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矮小的那人听到萧淑的话脑袋再次往下低了低,他是宫里出来的人,虽说萧淑不常进宫且宫里的太监也多,就算萧淑记忆再好,也不可能留意到一个不见经传的太监身上。
可是问题就出在,宫里出来的,哪怕时间过的再久,他们身上也有旁人没有的气味。
外面戏称这个味道叫做太监味。
准确来说,这个味道是因为太监在净身后,常年小便不便导致。
平日里他们想要小解不能像正常男性那样,他们只能用麻布将其裹住,位置能爬的高些的,身上常年会挂着香囊,每日入睡前也会在自己身上扑些香粉。
萧淑抬手示意带来的侍卫将这些人围住,“你们若是老实交代了还能有一条活路,我知道你们的身份,若是你们死活一口咬定不知我妹妹踪迹的话,我想你们应当听说过当朝将军对待敌人的手段。”
“这位小姐真的说笑。”那些人还欲要狡辩。
萧逸朝远处扔了一个照明手弹。
这东西可谓是有价无市,其价值可想而知。
“废话做什么,认认,是他们吗?”
亮光下,大家才看到萧淑手中的画像。
这画像是逐交给她的。
话说,逐的画工还是挺可以的,萧淑想到萧筱之前与自己说的话,三妹妹好像挺喜欢那小子的,虽然吧,他的出身为他这个人减分很多,但是如果他对萧筱好的话,让他上门倒也不是不行。
萧淑丝毫没觉得自己想的太过超前。
“带回去。”萧淑脸色越来越沉,自家三妹妹是什么德行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那小丫头胆子小的要命,怕黑,爱哭。
他们这一行人现在在此停留了这么长时间,若是小丫头在这里的话,早就跑过来告状来了。
萧淑神职能脑补到三妹妹嘟着小嘴碎碎念的样子。
“不说是吗,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说。”
“我们说了也未必能有活路吧。”
拐子们将目光看到身材矮小的那人身上,想来他在这些人中还是有说话分量的,但是从他们的行动习惯来看,他们应该不是一路人。
这也就意味着,这些人是两个阵营的。
用这种方式一起办事的一般都是经常在河边走的那一伙人,要是东窗事发的话,最后大家都会相互推卸,若是运气好的话,在他们还在相互泼脏水的时候,上面的人会暗地里评价他们对组织的作用。
作用大的上面会不择手段的将其保下,或是对方出钱要保自己的人,另外一方也会选择收钱让自己的人担下责任,若说这人为什么会配合。
无一例外,组织的人会控制住那人的爹娘妻子和孩子。
被逮住的人若是乖乖认罪,组织会念在他为组织拼命的份儿上,最后给他爹娘孩子一笔钱,至于他的妻子,一般来说是不会被放回去的。
这次前来的人是将军府的大公子和大小姐,不出意外的话,上面的人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为了他们这种无足轻重的人得罪朝廷重臣。
只是清楚这一点的只有从宫里出来的那人。
“大小姐若是能保我们,小的还是愿意将三小姐的去处告知的。”
“你在威胁我?”
“不敢,但是大小姐就不觉得奇怪吗,我们在此对峙了这么久,为什么三小姐还没有出现。”
萧逸也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他目光停留在后面的悬崖那边,“你们什么意思。”
“萧公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若是您愿意救我一命,我带你们去找三小姐,我知道你们有钱能请到愿意帮你们的人,但是现在这里没有人,若是耽误了最佳时间,三小姐能不能活着回去我可就不能保证了。”那太监说的若有其事,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很,这么高的悬崖,两个孩子多是已经没了,但是他不能将这些情绪表现出来。
只有他一口咬定三小姐还活着,才能拖延时间。
从萧淑带的这些人的吐息能判断出这些人绝不是等闲之辈。
想要逃命,只能在路上找机会。
萧淑和萧逸自然是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你们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儿。”
“难道大公子就不好奇为什么出事儿的只有三小姐吗?”
“不感兴趣。”萧淑从侍卫那边找到一条黑色铁链,将四人一一捆住,“你们还有一个同伙呢?”
“什么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