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乡

繁体版 简体版
鲤鱼乡 > 半谋朝令半谋君 > 第9章 设:倡籍/身份本/性取向

第9章 设:倡籍/身份本/性取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圣皇在位之时,便就此特意成立了一项社会调查,那项调查长达八十年,最终圣皇亲自颁下男女两种性别只可有男男、男女、女女这三种性取向组合,更执行了“定缘礼”的规定——一个人在“定缘礼”之后做出了不符合所定性取向的行为,是要被调查的,若发现确与非“定缘礼”所定性取向者有交垢行为,则定为恶性氵乱罪,受刷洗之刑。

即便是王侯将相,也要脱离其位受刷洗之刑;犯下恶性氵乱罪者,非三代不能脱非议也;纵是皇帝,也得被废,且遗臭万年,被冠名“氵帝”。

由于圣皇的调查时间极长,最终结果是只有万分之一的人是真正出于爱情而同时喜欢男性和女性,其它的双性恋则是贪图两种性别带来的欢欲,再加上圣皇的威望,是以关于婚恋的规则,自古到今,再未改变,并根深蒂固。

并且性取向组合多了,没有约束,这人类社会早晚得乱套。

即使是皇帝的后宫也不能男女皆有。成了亲的或者成过亲的,私下里若是想尝尝其它取向的特别,那么最好是保证自己不会被人发现,否则任他是帝王还是将相,那位置都是容不下这种人的。

可话说回来,任何遮遮掩掩的东西反而令人抓心挠肝的想,有些东西一旦尝试过,“偶尔为之”是不可能的,最终总是会被发现。

所谓“定缘礼”,是宴请亲朋好友甚至乡亲父老,来宣告自己的性取向。在十八岁成年礼时即可举办,最迟也必须在三十岁生辰当天举办。

大部分人都是在成年礼当天一起办的,席间有人唱词,然后由父母宣告三遍“希望早日觅得良婿/良媳”,或者本人宣告三遍“希望早日觅得娘子/郎君”。最后,本人拿着一张书写本人信息和性取向的纸张,向亲朋好友父老乡亲讨签——大伙儿把自个的姓名签在上头,表示确认了此人所宣告的性取向,需要讨签至少二十个成年人的签名。若是在大户人家做工,可不宴请,讨得那家所有下人的签名即可。

定缘礼举办之后,其身份本中“性取向”一栏将会书写。

定缘礼一经举办,即便是身份本上还没有及向官府申请添加,也终生不得更改取向。

在官府中办理时,需要携带讨签来的“性取向确认书”交给官府,官府根据其上所写,再三确认,然后在身份本上定下其人性取向。为了避免官府写错,本人需要在官府内查看清楚,若有错,官府会当场修改,一经离开,则官府不认。

没有举办定缘礼而去过妓院的,正规妓院看到其身份本第一面中“性取向”一栏是空的,则需要把客人第一页的信息如实记录,然后尽快报告官府。官府收到报告后,会通知嫖客,然后以嫖客所去的妓院,在其身份本上定下其性取向。

因着这些根深蒂固的原因,正规妓院中,一个妓院的妓子们性别是一样的,所接的客性别也必须是固定的,不能男女皆可。

正规妓院只有四种:女妓接男客的,女妓接女客的,男妓接男客的,男妓接女客的。

妓院按照类别分,类别只有两种:妓者都是男的叫做青楼,都是女的的叫做橙楼。

妓院既接男客又接女客,是犯罪。客人既嫖女妓又嫖男妓,也是犯罪。

那么想要接男客也想要接女客的想为倡者,和想嫖女妓也想嫖男妓的嫖客,都只能去暗倡。

其三,是想赚当妓者的钱,但不想更籍为倡的。

因为为了避免普通人在生活中被人错误的判断,有明文规定倡籍者出门必须脖戴两寸宽的方形,正面写有“倡”字的木牌,这种木牌称为牙牌,反面写有持有人基本信息。

虽然这条规定通常只能在本府内执行,比如倡籍人员离开工作的妓院所在地后,考虑到其需要“衣锦还乡”的面子,并不被严格要求必须佩戴牙牌。但一年只能离其工作的妓院所在地两次,每次不得超过三十日。

因罪被贬为倡者,是罪倡,虽然籍属和寻常倡籍没有区别,但罪倡需要佩戴的牙牌是“罪倡”二字——且不止是出门之时,在妓院之中迎客时也需要佩戴。

一旦更籍为倡,只有当家妓和卖身青楼当民妓两条路,家妓不得自由,民妓个人所得嫖金也只有一部分,虽然以后有养老金,但不是人人都愿意等一个以后。若是不愿再卖身,有人帮助赎断,倒也能恢复良籍。

但若无人赎断,便只能在工作的妓院立牌宣布不再卖身,此后虽可与普通人一样生活婚嫁,户籍本却仍为倡籍,只是出门无需再佩戴牙牌,且若是哪天又想卖身了,便会被视为愚弄法制,发配到最危险艰苦的地区进行苦力工作;这对于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做得下去,又能做多久的人而言,并不是个好选择。

再有,倡籍和弃籍的后代是弃籍,和其它籍属的后代是贱籍,无论是贱籍还是弃籍,都不是什么好的。也许与权贵的后代可以被运作为良籍,但权贵这条路属于可遇不可求。

如此种种,想当妓,但是不想更籍的,便只能去做暗倡。

其四,是有特殊癖好的人士,这种人的癖好正规妓院的妓者不提供,便只能寻暗倡。

有这四种需求的存在,暗倡便会一直不灭,即便各国朝廷都大力清剿,也是春风吹又生。

在暗倡行业里,有一大半的妓者都是被拐卖而被迫提供交垢服务的,甚至还有许多未成年人。

这些妓男妓女虽是被逼迫的,但由于嫖客都是管理者经过严格筛选的,他们向嫖客请求告官的成功率是极低的,一旦嫖客拒绝后告诉管理者,他们会受到更加黑暗的对待,甚至是性命不保。

且,嫖暗倡的能有几个有良心的?在一群垃圾中找到一个愿意报官的,简直如海底捞针。即便是为了贪图官府抄了暗倡老板后分出的钱财,嫖客也需掂量掂量自己是否了解这暗倡的幕后老板势力,自己有没有命拿。

小型暗倡场所倒还好,多是以己或以家庭为单位的暗倡,有些由老手经营的暗倡场所简直是人性至黑之地。里面的妓者所学所会是更为极限和刺激的东西,他们的生命无人在乎,健康更不在考虑范围内,被允许肆意玩弄。即便是对于妓者苦苦哀求告官有那么一点动摇的嫖客,在享受过刺激之后,也不愿出卖可以让自己肆意发泄恶念的地方。

极致黑暗的泄欲要求,需要很多的金钱,能消费得起的,往往是有钱有势的嫖客,这类嫖客对于官府捣毁窝点增加了更多的难度。

纵然没有这些特殊之处的小型暗倡,只是普通服务,也会因为价格比正规妓院的更低,而足以不愁客源,这类客源不会放过省钱的机会,也不会放过向官府告发之后来钱的机会,但是两相掂量,也少有人会去选择告发。

经营暗倡的、嫖暗倡的都是犯罪,被抓获之后,受凌迟之刑。

而被拐卖诱骗在暗倡场所被迫接客的人员,其得到营救后依然是自己的原籍属,可以回归自己原本的生活。

令人欣慰的是,这个世界是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做到不以异样的眼光看待受害者。人们不会对被迫卖身的人员有过多的关怀和关注,也不会施以过多的怜悯和同情,更不会有轻视和鄙夷。大家谁也不特殊的相处着,即便是与人相恋,过往影响还不如五婚的大,因为无论是柔体被鞭打还是柔体被交垢,伤害便是伤害,不与清白划等号。

在这种环境下,受害者心理创伤恢复较快,并且不会受到来自外界的二次伤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