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小姑娘:“我……没有家人……我是……孤儿……”
六岁的小夙风:“对不起,提到你伤心事了,我带你去我家,我家很大、很漂亮,你可以住进夙家。”
三岁的小姑娘:“真的可以……吗?会不会打忧到你们?”
六岁的小夙风:“不会的,你把夙家当成自己家。”
六岁的小夙风和三岁的小姑娘小手拉小手一起走,三岁的小姑娘从未和比她大三岁的小夙风拉过手,六岁的小夙风记得路,两个小孩子很快走出了荒凉谷。
六岁的小夙风:“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去往城上,城里很热闹,很多人都会在城里买各种各样的东西。”
三岁的小姑娘:“我没去……过城……听起来城里……很好玩。”
……
秋雨的到来,让大地变得宁静而祥和。雨滴打在树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向三岁的小姑娘和六岁的小夙风宣告着它的存在。而从这些树叶上滑落下来的雨水,又似乎在向三岁的小姑娘和六岁的小夙风诉说着它们的故事。
三岁的小姑娘:“它们有故事吗?”
六岁的小夙风:“你说雨,似乎它们有故事。”
秋雨淋湿了大地,枯黄的树叶被雨水打湿,显得更加凄美。秋雨细细的,密密的,像交织的珠丝,襄住了一片片叶子。透过雨丝,三岁的小姑娘看着雨水,她仿佛看到了大自然的哀老和重生。
两个小孩子小手拉小手走在秋雨中,秋雨把两个小孩子的头发淋湿,三岁的小姑娘和六岁的小夙风不说话,就那样一直走,一直走,走出那个一片荒郊野外的草原,走过那些破败不堪推满腐烂木头的小巷,走到大街上,三岁的小姑娘紧紧抓着六岁的小夙风的手,六岁的小夙风无法得知这个三岁的小姑娘一路上在想些什么,在她长大以后,能否记起是谁带她走出这座荒凉谷,让她有一丝的温暖,能否记得此刻她紧紧抓着的这只小手?
在几个小摊上附近,六岁的小夙风从身上摸出几个铜钱,他对卖桂花糕的摊主说:“来两包桂花糕,我要请客。”
卖桂花糕的摊主拿来了两包桂花糕。
六岁的小夙风对三岁的小姑娘说:“吃吧,桂花糕很好吃的。”
三岁的小姑娘:“谢谢小哥哥。”
六岁的小夙风和三岁的小姑娘吃着香甜可口的桂花糕,在口腔中咀嚼时,桂花糕的口感如同云朵般轻盈,不仅柔软细腻,而且还伴随着浓郁的桂花香味,让六岁的小夙风和三岁的小姑娘回味无穷。
吃完之后,六岁的小夙风和三岁的小姑娘继续向前走,六岁的小夙风问三岁的小姑娘:“对了,我想起来你说你有哥哥,你哥哥呢?”
三岁的小姑娘:“我不……知道,哥哥去……哪里了?或许……哥哥他很担……心我,或许哥哥不会……担心我,他不是我……的亲哥哥。”
六岁的小夙风还想对三岁的小姑娘说话,但他还没说话,两个小孩子听到了“有妖兽过来了!快跑啊!”
人们带着害怕和紧张的心情,惊慌失措地逃跑,脸色苍白,眼睛中充满了恐惧,试图逃离这个有妖兽的城里。
六岁的小夙风拉着三岁的小姑娘迈开小腿赶紧跑路,他们四处逃窜,尽力躲避着妖兽。
逃跑的人太多了,六岁的小夙风和三岁的小姑娘被人群冲散了,他们太小了,不知道自己被人群冲散到哪里了。
“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你在哪里呀?”三岁的小姑娘叫着六岁的小夙风。
“小妹妹,小妹妹,小妹妹。”六岁的小夙风叫着三岁的小姑娘。
妖兽咬死了不少人,好在明北千山的掌门及时出现,一个人干掉了妖兽。
“有仙人来救我们了!”
“太好了!仙人诛杀妖兽了!”
“仙人好厉害!一个人就可以诛杀这么大的妖兽!”
六岁的小夙风看见了自己的舅舅,他大声开口:“舅舅,舅舅,我在这里啊。”
明北千山的掌门见到了丢失几日的外甥,掌门向六岁的小夙风飞过来,他说:“夙风,舅舅带你去明北千山。”
六岁的小夙风:“舅舅,我想带一个小妹妹去明北千山。可是我跟小妹妹走散了。”
“她长什么样?我派弟子去寻找她。”
六岁的小夙风:“小妹妹才三岁,她的美丽如同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漂亮的黑发稍长一点披散在脑后,她长得很可爱,她的五官异常精致,小妹妹的浅蓝色眼眸如同浅蓝天空和浅蓝大海,但这浅蓝眼眸像个空洞的一潭死水。她琼鼻小巧,小嘴唇娇艳欲滴。”
六岁的小夙风虽然年龄小,但是他认识很多字,很会描绘三岁的小姑娘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