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里森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她写好的蛋糕和饼干的配方还在桌子上。她没在意,等到晚上看到配方仍然好好的放在原位。她想,也许是哪个小精灵知道了她和德拉科昨天的对话,并告诉了多比,多比生气了。
这天,德拉科独自从猫头鹰棚回来,遇到了爱丽丝,他本想摆个学长的谱,高傲的从爱丽丝身旁经过,却被爱丽丝叫住:“德拉科学长,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德拉科看到爱丽丝心情并不是很好,但还是心平气和的说:“谈吧。”
爱丽丝走到德拉科面前,一边替他重新系好碰歪了一点的领带,一边说:“我想说你不知道你错的有多离谱,因为米里森背弃的是整个纯血理念,该悬崖勒马的那个人是你自己。而你总有一天会发现,谁才是真正配站在你身边的那个。”说完,爱丽丝走了。
德拉科被气笑了,一把扯下领带扔在了地上。身后传来布雷斯幸灾乐祸的笑声:“哈哈哈,真是精彩,这是什么招数,从她爸爸逛妓院的经验中学来的?德拉科,他当你是那种看到漂亮姑娘亲近就走不动路的小处男了。”
德拉科白了布雷斯一眼,随即坏笑:“不如,我们把她赶走吧,就像对那个萝丝赛尔温一样,怎么样?”
布雷斯刚觉得德拉科的想法不无不可,就被他们身后的又一个声音打断了,是那个德国大渣男厄洛斯:“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说话的,我一直在这里看书。但善意的提醒一下,你们对付妹妹,也许姐姐会生气哦。”
德拉科冷笑,向布雷斯寻求支援:“不会吧,我可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你觉得米里森会站我,还是那个小交际花?”
布雷斯仔细想了想:“小交际花是米里森唯一认可的亲人,所以,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确实需要从长计议,德拉科。”
眼看第二场比赛将近,而哈利一点关于会发出刺耳尖叫的龙蛋的线索都没找到。秋也开始和塞德里克出双入对的,大有在交往的迹象。这时,塞德里克私下里找到了哈利,告诉他去级长浴室去洗个澡来找线索。哈利不知道塞德里克是不是在捉弄自己,正在走廊拐角独自酸涩的想着,就看到了不远处拿着一摞书的大伯斯德,然后她与诺特碰到,那个从来没表情的诺特居然帮她接过了书,然后他们开始交谈起来。
“德拉科那天会不会是想打你啊?”西奥多很注意这种事,他在一些书上了解到,长期受家暴的人会成为施暴者,或者是施暴者的目标,而魔力很差的米里森很有可能会吸引一些像他们父亲那样的混蛋。
米里森很惊讶西奥多居然会这么想德拉科:“没有,他只是生气,相信我,凭我这么多年被伯斯德先生捶打的经验,我知道要打人的人表情是什么样的,绝对不是德拉科那样。”
西奥多皱了皱眉,“可他那天真的很反常,他最近也总是送你礼物,在补偿你,也许,德拉科和我们爸爸差不多呢?也许,卢修斯马尔福也对德拉科施暴呢?”
米里森有些感动,明明西奥多和德拉科认识更久,他们也经常在一起玩,可他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明明不是什么热心的人,也开始操心她会不会被欺负的问题了,“那是因为卢修斯马尔福总是在心理上给德拉科威压,德拉科一看就是没经过毒打的样子,我怀疑是他爸武力不行,因为德拉科武力值也不怎么样,这点我想你应该知道。而一个施暴者,是不会有愧疚的情绪的,也不会想到补偿。反正我爸爸没有,你爸爸有吗?当然,会有那种假装忏悔、痛哭流涕的人,但绝对不是德拉科。德拉科是一个恶棍,是一个真小人,但他不是个伪君子和施暴者。再说如果施暴者都是德拉科这样的就好了,起码我每次挨打都会得到一大堆的礼物,可惜伯斯德先生毛都给不了我,他自己花天酒地的钱都不够呢。”
西奥多想了想,相信了米里森的话,然后他问:“那,你觉得我会成为一个施暴者吗?”
米里森收起对伯斯德先生的嘲讽嘴脸,慎重且温和的说:“你当然不会了,你是一只狼,狼是对同伴很友爱的生物,就像你一样。我们回去吧,你猜德拉科还会不会送我礼物了,我觉得会,他好像买东西上瘾了,我跟你说,有时候真的很难拒绝购物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