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你还是润玉一起回璇玑宫吧,不好继续回水镜叨扰花界清静。”
一同回璇玑宫?孤男寡女共居屋檐?
锦觅条件反射,大喊:“不、不行!”
润玉眼下明摆着对白浅藏有情谊,若放任他们继续发展下去,自己恐怕再无夺回润玉之希望。
不行,不可以!
锦觅强撑着脸面与白浅亲近:“姑姑可答应我了,要一同与爹爹去拜访斗姆元君的。”
白浅含笑反问:“哦,我答应了么?”
锦觅眼底闪过慌乱、心虚。
锦觅硬着头皮:“姑、姑姑又拿我打趣。”
“你说是就是吧。”白浅不欲与她纠缠。
果然如她猜测的那般,假锦觅果然特别在意润玉。
白浅琢磨着,不妨再大胆的猜一猜,将两种秉性的锦觅看作不同的两个人,之前那个与旭凤两情相悦;眼前的这个,则心悦润玉。
如此一来也就能够解释得通了。
否则,如同润玉所言,一颗心怎能同时容下两个人呢?
咳咳,当然,不久之后,假锦觅的S操作狠狠给了白浅一击。
怎么说呢?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有些人啊,注定博爱。
既要、又要、都要。
就在这时,彦佑残影朝着锦觅而来。
“锦觅,救我!”
“你的凤凰要杀我!”
场面一度混乱。
不仅牵扯出了彦佑,还牵扯出了鼠仙。
原来,当日旭凤涅槃时曾遭遇突袭,突袭者既善用水系法术,又善用灵火珠。
恰巧当时润玉在附近,引得天后怀疑突袭者就是润玉。
好在,旭凤从未疑心润玉,兄弟二人一直暗中追查,近日正好查到鼠仙身上。
这才有了今晚瓮中捉鳖一幕。
事情紧急,润玉来不及与白浅多说,当即加入旭凤,助其一臂之力。
后面的事,白浅就没参与了。
只听说,彦佑不知为何在此事件中突然隐了身,润玉与旭凤一同将鼠仙押上大殿,交给天帝。
牵扯出不少往事。
最令润玉在意的,是——太湖簌离。
天后提及此人时,恨得咬牙切齿。
天帝提及此人时,羞愤之色难以掩盖。
最终将满腔怒火皆发泄在鼠仙身上,将鼠仙当庭斩杀。
恐怕那些人中,只有水神为鼠仙的死痛心疾首。
至于润玉。
润玉不知为何,心中颇有些憋闷,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簌离的名字;可绞尽脑汁,翻遍记忆,并无此人任何讯息。
可为什么?
润玉捂着心口,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他的心,会隐隐作痛呢?
润玉眉眼间阴郁之色久久未散,不知不觉回到璇玑宫。
本以为那人已经同锦觅离开,却意外看见她站在灯下,似在等着他。
冰冷的心当下一暖。
“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