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小姐不可能是凶手,这一点已经是调查明白的事。”
钟管家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她只是在认真描述一件自己知道的事情。
“首先,翟小姐当年来到滨南别墅前,并不认识宁家的人。她只是单纯跟随继姐们来游玩的临时加入者,这是宁女士亲口告诉我的消息。”
“其次,案发时刻翟小姐因为无法融入集体,躲到了当时附近的商店里哭泣,店主已经为她提供证明。并且后续几次测谎,都证实她所说是实话,她的确对当年这件事毫不知情。”
“最后,是我的个人看法。我了解翟小姐,她不是那种犯了命案,还能心安理得生活的人。”
“喂!”翟雨归的脸刷地通红,她就差扑上去捂住钟管家的嘴。
然而现在说着正事,她只能按捺住性子,说回正题。
“说实话我根本就不觉得有凶手,但要是真有的话……”
她盯着李可和乔枝两人,眼神有些犹豫,却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我觉得你们两个嫌疑挺大的,毕竟当年,你们因为小蛇起外号这事,还跟她打过架……”
“我们?不不不不不。”
事已至此,两人对视一眼,拿出带在身上的另一枚牌子放在桌上。
“那个,其实我们不是真正的郭晚玉和舍香,我们只是收到了宁女士的信……”
她们将早上的事尽数交代,然后在翟雨归睁大了三倍的眼神里,接受了对方:“不敢相信,你们只是为了蹭顿饭就跑来了这里?!”的无情质疑。
李可虽然有小声狡辩:“不止一顿,好几天的饭呢……”
可在翟雨归眼里,她们还是成了两个不折不扣的怪人。
“这话是真的吗?她们两个这也太可疑了?!”
翟雨归不敢相信地扭头看向钟管家,却见她放下手中刻着“水镇宅”字样的牌子,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知情,欢迎两位‘记录员’,乔小姐、李小姐。”
记录员?只见钟管家掏掏口袋,将一把非常无论是样式还是质感,都非常古旧的老钥匙交到她们面前。
“详情宁女士没有告诉我太多,只说见到记录员的话,将这把钥匙给她们。另外请二位保管好这枚特殊牌子,没有紧急情况不要拿出来。在别墅期间,我还是会用生肖牌对应的身份——郭小姐、舍小姐称呼你们。”
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看起来并没有被施加诅咒或加护。
乔枝拿起来,问钟管家:“这是哪里的钥匙?”
“不知道”,钟管家坦诚地摇头,“我调查过别墅里所有房间,都没找到对应的钥匙孔,也许是别墅里有暗室,也可能根本不是这栋别墅的钥匙。”
好吧,得到了一件道具,目前看起来却没有任何作用。
确认老钥匙暂时没问题后,乔枝将钥匙交给李可,自己则问出了一直好奇的问题。
“翟小姐一见面时,就叫了有关生肖的绰号,类似小蛇、小狗这种。我想知道,这些绰号和生肖牌有什么关系吗?”
“宁女士倒是没交代我这方面,我只知道似乎是个游戏?”钟管家的视线望向翟雨归。
拿着兔牌的女孩作为亲历者肯定知道详情,将她也一起叫来无疑是正确的决定。
“我可以告诉你们以前发生的事,但是……”她打量了一番身边的三人。
李可和乔枝……算了吧,这两人看起来就呆,很明显什么都不知情。
反倒是自己的前女友,应该知道更多关于现在的事。
于是她转过头去,少见的认真目光对上钟管家。
“但是先告诉我,真的郭晚玉和舍香怎么了?还有别人,她们都经历了什么?你一定知道吧。”
嘘。
钟管家的手指突然在嘴前晃了晃,随即指向紧闭门。
她打开投影设备,随便找了部当前大热的电影。
又从配在影音室里的冰箱和零食架里面,拿了汽水、薯片和瓜子放到桌上打开,然后才走向影音室的门,毫无预兆地突然将它打开。
!
拄着拐杖的梁小姐趔趔趄趄地险些摔倒,钟管家顺势扶了她一把,还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样子询问:“没事吧?怎么突然出现在这!”
梁小姐的表情僵硬,很明显企图偷听还被发现这事,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没、没事,手机网速太慢了,我正找你呢……那个,修WIFI的人什么时候……来啊?”
她的话越说越虚,一个脾气看起来变不好惹的人,话说到最后居然半点底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