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号早上,大概早上3点多,那时候正好是去给那些餐馆送货的时间。”
“那狗中了毒,全身还都是血,看着没啥呼吸估计是死了,还挺大是个品种狗吧,那个品种叫什么来着,对德牧。”
“我还以为津哥又去抓货了,下手重了点,结果他跟我说是条警犬,我也不敢问他哪来的,毕竟普通的狗抓来就抓来了,但是警犬,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啊。”黄锦一边瞥着李榕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
李榕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哦,哦,还有啊。”黄锦像是又想起什么接着说道。
“那个,李哥后来在厂里处理完伤口就把狗用肥料袋装起来了,后面拖到车上。然后津哥就开车走了,一直都没有回来过。”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李榕抬了抬黑框眼镜。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估计是去送货了。那个点也忙,后面津哥去哪里了我也不清楚。但是津哥这段时间经常会时不时消失一两天,到时候再出现,看他状态样子都挺正常的,我就想着可能是最近货难抓,毕竟现在到处是监控器,街上的狗也少了,我们的货其实也有些供不上。”
“那胡小天呢?这孩子你真不认识?”李榕又拿出胡小天的照片指给黄锦看。
“胡小天,胡小天,这小娃娃我是真的没有见过。这名我也不熟。”黄锦凑近看,摸着下巴思考着。
“不过,他有点像一个人。”
“谁?”
“就是滨海路上一家冒菜馆子店的老板,好像姓张吧。”
“没错这鼻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是眼睛不太像,他眼睛更长些。”
“你认识他爸?”
“哎,说不上认识,那家出名的很,这两年生意特别好,开了五六家分店了。”
“对了,他老婆姓胡来着。哎,要我说他们那冒菜馆子能开那么好,多亏他老婆,那底料配方可全是他老婆弄的,听说是她娘家给的方子。”
“那你觉得吴明认识他们吗?”
“吴老板的话,不好说,一个镇上的,还在同一条街上都有店,这说不认识是不可能的吧。不过应该不熟,我没听吴老板提过。”
“那他们家有找你们买肉吗?”李榕接着问道。
“啊,没,没有,他们这馆子用不着狗肉,这种大部分是冷冻货,用调味的。不像吴老板那店主要做清汤的火锅对肉的品质要求高,要新鲜的才行,还有也因为这个津哥基本上五六天就要去搞点货。”
“有哪些餐馆从你们这里订货?“
黄锦抬眼迟疑地看向李榕的脸,战战兢兢道:“呃,这个…“
“很多?“李榕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语气中带着冷淡。
“是,挺多的,我们今年说实话都减少了,供货跟不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所以有哪些?“李榕重复道。
“噢噢,镇上的火锅店基本上都会订一些,还有滨海路上那两家烤肉店。“
“你们是怎么使用毒药抓狗的?药又是从哪里买来的?”
“我们一般就用迷药和诱食剂夹着吃的把狗迷晕,要不然就直接打晕抓走。实在是难抓的才会用毒的,毕竟毒的成本还高些,我们还是要活的。用那些毒是那批货要交了,统一用的,这样子声音小点。”黄锦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药的话,这我也不太清楚,这些药也是津哥搞来的,不过那些东西对人都是没毒的,就对狗有效果,养殖厂供的肉人吃应该是没有事的。”
“黄津平时不抓狗或者空闲时间喜欢去哪里你知道吗?”
“他会回村里,我也不知道他为啥老爱往那里跑,他老家在玉津镇,他老家的房子建得还挺好的。”
……
“去把黄锦提到的所有餐馆记下来,叫上食安,这些店都算是使用毒狗肉,全部需要整顿。温岭村的线索还要继续查下去,还没有找到A23,黄津可能把警犬尸体处理在温岭村里,那里算是他的安全区。”
“明天陈聃闵和我一起去趟温岭村调查一下黄津老家的情况,说不定有新发现。”
李榕走出审讯室,摘下黑框眼镜,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咚咚”
一阵敲门声,检验科的刑警打开了审讯室的门。
“李组长,字迹均是属于吴梅的手笔。”
“昨天下午您交过来的日记本和便签纸条,我们都做了痕检,还有薄层扫描分析,其中那条救救我的便签纸实验估计在2021年和2022年之间填写,在胡小天家里发现的绑架信为一周内书写,车内发现的那张大概于一个月前书写。”检验科的刑警说道。
“那就是说吴梅在一年前被人胁迫或者遇到了什么困难,写下来求救信,但不知道为什么问题解决了,也忘记了这个便签纸,后面不知什么原因和吴明、黄津合作绑架了胡小天。”
陈聃闵总结道:“而且从吴梅的房间可以看见胡小天,这条绑架案的线就这样连在一起了。“
林静茉叹口气说:“但是查询了吴梅的银行流水一切正常,也没有在医院的检查记录和就诊记录,她大部分的药物都是网络购买或者是在一些心理诊所里购买的,我也没有查到她有任何家族病史,她母亲很少去医院没有遗传性疾病的病例,父亲的死亡原因是车祸,内脏破裂抢救无效身亡。“
“那就是只能先确认吴梅有抑郁症了,还有吴梅的那些化妆品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