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伯兰不知道艾津差点又陷入了抑郁情绪,只觉得他洗的也太久了。
本来燥热无比的心经过室温的降低此时也凉下去不少,理智也能勉强冒头,开始担心艾津是不是虚脱晕倒在浴室。
毕竟他刚刚情绪起伏那么大,很消耗体力。
一番天人交战后,担心的情绪还是压过了一切,因为紧张,他的脸无意识紧绷着。
越靠近浴室,奥伯兰刚刚降下去的体温又快速升起。他房间不可能出现足够漏音漏气的缝隙,可此刻他又确确实实觉得自己听见了水的声音,切切实实感受到了闷热的水汽。
本来一直强压着的,刚开灯看见的艾津眼睛鼻子嘴巴都红彤彤的模样又冲进了奥伯兰脑子。
随着若有似无的水声,闷热且具有包裹性的潮气.....
艾津的形象更加不受控制地鲜明了起来。
哗啦一声,浴室门划开,艾津裹着浴巾刚要走出就看见了脸色通红愣在原地的奥伯兰。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哐的一声,门又重新横划关上。
奥伯兰只感觉自己眼前闪过了白花花的一片,或者红彤彤?
奥伯兰狠狠拍了自己额头一下,将不受控制的想法强行压下去。
“那个,我,我担心,你,担心洗太久晕过去了你。”奥伯兰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生怕艾津误会自己一直守在门口,那就太不要脸了!
奥伯兰着急解释道:“我真刚刚进来的,真的!我不是,没有——!”
奥伯兰懊悔地将脑袋抵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下好了,奥伯兰红着脸觉得自己的形象彻底没有了,这完全解释不了!
他扪心自问,换自己是艾津也肯定不会相信。
“帮我拿套衣服过来。”艾津声音闷闷的从门后传来。
奥伯兰立马扬声道:“好!”
他刚刚还觉得羞愤到想要去跳海,现在又立马开心起来,只觉得艾津真好真体贴。
奥伯兰压下羞耻感,毫无负担地去给艾津拿要穿的衣服,艾津却是扎扎实实在门后缓了好一阵。
虽然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是一打开门就看见奥伯兰站在门口的样子还是被狠狠吓到了。
要不是自己上身没穿衣服,奥伯兰看起来又傻愣愣的,艾津差一点真就差一点没控制住拳头就挥出去了。
奥伯兰将衣服拿回来后敲了敲门,说道:“拿来了。”
艾津打开了一个缝,接过了衣服,换好了之后抓着用过的浴袍走了出来,果不其然,奥伯兰又直愣愣地站在门口。
艾津拳头硬了一瞬,他没好气道:“你是门神吗?!”
说完也不等奥伯兰反应就要走出去,再在这充满水汽热气堆满的房间,艾津觉得自己真的要缺氧了!
真是疯了。
“等一下!”奥伯兰抓住艾津手腕。
对上艾津突然变得可怕的眼神,奥伯兰喉结微动,另一只手抓住了一片式的浴袍,底气不适很足地说道:“我,我只有这一件浴袍。”
艾津猛地闭眼,毁灭吧。
即便如此,他还是死死抓着浴袍,手上青筋暴起,他尽量温声道:“今天直接换睡衣不可以吗?!”
奥伯兰很想说可以,但是面对的是艾津,他觉得在艾津面前不用委屈自己,所以他有些可怜巴巴地说道:“可是,可是我用习惯了。”
艾津太阳穴猛地跳了两下,他将浴袍塞在奥伯兰身前,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去的,他道:“那你可得好好用。”
奥伯兰抓着浴袍,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呐呐胡乱应了两声。
一走出去,门一关上,艾津瞬间觉得安静了许多,连带着越洗越严重的燥热也跟着降了下去。
奥伯兰的身量居然和自己差不多,艾津抬手的时候发现衣服基本合身。
不过没道理啊,他常年打虚弱针,就算靛7再厉害,艾津也不相信有完全没有副作用的药剂。
想到这,艾津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平时确实没留意身高的事情,两人好像差不多来着,但硬要仔细回想一下,艾津觉得那还得是自己要高一些。
艾津甚至觉得奥伯兰故意找他码数大一些的衣服给自己,故意让自己穿的松垮,至于为什么,那就得问奥伯兰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心思!
艾津想了想就直接朝房间衣柜在的地方去,他只是想去戳穿奥伯兰的小心思,绝对不是因为坐在床上或者沙发上干等太奇怪故意找事干!
突然又有些口干舌燥了,艾津下意识想要用茶几上的空玻璃杯喝水,但看见杯底的那些水后瞬间意识到这是奥伯兰刚刚用过的。
没完全喝干净那就是喝得急,为什么——
艾津紧急刹车想了下自己要喝水的原因,突然又不是很想探究奥伯兰喝水的问题了。
热,这天儿真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