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渊看着这一幕,心里乐呵呵。
沈冰渊:“苍漠河是什么样子?”
“苍漠河的春日,寒冷而神秘,有着无尽的森林和壮观的风光。”
“苍漠河的夏日,满眼绿意,野花盛开,湖水清澈,配上那壮美的山川,让人有一种置身仙镜的感觉。”
“苍漠河的秋日,满眼金黄,森林一片金黄,加上变幻莫测的云彩,让人有一种走进了秋天的世间。”
“苍漠河的冬日,在严寒的冬日,漠河会变成一个白色的世间,在苍漠河,你可以感受到冬日的肃杀和壮美,看到雪花纷飞的景像,体验到独特的北方风情。”
沈冰渊:“我们怎么去苍漠河?”
夙风:“书上有写怎么去苍漠河,我们御剑飞行。”
夙风从背后的剑销取出曜星,秦洛声、顾永、唐翼、虞子书、谭檀生个个从背后的剑销取出灵剑,开始御剑飞行。
夙风温柔道:“冰渊,我带你御剑飞行。”
沈冰渊站在曜星剑上,夙风在沈冰渊的前面,铃玲乘站唐翼的灵剑,宁千璃和顾永同一个灵剑御剑飞行,谭檀生、秦洛声、虞子书一个人乘自己的灵剑。
铃玲已经是筑基初期,没有灵剑不会御剑飞行,沈冰渊没有到筑基还是炼气期十一段,有冬霜剑不会御剑飞行,宁千璃只是炼气期九段。
沈冰渊冷冷扫了一眼天空,然后低头往下看,下面的雪景银装素裹,玉树琼枝,枝枝叉叉,都被白雪覆盖,大地裹上银装,一切都那么安静祥和。
沈冰渊收回视线,冷若冰霜道:“离苍漠河有多远。”
夙风:“两个时辰。”
沈冰渊没有开口再说话,倒是顾永后面的宁千璃开口了,“这么远,为什么不乘坐灵舟去苍漠河,这样更快。”
夙风冷冷道:“御剑飞行可以在天上欣赏风景,哼,这都不知道。”
宁千璃:“……”
乘坐灵舟也可以在天上欣赏风景,什么时候只有御剑飞行能在天上欣赏风景了。
冷风吹过沈冰渊雪白的脸蛋,仿佛是一只冷冰冰的手抚摸沈冰渊雪白的脸蛋,沈冰渊只感觉脸蛋凉凉的,一点冷冰冰都没有。
她身穿雪白的锦衣,长发被冷风吹起随风飘荡,显得沈冰渊冷若冰霜,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冰雪女神。
沈冰渊的笑容犹如寒冷中的冷风,仿佛能让人吹得身体发冷,那雪白的牙齿就如同冰棱一般尖锐。
……
嗖嗖——
嗖嗖嗖嗖——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冷风习习——
顾永身后的宁千璃瑟瑟发抖,手脚冰冷,双手抱臂,在灵剑上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
冷死了啊——
乘坐灵舟不行吗?非得御剑飞行去苍漠河?
“大……大师兄……我们……乘坐灵舟……去苍漠河……河吧……千璃……好……好冷……快冷……冷死千……璃了……”宁千璃瑟瑟发抖的说。
在寒冷的冬日牙齿,宁千璃的牙齿冷得直打颤,牙凉得像被冷风刺骨,让宁千璃不寒而栗。
宁千璃十分后悔没有多穿衣衫。
“宁千璃哪有你说得那么冷!不就是小小的风吗?还挺凉快!”夙风漫不经心的说到。
宁千璃:“…………”
哪里凉快?我快被冷死了——
你们不冷么——
夙风的语音完全漠不关心宁千璃冷不冷,现在沈冰渊开心地欣赏天上、天下的风景了,夙风不想扫沈冰渊的快乐。
顾永见宁千璃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觉得夙风不会照顾师妹,“大师兄,小师妹都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了。”
夙风冷笑一声,“她被冷是我害的么?她自己不多穿锦衣!冷了还怪我?宁千璃明知道现在还是冬日,在寒冷的冬日不多穿锦衣!你怎么不说她不知道多穿锦衣吗——”
顾永气急冲冲:“你——”
沈冰渊冷冰冰朝顾永说:“大师兄说过了,宁千璃说过知道了,明明是她不多穿
夙风又冷笑一声,“我是你大师兄!你们得尊敬大师兄!”
秦洛声:“大师兄,小师妹真的很冷,乘坐灵舟不行么?”
夙风冷冰冰说:“你的乾坤袋不是有衣衫么,你站宁千璃穿啊。”
秦洛声:“对哦,多谢大师兄提醒。”
秦洛声从乾坤袋掏出两件衣衫扔给宁千璃,宁千璃接住扔来的两件衣衫,接住两件衣衫后宁千璃立刻开始披上。
宁千璃:“谢谢二师兄。”
这下不冷了。
夙风真是不会关心人,还是秦洛声会关心千璃。
秦洛声:“师兄妹一场,不用谢。”
九人衘剑飞行两个时辰后到达了苍漠河。
“这里就是苍漠河?”宁千璃疑惑道。
九人感受伤苍漠河的冬日肃杀和壮美,苍漠河雪白一片,白色的世间。
一阵大风突如其来,布满地下的雪花又飞上了天空。真像白色旋涡在空中飞着,把九人差点引入梦境。
一群小雪花飘飘洒洒,仿佛在说:“我又要飞到天空上去了,真是太有趣了,一会儿往地上飞,一会儿往地下飞。”
沈冰渊冷若冰霜地看向一群小雪花,冷若冰霜的脸更冷冰冰了,仿佛是站在冰天雪地的女神。
“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