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里森被西奥多像个麻袋一样扛在肩上,走到门口,她的高跟鞋吧嗒两声掉在了地上,布雷斯把鞋捡了起来。斯内普觉得不像样子,把德拉科和布雷斯的领结要了过来,用咒语把鞋用领结绑在了米里森的脚上,免得她已经醉醺醺的不像样了,还要像个乞丐一样光着脚招摇过市。
斯内普把布雷斯叫走问情况,让西奥多和德拉科把吃过解药的米里森送回寝室。爱丽丝其实一直躲在宴会的暗处,她也受到了邀请,但她看宴会的气氛对自己没有利,便用了个忽略咒,把自己隐藏了起来。一开始她以为米里森喝醉会失态,被罗尔羞辱会无能哭泣,而罗尔连她也骂进去了,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连自己都要完蛋了,以后会活在羞愧之中。但她没想到米里森并没怕高年级的恶意为难,甚至以牙还牙,让对方更加下不来台。她从松了一口气,变成了一种嫉妒,尽管不想承认,但米里森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与骄傲,这也许就是她并不想承认的,能够让米里森被德拉科那伙人接受的原因。而即使米里森没有家族支持,她却有更好的支撑,她有诺特家的继承人做支柱,更有马尔福和扎比尼两家继承人为她铺路,她不仅没有丢她的脸,丢伯斯德的脸,反而向在场的所有人都证明了,她米里森伯斯德确实拥有斯莱特林。
西奥多见院长一边和布雷斯了解情况,一边检查其他要去医疗翼的人,无暇顾及这里,便开口威胁道:“听着,米里森,你要是敢吐我身上,我揍死你!”
回答他的是米里森的嗯声,也不知道这是她答应了,还是无意识的呢喃,自从教授来了后,米里森就没有之前那么闹腾了,老老实实的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庞弗勒夫人给大家吃了解毒的药丸,说第二天他们可能会浑身起痘,但这是正常的反应,毒素发出去了,就好了。所有女生和部分男生都要了一张请假条,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的糗样,德拉科也帮米里森领了一张。
德拉科和西奥多把米里森送到了寝室,西奥多这才明白德拉科的真正作用,要不是德拉科在,他还真不一定能敲开潘西的门。西奥多把米里森扔在床上,用了一套连环咒语,居然不用碰到米里森就能给她脱鞋,拿睡衣,并且不用让米里森脱衣服,就直接给她换好了睡衣,并盖好了被子。
两个男孩出了女生宿舍后,德拉科对西奥多一套丝滑的组合咒语刮目相看,随即露出坏笑:“西奥多,你在哪学的?你以后脱女生衣服的时候岂不是超级方便?”
西奥多挑眉:“梅斯宾特女士教的换衣服咒语,米里森学了一个礼拜还总出错,我就看了几遍就学会了。怎么,德拉科,你想学?”
德拉科脸红了:“我才不学,你教布雷斯吧,他应该很感兴趣。”这次轮到西奥多坏笑了。
米里森居然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她一睁眼睛,都快上课了,而且她身上特别臭。米里森自我嫌弃的叹了口气,她把昨晚的豪言壮举忘了个干干净净,只以为她是喝醉断片了,她抓出了枕头下的魔杖,把不远处的记忆树召唤了过来,呼叫德拉科:“德拉科,帮我请假,我现在臭死了,为了同学们的生命安全,我第一节课就不去了,最好请一上午,头好疼。”
虽然米里森有一天的假条,但德拉科决定不告诉她,更搞笑的是,米里森说话时,斯内普就在他身边。德拉科坏笑,正在想怎么回答让米里森能吓得屁滚尿流时,斯内普说话了:“大伯斯德,给你半个小时,滚出来上课。”
米里森弱弱的应了声是,真的屁滚尿流的开始收拾起来。她快速洗了个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长满了小红疙瘩,好在不痒,她没在意,以为是酒精过敏了,因为她上辈子喝酒也没喝多少过,可能昨晚喝的比较多吧。时间紧迫,米里森就穿着昨晚的黑色小高跟跑出了公共休息室,一边还在感叹,不知道谁在她鞋上放了两个鸳鸯蝴蝶结系带,还挺可爱的。她因为怕新鞋磨脚,买鞋都买大半码的,有了系带还挺方便走路的。
第一节课是宾斯教授的魔法史,上课20分钟后,米里森偷偷溜了进来,应该说除了鬼魂宾斯教授,所有人都看到了她,她好像一个麻风病人,脸上全是小红点。米里森看着潘西和达芙妮震惊的眼神,小声解释:“没事,酒精过敏而已。”
布雷斯他们则对米里森的说法挑了挑眉。
中午吃饭时,布雷斯好奇的问:“米里森,你怎么知道赛尔温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