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婷儿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她想到孟淮妴用鞭子打开她扑向连穼的那回,心下对那张纸条所写,已然是信了八成。
她还要试探,红着眼睛,又走几步伸手去拉连穼,道:“师弟~他骂人好难听啊……”
连穼闪开的同时,她的手也被孟淮妴拉住。
“戚小姐,追人嘛,别动手动脚的。”
果真如此。
戚婷儿心情很好地甩开她的手,得意之色都有些掩饰不住了,她掩面假装哭泣,朝外跑去:“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
出了府,她已经在盘算着,要怎么才能把连穼放倒了。
只要玷污了连穼,孟淮妴就不会再要他了。
哈哈哈~
原来打败孟淮妴是如此简单。
这一次,她不打算再与母亲商量,迷|奸大将军这种事情,她娘恐怕不敢做。可是须知,富贵——险中求。
下定了决心,她摸摸自己的小挎包,那团纸里的东西,她还是得去验验才行,否则万一是有人利用她要害死连穼可怎么好?
只是不能找常年在皇城的药铺和大夫,容易被调查,最好是找游医。
——
“主子,敲莲刚到,便碰着戚婷儿了。”回到府,晏罹看了眼院子中靠着树坐在地上的沈醉,放心地禀告道,“她拿了一点紫色药粉给敲莲验看,敲莲如实说了,是强性春药。”
“强性?”
“嗯,对身体有些损耗,但不多。”晏罹回答。
孟淮妴点点头,没有吩咐。
晏罹便走到沈醉面前,行了浅揖,道:“老师,可否给白术诊过?”
若说晏罹、萧决、穆柒、黛禾四位是重刹楼的武官,那么还有与之相对的四位文官,白术是其中之一。
“白术”是施谓在遇到孟淮妴之后的本名,而其之前的本名“施谓”,却是他想抛弃的,只是在外办事,他需要用原本的身份遮掩。
“昨晚便去了,没问题。”
沈醉说完便挥挥手,示意晏罹别来烦他。
他一身酒气,晏罹也不想待在他面前,立时便离开了。
——
戚婷儿验看过药粉,开始思考该如何让连穼吃下去。
这些日子以来,她不是没有做过食物,只是连穼都是不吃的,让人把菜过了几遍水,倒在外头喂狗了。
她一直琢磨到傍晚,都没有想出法子,便只能去找叶拓。
一路上,她已经想好了说辞。
来到威远侯府,却被告知叶拓不在府上,她拿出钱票,就要打听消息。
看门的人却是变了脸色,看也不看那钱,摆手赶她走。
做臣子的,地位越高的,越是不敢违抗规矩,把府中下人这一点给约束得很好。那看门人忍住贪婪赶走了戚婷儿,心中再一次痛骂起孟丞相来。
戚婷儿也跺跺脚,想到这是孟丞相定下的规矩,咬牙道:“孟淮妴,你一家都很可恶!”
她只能在街上闲逛,这个时间夜市也已经开始,她在一条夜市街上,瞧见了叶拓。
叶拓身边还有一个女子,她之前是见过画像的,是叶拓的未婚妻,韩瓶芮。
戚婷儿笑容烂漫地走上去,行了深揖,道:“叶千户,我正要寻你呢,可是你府上门丁不肯告诉我你在何处,我便随意逛逛,没想到还能遇上。”
“戚小姐。”叶拓微愣,而后笑道,“那可真是巧,不知戚小姐寻我何事?”
戚婷儿看向他身边的韩瓶芮,问道:“这位姐姐好美丽,是?”
“噢——”叶拓拉过韩瓶芮的手,道,“这是我未婚妻,韩瓶芮。”
闻言,戚婷儿眼中皆是艳羡,对韩瓶芮行了面礼,道:“原来是姐姐,叶千户时常提起你呢,我真是羡慕你们,两情相悦。”
韩瓶芮一直在打量戚婷儿,心道不认识就喊姐姐,真是好大的脸,面上却是露出一个和善如佛的微笑,对戚婷儿回了见礼,道:“见笑了,他就是不知收敛。妹妹找他有何事,不妨说说?”
“这……”
戚婷儿犹豫起来,显然是不想让韩瓶芮听的。
见此,叶拓松开了韩瓶芮的手,道:“可能是连弟的事,你先去走走吧,我帮她开解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