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药丸,很怪异,这次真的是毒。
蒋林把那药丸放到孟淮清鼻下,道:“嗅一嗅。”
也不管孟淮清有没有嗅,他笑容越发变态——是猥琐的变态,他忽而睁大双眼,凑近孟淮清,似乎想要看清孟淮清眼中的神情,带着变态的笑容,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迷人?”
孟淮清这些时日只得到了一碗水,虽然以他的武功,身体不至于虚弱到如此境地,但他没有任何抵抗,就这么任由身体表面虚弱,希望能让对方满意,而不受更重的伤害。
面对蒋林这些奇怪的举动,他适当地露出了些微恐惧。
蒋林笑得更加满意,把那粉色药丸放在孟淮清的唇上,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推进孟淮清的嘴中,但他忍住了这样做的冲动,想到孟淮妴,这颗药,可是为她留着的!
于是,他又把药丸拿了回来,独自观赏起来,同时对孟淮清说道:“只要你吃了它,便会和这个女人垢和——我应当没记错,你的性取向是女,对吧?”
闻言,孟淮清瞳孔骤缩,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加惊恐。
“哈哈哈……”
蒋林对他的模样很满意:“如何?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想到了谁呢?”他的眼中划过一抹深深的痛恨,“我与肖语晴的模样,你们看得很爽吗!”
孟淮清努力张着嘴,终于发出声音:“那……那件事……我,我不……”
“你不清楚?还是你没参与你妹妹的计划?”蒋林打断道。
“我不知……不知道。”孟淮清摇着头,双眼盯着那颗药丸,此刻已恐惧到极点。
蒋林走到那个女人面前,像条毒蛇一样,摸着女人的脖子,道:“你说,你想完全复刻我的经历,还是……”他抬起头,看向孟淮清的神色狰狞而兴奋,“更喜欢尸体呢?”
孟淮清看在眼中,心中真的觉得阴森,蒋林那露出的牙齿,像是怪物口中带血的利齿。
在孟淮清惊恐的目光之中,蒋林突然就一刀割破了那女人的脖子。
鲜血喷在蒋林脸上身上,他闭上眼睛,竟然面露享受,还浑身颤抖——不是恐惧,而像是兴奋,但他彷佛压制住了什么,深吸一口气,起身,抬手抹开脸上的血,又用那沾满血的手捏起那粒药丸,看向孟淮清:“现在,你该吃了。”
护卫上前,解开了孟淮清的绳子。
孟淮清没有逃跑,手脚获得自由的瞬间,他跪地求饶:“不,我不吃,我不吃……”
但蒋林还是继续走向他,见状,他又跑着蒋林的大腿,终于哭了出来:“求你,求你放了我,我是丞相儿子……我是嫡出,我肯定还有用的,我还有用的,你放了我……”
蒋林缓缓蹲下身,那染了血的粉色药丸又出现在孟淮清视线之内,压迫感十足。
孟淮清惊恐之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着希望之光,抬头看向蒋林,道:“我妹妹!孟淮妴!她不救我,她竟然不救我!”
说道这里,他的眼中适时的出现了狠色,“她这么狠心,一定是她……对!一定是她害的你,你要报仇吗?我是她哥哥,亲哥哥,我一定可以帮你的!”
目的达成,护卫递上布巾,蒋林接过来,起身,任由孟淮清抱着大腿。
他拖着那条被抱着的大腿,走到烛火面前,对着光,细致地擦了擦那粒粉色药丸,然后又装回瓷瓶,再擦了擦手脸,最后动了动那条被抱着的腿:“行了,松开。”
孟淮清犹豫着,缓缓松开,而后又突然高兴起来:“蒋少爷,你答应了?”
蒋林似笑非笑,走到桌前坐下,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另一边:“喝了。”
孟淮清松了口气的模样,狗腿子般挪过去。
蒋林的护卫把他提起来,让他坐下,他迫不及待地喝下了水,又倒了几杯灌下之后,才对那护卫道:“多谢多谢。”随后感激地看向蒋林。
蒋林把玩着杯子,欣赏他的这副模样,问道:“看起来,孟兄比我还要恨你妹妹……”
“什么妹妹!”孟淮清啐了一口,“她有把我当她哥哥吗!不过是宣告一下她与蒋兄你的弟弟相恋,竟然都不愿意!她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是吗?”蒋林笑着,“孟兄不恨我吗?我这个当大哥的,也是穷途末路,才绑了你,我只想知道两年前陷害我之人,究竟是不是是她,谁知……”
蒋林长长地叹了口气,那模样,明显是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绑来的孟淮清,这个孟淮妴的亲哥哥,竟然是个毫无作用的东西。
孟淮清似被他这模样刺激到了,眼中凶光毕现,咬牙道:“这个孟淮妴……”但又有些迟疑,“我一定要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谁才是孟家最重要的人!”
若是孟淮清彻底转变态度,那是极不可信的。但见他这副又有些顾念亲情的模样,蒋林心中已信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