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了,让他拿着吧。”
“嗯,先把他送到城北的别墅盯着,我明天早上过去。”
“嗯,别送来,我有安排。”
挂掉电话,贺追使劲揉了揉太阳穴。
夫夫俩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但凡保镖刚刚再早来一步,绝对会误了他的大事!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
“没事了?”慕时期坐在旁边关切地问。
“人没事,就是跑回7号山庄拿了个木头盒子。”
“木头盒子?”慕时期咋舌:“那看来是很重要的东西了。”
贺追盯着手机点点头,好像在给人发消息:“明天去了问问他。”
忙活到现在已经进入了深夜,事情终于了结,慕时期的思绪不免飘向别处,回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再次看向贺追,产生了些不言而喻的微妙的感觉。
“那个,我明天还要上班,我先去睡觉了?”
贺追还在翻弄着手机,没反应过来地点头道:“好。”
就这样?
慕时期有些怅然,慢吞吞地站起身,对这样的回答感觉有点缺憾,但自己也说不上来自己想要什么回复,毕竟俩人才刚确定了关系,好像也得不到什么亲近的回答……
正思索着,身后突然再次传出贺追熟悉的语调。
“晚安亲爱的!好好休息!”
莫!
慕时期眉头一挑,这个回复就感觉挺不错的。
“你也是!晚安。”高兴的慕时期没回头,屁颠屁颠的上楼了。
贺追坐在吧台捂着脸,心情愉悦许多。
怎么能不高兴呢。
今天是他和慕时期在一起的第一天。
第二天早晨 7:00
慕时期洗刷完,顶着鸡窝头出了房间,王妈正在楼下准备碗筷,看到他笑着打招呼:“早啊慕少爷!”
慕时期招了招手,看到贺追位置上的盘子里已经盛了饭,于是趴在栏杆上问:“贺追呢?这么早又走了?”
王妈刚想说话,忽的又闭嘴了,笑眯眯的指着他身后。
怎么?
“一晚上没见想我了?”低沉的声线中透着一丝沙哑,慕时期猛然转身,贺追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正背着手站在他身后,眉梢高高扬起,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你,你起这么早。”慕时期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哎!”贺追故作伤神地靠在栏杆边:“一会得去处理不少事呢,连觉都睡不好,怪可怜的。”
……
看着他一脸颓废的模样,慕时期犹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贺追:“哎!”
慕时期:“你需要帮你做些什么吗?”
等的就是这句话,贺追心里偷笑。
贺追:“来抱一下吧!”
慕时期:“只需要抱一下?”其实意思是:这和抱一下有什么关系?
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向前靠了靠。
贺追:“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紧接着,又是熟悉的檀木香,慕时期被结结实实的摁在贺追的怀里,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以表安慰。
表面丧气脸,实则笑嘻嘻的贺追内心狂喜,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抱老婆了!
拥抱好一段时间后,贺追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看了看手表也差不多到时间了。
“晚上尽量早点回来,如果回来晚和你打电话。”贺追后退一步。
“好。”慕时期揪了揪自己凌乱的头发。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门铃,王妈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回头通报,门外就传来齐一宁暴躁地声音:“几点了贺追!磨叽死了啊你!”
正当齐一宁自顾自走进来,正巧对上站在一起的贺追和慕时期。
“呃哈哈,小慕,你早上好啊!”
“不好意思!把你吵起来了?”齐一宁看着楼上贺追不悦的表情暗道不妙,不是,刚刚他声音也不大吧?
慕时期连忙摆手:“没有,我早起来了。”
贺追:“你也知道不好意思。”
齐一宁:……
贺追慢悠悠地走到齐一宁身边黑脸道:“说了多少遍进门小声点,再记不住以后禁止你进来。”然后冲慕时期换上一副人畜无害地表情:“亲爱的,我走啦!中午给你打电话哦!”
齐一宁看着旁边的人,无语至极。
八百辈子没见他笑得这么灿烂,还真是区别对待。
楼上的慕时期热情回应:“注意安全~”
城北别墅
“嚯,你这房子挺小啊,咋想的在这么偏的地方买房子?”下了车,齐一宁环顾四周,三层的欧式别墅外观看上去,未经打理而有些荒凉。
贺追把车钥匙扔给门口的保镖,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我爸妈自个创业的时候在这住过一段时间,之后忙起来就一直闲置了。”
“哦~”
进了房门,齐一宁左看看右看看,惊奇于房间内被各种宝石点缀的奇怪装饰。
“叔叔阿姨的爱好挺明显哈。”
“那是创业成功后安上的,他们要以后来这里养老。”贺追说着,顺便暗示齐一宁不要乱动。
“你放心,我没……”
咚——
话还没说完,齐一宁突然被旁边一个黑影撞倒。
“我靠!啥玩意!家里还养狗了?”
齐一宁在地上翻了个身,刺痛地捂着屁股,眼见着一个人抱着一个木盒子冲向门口。
“拦住他!”贺追顾不上拉齐一宁,跟着那个身影一起冲出去。
“嘶——放开我!!!”
依靠着几年前的特种兵身体素质,贺追利索地将沈觉摁倒在地。
“老实点!”
“哪来的小孩?撞死我了!”
在把沈觉五花大绑到沙发上,齐一宁皱着眉头气愤道。
“我哥要死要活要结婚的人。”
……?
“不是,就是他?”齐一宁似乎听到了什么无敌惊天霹雳的大八卦,目瞪口呆地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