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悯插科打诨道,“诶,要是有个像阿姐这般的人,我早就巴巴将人迎回去了,可惜世上如阿姐这般才貌双全的太少了。”
柳怀远今日回来的时辰算早,正赶得上晚膳,李昭让人在暖阁支起了炉子,准备打边炉,刚巧遇上柳怀远笑道,“今日你倒回来的正是时候!”说着就让人再加个炉子。
瞧着柳怀远身上落着的雪已经融化,李昭连忙将他拉到房中,让他换身衣衫,“我还想着今日雪大,你怕又要在官署过夜了。”
“连续在官署待了六日,要是我再不回来,怕是陛下都要问我是不是与你争执才如此的了!”
李昭忍俊不禁道,“看来这几日问你的人也不算少嘛!”
一顿饭酒足饭饱,李明悯识相的早早告辞,剩柳怀远,李昭二人在这边赏雪,柳怀远问道,“今日与太子说了些什么?”
李昭如今面上泛红,整个人懒洋洋道,“左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琐碎罢了。”
柳怀远见她昏昏欲睡的样子,扶着她入了房,谁知刚刚给她擦过脸,将外衣脱了,盖好被子,就见李昭突然想到什么,又坐了起来,想要穿鞋下地,柳怀远拦住道,“睡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不行,明日里你又不见了人!我有东西要给你!”李昭说着就要起身,可用力太猛头晕的很,又摔倒在了床上。
柳怀远见状无奈问道,“东西放在何处?我去取。”
李昭摇头,“不行,我要亲自去拿!东西…东西在……”李昭起身左右看去,晃晃悠悠的向着窗边走去,柳怀远立马跟了上去扶着,李昭走到小榻前,将叠放整齐的衣服拿起来,递到柳怀远面前,“哝,这是还你的衣服!”
柳怀远接过,发现除了里衣,就连衣衫都有一整套,欣喜道,“这是殿下亲手做给我的?”
李昭点头,“我说话向来一言为定,你快试试,哪里不合适我还能给你改。”
柳怀远将衣衫抚平,放到了床头,说道,“今日太晚了,而且你我都喝了酒,明日再试可好?”
“可明日就看不见你了!”
柳怀远扶着李昭坐到床边温柔道,“不会,明日我休沐半日,你醒来就可以看见我。”
醉酒的李昭反应有几分迟钝,过了一会儿伸出手拽着柳怀远衣袖,“说好了明日里睁眼就能看见你,你可不要骗我!”
见李昭这般黏人,柳怀远看着李昭的眼认真问道,“殿下这是想我了吗?”
李昭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想了一会儿伸手揽住了柳怀远的脖子吻了上去。柳怀远哪里经得住李昭这般,尤其是喝过酒后李昭行事更是大胆,直接跨坐到了柳怀远身上,将柳怀远整个人带倒,俯下身去吻的火热。柳怀远由着李昭在他身上胡来,自己也是许久未尝,动作间带着急迫。两人你追我赶,谁也不甘落后,等帷幔放下时,床榻间已经是乱的没法看了。
半夜柳怀远叫水时,李昭早已累得睡了过去,柳怀远虽也劳累,还是亲手将她身上的痕迹擦拭过后,又自己沐浴一番,将被衾全部换过后才搂着李昭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李昭睁眼时只觉得头昏昏沉沉,刚想抬手叫人端水过来,发觉整个胳膊都累得抬不起来,身旁柳怀远察觉动作,凑过来问道,“可是想喝水了?”
李昭点头,柳怀远立即下床去端水,透过帷幔,李昭见窗外大亮,问道,“几时了?”
柳怀远将李昭揽在怀里,慢慢将一杯水喂了进去,才说道,“已经巳时了。”
李昭惊道,“这么晚了?你不去官署?”
“看来昨日当真是喝的不少,我同殿下说过,今日休沐半日。不是说好了殿下睁眼就能看见臣吗?”柳怀远边说话边将指肚按在李昭额头两边,轻声问道,“好些了吗?”
李昭闭眼慢慢嗯了一声,渐渐才想起昨日里的放纵来,那些面红耳赤的场景涌入李昭脑中,后知后觉的竟有几分羞赧,她清了清嗓子,为自己找补道,“昨夜的酒属实有些浓了。”
柳怀远只是笑道,“是啊,殿下以后还是少喝些,免得又像今日一般难受。”
李昭心中腹诽,明明也有他的责任,却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样的话,当真是厚颜无耻,她冷哼了一声,在柳怀远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决定闭眼不和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