是见了成效,整齐到了同一程序下的机器人的程度。
伊一:“我提议直接投影看,这样能看到澜澜的更多细节。”
“同意,听说会有很多乐子,放大看才能看到细节。”
苏逸:“我也同意。”
云回澜:?
他回头看苏逸:“你怎么也同意。”
他又回头看其他人:“本人就在这里,你们放之前是不是应该征询一下本人的意见。”
伊一:“不用那么麻烦,啊,不是,我是说——”
云回澜不再看他,自己拿起手机给所有人点外卖,找到店铺后把截图发到他们群里:“你们看一下可不可以,可以我就订了。”
“太可以了!竟然是外卖。”
“跟着澜澜走三天吃十顿。”
最后这一期的秀场还是用了投影,这个练习室的环境投影还没撤,黄沙拌电脑房做出海市蜃楼大餐。
整个练习室会呼吸的生物都很激动,云回澜不算,他把几个垫子堆在一起自己靠在上面看手机。
这垫子也罩了一层投影,视觉上看云回澜是靠在石头上的。
他一心二用一边注意着投影上的画面,一边盯着相关的数据图,随时注意有没有节奏。
伊一几个人一直在说话,苏逸坐在他旁边一如既往没有参与伊一几个人的吱哇乱叫。
“秀场都开始卷过场了吗?这颗树我好像没见过。”
“哇哇哇,我蹭上镜头了,没想到开场会有有我的镜头。”
“我什么时候能跟澜澜一起录啊,我感觉我们也挺近的,怎么抽不到我。”
云回澜一顿,拿着手机换了个方向玩。
苏逸往他这边坐了坐:“你怎么不叫我。”
“上面剪出来了,这是随机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