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到了下班时间,米里森没换护工的衣服,就向韦斯莱先生的病房走去。途中遇到史密斯治疗师:“你真的想看?还是对那个实习治疗师有意思?他是麻种你知道吗?我劝你还是改变主意吧,医院的病症可没有鸟语花香,伤病千奇百怪,你根本受不了。儿童区才是你游戏的场所。”
米里森回以假笑,表面无言,内心却骂的很脏。
到了韦斯莱先生的病房,派伊已经在里面了,他向米里森和罗伊招手,罗伊马上走了过去,还像模像样的帮起了忙。
米里森则愣在了门口,她见过韦斯莱先生的伤势,是纳吉尼做的。上一世斯内普教授就是被纳吉尼杀死的,死在了决战前夕,她在报纸上看到了教授的死状。韦斯莱先生旁边是一个被狼人咬伤的病人,决战时被狼人咬死的霍格沃茨学生和卢平夫妇的尸体被抬在担架上的惨状也仿若历历在目。米里森待不下去了,直接跑了。
派伊在仔细缝针没注意,但临时充当助手的罗伊史密斯则笑了,他以为米里森是被病人的惨状吓到了。派伊实习治疗师缝完针后,奇怪米里森怎么不见了,罗伊则拣起掉在地上的花束,说米里森没见过伤病这么重的,她一直在儿童区帮忙,所以被吓到就提前走了。
米里森很难过,不顾其他护士护工嘲笑的眼神,跑去找安妮。罗伊从韦斯莱先生的病房出来后,就直奔安妮的办公室,果然在窗外看到了安妮和米里森,安妮摸着米里森的头在安慰她。罗伊偷偷打量米里森,内心非常畅快,自从姐姐成为杰森伯斯德的情妇后,他就一直很讨厌伯斯德家这位刚出生、他根本没见过的大小姐。因为她有一个好出身,起码比自己和姐姐强;而且拥有最纯正的血统,虽然妈妈很爱自己,但他真讨厌自己是个混血私生子;凭着是纯血,即使愚蠢又肥胖,她很轻松的就迈入了斯莱特林的上层圈;即使被掌家的父亲所不喜,家族没落需要打工谋生,她也找到了很体面的工作,她可以把对角巷最贵的衣服当常服,富裕之家又有几个姑娘能做到?她的生活干净容易,就好像一个没有血腥的美丽童话,一个可以无限赚金币的大富翁游戏,那就先让他打破她甜蜜的幻境,让残酷的现实一点一点照耀下来,然后一点一点渗透他的思想,让她的喜怒哀乐都关联着自己的身影,直到大小姐眼睛中的光消失,像他的小侄女爱丽丝那样,或更痛苦。
隔天,整个医院都在传走后门的小护工怕病人的伤口差点晕倒的闲话。米里森一来上班,就被副院长叫到了办公室。
安妮也被叫了过去,米里森解释说她不是怕病人的伤口,而是她三年级时候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是个狼人,她太同情被咬的狼人的悲惨遭遇了,所以哭了。德温特副院长虽然没信,但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他接受了米里森的解释,同时勒令医院的人不要人云亦云的破坏同事名誉,尤其是还比较年少的同事。
实习治疗师派伊也受到了波及,在米里森想要把事情告诉给副院长时,被他拒绝了,但有些人很奇怪,更同情弱势的一方,他终于知道米里森确实有能力孤立所有人了,当他知道米里森关系硬的可怕后,虽没说明,但默默疏远起了米里森,一方面他不想被说是想攀关系才和米里森交好,一方面他之前不知道米里森是斯莱特林,尤其还是小马尔福那伙人的朋友,斯莱特林的部分当然是史密斯治疗师的友情提醒。
米里森倒是无所谓,她只是对派伊有些好感,但好感,甚至是感情都是转瞬即逝的东西,一个蛋黄派就足够米里森把小麻种实习治疗师抛诸脑后了。
果然,和罗伊预想的一样,派伊实习治疗师的缝针办法一点用都没有,韦斯莱先生伤口处的毒液完全腐蚀了缝着的线,碰巧这天是圣诞节,韦斯莱夫人一家来探望病患,那位夫人非常生气,几个孩子尴尬的遁走了。罗伊则适时安抚,提出让他参与化验,找到符合的血清,应该就能治愈韦斯莱先生的伤了。
哈利几人不想听韦斯莱先生被教训,就开始逐一楼层逛圣芒戈,他们在五楼的魔咒伤害科进入了洛哈特、博德和纳威父母的病房。哈利四年级时得知纳威父母遭受了钻心咒的折麽都疯了,他想让朋友们都走,结果罗恩先看到了纳威,所以大家都知道了纳威父母的事了。赫敏和金妮都对纳威的遭遇很同情,纳威的奶奶则认为纳威应该对他父母的事感到骄傲,而不是闭口不谈。哈利看到纳威悄悄拣起了被他奶奶丢进垃圾桶的、他妈妈送给他的糖纸,心里五味陈杂。他想,作为格兰芬多,纳威并不需要别人的同情,而父母的遭遇让纳威感到伤痛多过骄傲,糖纸则是纳威父母的爱,所以很重要。余光中,哈利看到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一闪而过,他猜测那间病房应该是爱丽丝的。哈利想到自从爱丽丝出事,就没见过面了,所以决定去看一眼,还沉浸在对纳威的同情的朋友们决定在韦斯莱先生的病房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