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一眼,看向嘴角都要咧到耳边的李云华,看来最满意的,就是她了。
孟淮妴起身又走了过去,坐在凳子上,也继续观看起来。
两具年轻美好的肉|体上演活春宫,有多少成年人能忍住不看?
还真有。
晏罹四下看看,找来一把折扇展开,到孟淮妴旁边坐下,给她扇风,自己是不看的——不是他的内心多么纯洁,只是他现在还没遇到想在一起的人,又不想去嫖,这种东西还是少接触为好。
而黛禾,是才失恋不久,此刻也是没心情看这些的。
“哇!”
看到精彩处,李云华不由小声惊叹一声,待那段结束,她才转过头来,一脸兴奋:“你们看到没,刚才那姿势实在——你们两不看吗?”
发现二人错过精彩片段,李云华有些失落。
黛禾与晏罹“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李云华眼珠子一转,看到晏罹是在给孟淮妴扇风,也就去拉黛禾的手,道:“黛禾,我没带护卫,劳你去把我夫君周令带来可好?我想让他也看看。”
黛禾看到孟淮妴点头,才应下离开。
等到周令被带来,隔壁房内的两人仍在热情酣战,李云华许是从熟悉的脚步声或者气味判断是周令,头也不回,就招手让他过来。
孟淮妴见他来了,想着人家夫妻两个观看,多她一个外人算怎么回事,也就起身告辞。
李云华这才从洞口脱离,拉住孟淮妴,难得娇羞道:“他来了你就走,这算什么意思!”
孟淮妴也难得尴尬,干笑两声,挣脱她的手,嘱咐道:“想发生点什么,可一定要回家去!再有一个时辰应该看够了吧?到时我的人会来修复洞口。”
李云华点头想了想,道:“再加一刻!”
孟淮妴点头,与属下翻窗离开。
等到叶拓从戚婷儿房间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时辰后了。
那时他已经清醒,但戚婷儿的药许是重了些,还痴缠着他不放。
按理说戚婷儿该是没有什么力气,但在药物的催动下,却硬是消耗着身体支撑。二人又武功相当,他一时脱不开身,也只得继续配合戚婷儿。
得人传话,一刻钟前就到达,等在外头的韩瓶芮,听到房内的响动更大了,再也遏制不住怒火,一脚踹开房门,直接把门都踹得脱离了门框。
“没完没了了是吧?!”
“嚯!”
身后响起一阵惊叹声。
只见戚婷儿仰躺在桌上扭动身躯,叶拓双眼清明,但是苦于脱不开身,而发了狠地猛烈撞击着,似要把戚婷儿杀了一般。
门被踢倒数秒后,他才反应过来,看到这许多人。
围观群众们,都被这原始的动作勾出了心中的下流,个个双眼冒光,猥琐地在叶拓与戚婷儿之间游走,恨不得上去摸两把。
韩瓶芮头皮发麻,有些后悔起来,方才不该顾着自己的名声,没让护卫下人把那些百姓赶走。
其实她本也不想来,这事她早在一个时辰前就听说了,但她并不适合出现。可后来有好事的权贵子女直接到她面前来问,还问她为何不去看看是否真是叶拓,各种激将。
无法,她只能来这一趟。
本来她与叶拓只是互不排斥,二人相处也是相敬如宾的,两家又交好,彼此都满意婚事,她是不会对叶拓与其它女子发生什么而生气的。
但在百姓的围绕之下,她受不了那些怜悯同情和调侃的目光,在外头听了一刻钟,实在是觉得没有面子,这才没能忍住脾气。
眼下看到这一幕,到底是自己的未婚夫,她难免反胃起来。
当下也想不到该如何才能保持自己在外的形象,索性凭借心意,直接上前去,把猛然遭人围观愣在当场的叶拓给狠狠一推,就要将二人分离。
叶拓像根木头似的,倒退几步,两个器官的剥离,使得汁|液飞溅,甚至有些溅到了韩瓶芮脸上。
那一瞬间,韩瓶芮呆滞原地,脑中被火焰烧得想要毁灭一切。
然而还不等她把怒火发出来,离了叶拓的戚婷儿顿时不安地扭动起来,看到眼前有人,就一把抱住,双手乱摸,察觉到不是男人,还念叨着:“男人,我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