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傻乎乎的,愣是跟人把酒言欢。
连勾栏男子的招数都学了三五分。
这边是现学现卖,白浅那边——则是如鱼得水,活脱脱一个浪荡公子。
殊不知,旭凤与润玉为了寻找二人,早已闹得兵荒马乱。
等二人找到戏园时。
锦觅,一手勾起戏子下颚:“小美人儿,给大爷笑一个。”
白浅,左拥右抱,那叫一个来者不拒!
一盏盏美酒,喂入她口中。
白玉般的脸颊,平添三分醉意,更显妩媚。
“锦!觅!”
“浅!浅!”
两声怒斥。
旭凤,几乎原地爆炸,不顾身份,一招就将锦觅身边的男子甩出去。
润玉……脾气多好的润玉呀,这一秒,平静的湖面差点被鱼雷给炸了!
好在,他勉强还能维持一分斯文,出手的时候……没旭凤那么粗鲁野蛮。
旭凤和润玉不由分说带着两个姑娘离开。
回到润玉在人间为她们安置的宅子。
这才慢慢开始“算账”!
面对天真浪漫的锦觅,问责的话旭凤说不出口;面对讨好讪笑的白浅,润玉也不忍苛责。
于是,理所应当的,夜神殿下与火神殿下一致将矛头对准彦佑。
没错,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带坏了浅浅/锦觅。
润玉、旭凤、锦觅围着圆桌继续美酒佳肴。
可怜彦佑,被倒吊着,一口没得吃一口没得喝。
诶,等等,白浅呢?白浅怎缺席了?
请诸位视线往上来一来。
白浅,正窝在树梢上,惬意品酒。
哦,她选的那棵树,正是吊彦佑的那棵。
彦佑都快哭了,同人不同命!明明在同一棵树上,一个恣意,一个凄惨。
他只得拼命对锦觅使眼色。
锦觅,大气都不敢出,还得绞尽脑汁想办法救彦佑,整一个坐立难安。
锦觅:呜呜呜,羡慕姑姑,还能饮下美酒,跟没事儿人似的。
等等,酒?
对了,把凤凰和小鱼仙倌灌醉,偷偷放走扑哧君不就行啦!
说干就干。
锦觅就这样用她蹩脚的演技,开始表演。
恐怕,只有旭凤能甘之如饴吧?
润玉看破不说破。
旭凤成功醉倒,锦觅自告奋勇把人搀扶回房。
徒留下润玉与扑哧君大眼瞪小眼。
只可惜,扑哧君满腔希翼终究错付,润玉正眼都没瞧他一眼。
“浅浅,你喝醉了。”
润玉抿唇,来到树下,仰望白浅:“好像从相识起,你总是这般模样!饮酒伤身,你为何不爱惜自个儿的身子呢?”
不过是个男人,不过是段情殇,过去了就过去了。
诸如此类的话,润玉说不出口,也不会说。
未经他人事,莫劝他人善。
这个道理,润玉懂。
他只是会觉得无力,无用,无奈!自己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帮上一点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