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乔时济也加入战斗,孟淮妴神情一震,坐直了身子。
数招之后,终于发觉不对来,此刻场上形成了围攻之势,乔时迁与乔时济还有点两兄弟齐心协力的味道,竟都对着连穼出手。
但与乔时迁不同的是,乔时济的动作更具杀气,杀招不断,直取连穼性命。
遭两人围攻,连穼肩膀已经被划了两道伤。
见情况不对,长轮就要上前,却被乔时济的侍卫们拦着:“主子们切磋,哪有我们插手的份?”
“有问题。”孟淮妴看着乔时济,除了每年的宫宴之外,这算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乔时迁为了追爱与连穼动手,这个乔时济是为了什么?
一时半会想不出所以然,孟淮妴对空气中喊道:“来人,快制止他们!”
话落,一身日行衣蒙面的李明山便突然出现,以大超高手之威瞬间扭转战局,却并不恋战,提着连穼扔到了长轮身边。
孟淮妴跳下墙头,去看了看连穼的状态,见只伤了肩膀,也就松了口气,还不等她说话,乔时迁便跑了过来,指着自己被划破的手臂喊道:“孟小姐,我也受伤了。”
孟淮妴转头看去,只不过是微微破皮,她白了乔时迁一眼,道:“大将军府近些,你也一同去,让大夫给你看看。”
乔时济此时已走了过来,面带歉意地说道:“抱歉啊,大将军,我一时没个轻重,险些误伤了你,还好这位……”他转向蒙面人,凭借那把纯黑的柳叶单刀认出了李明山。
虽然权贵之间默认有暗卫,但暗卫到底是被禁止的存在,李明山出手后消失也就罢了,此刻竟还站在这里,他倒是不知该如何称呼了。
他心头有些恼火,不愧是明着的暗卫,敢坏了他的好事!
“多谢这位侠士出手相救,不然明天的太阳可就见不到我这张美丽的脸了~”乔时迁适时出声,拱手相谢。
李明山这才摆摆手,转身离开。反正他的身份是“侠士”,一个侠士,是不必知晓皇子长相,不知者自是不用对皇子行礼的。
孟淮妴有些无奈,李叔就是想着大家都知道他,才不像其它暗卫那样小心。
她又看了看乔时济,问道:“三殿下,您可有受伤之处,是否需要请个大夫?”
非是她关心他们的伤势,只是他们中任何人在此次打斗中受了伤,那效果就会变味。若是重伤,那就不是效果了,而是后果!
“不必了。”乔时济抬起双手看了看,笑得毫无异样,“孟小姐照顾好我四弟和大将军即可,我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孟小姐今日又是唱哪出?”目送乔时济走后,连穼突然问道,声音有些冷意。
孟淮妴也不装傻,笑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处理你的伤,我送你回府吧?”
“不必。”连穼后退一步,对乔时迁道,“四皇子,是否需要到我府上处理伤口?”
乔时迁并不回答,冷哼一声,抬脚走了。
孟淮妴追上乔时迁,经过一个拐角之后,开口叮嘱道:“你改了台词,可别忘了与应若音解释。”
“大将军好魅力,引得孟小姐对你如此上心。”——这并不是孟淮妴原本与乔时迁商定的台词,原本是要他说“大将军好魅力,引得三个美人对你如此上心。”
说了此台词后再与大将军相斗,便可传出皇子与大将军为了争爱而大打出手,那时她与筇崖的事迹,也就算不得什么了,即便两件事情放在一块讨论,也会转变成只是年轻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争罢了——看似和之前的流言差别不大,但筇崖身为公主受到的“伤害”却会被忽视。
乔时迁面色认真,道:“嗯,你别怪我,若说三个,应若音也会被牵扯进来……”
孟淮妴点点头,制止道:“不必解释,我已想到了。是我之前思虑不周,此事与应若音无关,不该扯她进来,还好你想到了,改了台词。只是如此说,你需去解释一番。”
——
在有意传播之下,到了晚膳时间,今日在东长安街上发生的事情,皇城中已经人尽皆知。
只是,不知是不是还有其它力量插手引导,这传闻和孟淮妴想要的效果,有些出入。
“前有公主殿下和孟家三小姐为争抢大将军而比武;后有四皇子殿下不满美人们都看上大将军,而和大将军动手,那可是真动手,都见了血!若不是三皇子殿下出手相劝,二人恐怕非得争个你死我活不可!”
“如今坊间都在猜测,四皇子殿下究竟是为了哪个美人与大将军相斗,有说是孟小姐,有说是盛小姐,还有说常见应小姐与四殿下同行的。”
晏罹汇报着,“虽说还有人认为四皇子是为了帮筇崖公主报仇,但群众对于美人的人选最有兴致,说是因为您的,声量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