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那些信也被孟淮妴的人解决了。
而韩瓶芮的报复也来了。
初七晚,叶拓从戚婷儿身中抽离,穿上衣裳离开后,韩瓶芮出现在戚婷儿的面前。
看着不着寸缕躺在地上还在微微抽动的戚婷儿,韩瓶芮笑容凉薄,不复往日善良,她冷冷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勾引男人,一个怎么够呢?我再送你几个吧!”
说罢,黑暗中又走出几个男人,戚婷儿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听到声声□□。
然而戚婷儿丝毫不慌,她看着韩瓶芮那张不再良善的脸,只以为她这是为了叶拓因爱生恨。
一个原谅男人,又为了男人而面容扭曲,舍弃良善,对付男人情人的女人,必然是爱着男人,且离不开那个男人的。
既然韩瓶芮离不开叶拓,那么韩瓶芮会在深闺中死亡的可能性,也就大大提高了。
戚婷儿当然满意。
至于这些男人,她笑了起来,也不起身,坐在地上慢悠悠地穿着衣裳,道:“韩小姐还是自己享用吧——叶拓与我是真心相爱的,勾引可不敢当,也得他迎合才是。”
见她这般作态,韩瓶芮满脸轻蔑,也不顾戚婷儿的言语,一味攻击道:“此时还不遮掩身体,动作如此慢,你就不觉得羞耻?不愧是插足者!”
“哈哈——”戚婷儿停下穿衣动作,一手撑地,一手食指搭在唇上,身|躯摆出一个诱人采撷的姿势,配合一声轻“嗯~”扭动身躯抛洒媚眼,“韩小姐真好笑,你一个想要加害的人都不羞耻,还责怪接下来的受害者不该不羞耻?”
“而且,你带再多人来,也是只能看,不能碰。”她又收了姿势,继续穿衣,边道,“‘插足者’?我想叶拓和你的婚姻,并不会选择一夫一妻制,我又怎么会是插足者呢?”
“你……”韩瓶芮气结,挥手让几个男人上去。
然而,暗中保护戚婷儿的四个属下们立刻现身,就要控制住韩瓶芮和那几个男人。
韩瓶芮身边不缺护卫,此次虽只带了两个,却比戚婷儿母亲留下的这四个属下的武功更高,双方倒也牵制住了彼此。
那几个男人见状,又想靠近戚婷儿,却只会些三脚猫功夫。韩瓶芮的武功也不好,戚婷儿使出全力,倒也逃脱了。
韩瓶芮找的人是不会透露什么的,但戚婷儿自己,却在第二日大肆宣扬韩瓶芮昨晚找了数名男子想要轮|暴自己。
戚婷儿这个谎话连篇的人说的话虽不够可信,但韩瓶芮身为风暴中心,她说的事情由于很可能发生,甚至是一部分暴躁的正义之士喜闻乐见的行为,便也有很多人信任并且大肆传播。
一开始,大家是叫好的,但随着越传越广,痛斥韩瓶芮下手太狠太下流龌龊的声音也起来了,还有人开始计较起其往日善良形象是否作假。
韩瓶芮受此影响,非但没有收敛,反倒破罐子破摔,又接连几番对付戚婷儿。
她派人直接把戚婷儿仅有的四个属下都给暗杀了。
戚婷儿没了助力,也不慌张,求了叶拓派人保护。
叶拓不敢向威远侯请求派人,便只得把自己的两个护卫和两个暗卫派到戚婷儿身边。
这四个属下不是弃籍,又是叶拓的人,韩瓶芮也就收手没派人杀掉。
她一时半会折磨不了戚婷儿,心中更加上火,在房中冥思苦想,便想到了孟淮妴是这场事故的罪魁祸首,再次去寻了怀国公。
怀国公和其夫人听完了孙女的诉说,也没有显露杀意,反而道:“这算什么罪魁祸首?她不过是让下药者反食了药,即便是也算计了叶拓,可叶拓本也是和戚婷儿合谋之人,算计他二人,可不是害了无辜之人。”
韩瓶芮见祖母帮孟淮妴说话,本是气愤的脸上就委屈起来,含了眼泪,哀怨地看着祖母,又对祖父道:“我就是那个无辜之人啊!”
还不待怀国公夫人出声安慰,怀国公便冷哼一声,道:“把眼泪收回去!”
韩瓶芮一惊,忙忍住了泪意,怀国公这才道:“扮演几年圣人,还真当自己是圣人了?”她面容严厉,“若你是孟淮妴,在反击之际,还要考虑会不会牵连无辜?”
“况且,你要是没出手害戚婷儿,她便也没牵连你什么,只是百姓嘲笑你被未婚夫落个没脸,等风波过后,你还是个受害人。再则,她也算是助你发现了叶拓的真面目。”
“可是……”韩瓶芮弱下了声音,“是您让我对付戚婷儿的啊!发现了叶拓的真面目又如何,你们都不同意退婚。”
怀国公夫人这时才开口道:“芮儿,你冷静想想,若是真想退婚,我们定然不会勉强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