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了捅锦觅:“觅儿,你们花界不是最擅长种药草救人么,凤娃就交给你啦!”
说着,不容锦觅回应,立刻遁走。
锦觅一手挽着旭凤,哪能看不出来叔侄二人的伎俩?失笑的摇了摇头。
顺水推舟。
再一次踏足旭凤的栖梧宫。
一对一独处的那种。
当然,做戏做全!现在的锦觅,的确在水神与长芳主的指导下学会了不少水系法术,为旭凤疗伤,倒有模有样。
双手贴合。
一个救人,一个等着被救。
本该心无旁骛,二人却不约而同地心猿意马。
“凤凰,现在好些了么?心口处,可还疼?”锦觅一脸关切。
她在床沿,搀扶着旭凤。
旭凤怎肯让她疗伤完毕就顺势离开?
几乎半个身子的重量尽数靠在锦觅身上,这样依着靠着赖着。
旭凤捂着脑袋哼哼哧哧:“疼啊,可疼了!头疼!”
锦觅,看破不说破。
心中的小人儿差点没笑死。
锦觅面上疑惑:“刚才不是说心口疼吗?怎么又变成头疼了?凤凰,你莫不是戏耍我?”
旭凤干咳两声,连连找补:“怎、怎么会!我这分明是,先心口痛,然后再头疼,这会儿心口和头一起疼!”
说着,再次往锦觅身上倒去,那叫一个柔弱不能自理。
横竖反正,他这会儿离不得人,哪儿哪儿都疼就对了。
锦觅憋着笑:“那可怎么办?还是传唤医官吧?”
“不,不用!”
旭凤满脸写着拒绝,好不容易二人得以独处,他怎会愿意被闲杂人等搅了这份清静?
“锦觅,叔父跟我说,若喜欢一个人,就要努力去争取。”
“什么都可以不顾,什么都可以不管!”
“因为人这一生能够遇到挚爱,实在难得。”
“只有努力争取过,才不会后悔。”
“锦觅,你觉得,叔父所言可对?”
叔父说,真爱,是一种不顾世俗,不顾一切的勇气!
即便,与心爱之人有婚约的,是自己的兄长;也不能阻止他主动争取心爱的女子。
是的,现在唯一令旭凤犹豫不决的,便是润玉。
如果、如果那个人,不是兄长,该有多好。
旭凤叹息。
他不确定锦觅能否听懂他的话,此时此刻只想安静的当一个诉说者,旭凤亦需要锦觅的支持。
她的认同,于他而言至关重要。
锦觅怎会听不懂呢?
她当然知道旭凤在犹豫什么,顾虑什么,因何踟蹰。
她绝不会看着旭凤因顾及兄弟之情,打退堂鼓。
锦觅表达得十分隐晦:“狐狸仙所言,应该是对的吧?不争取,又怎能知道对方的心意呢?主动争取,或许有千分之一的可能;若不争取,那不就等于死局已定?”
“万一二人是两情相悦,最后却就此错过,岂不悔恨终生?”
旭凤眉眼有所松动。
爱慕地凝视着锦觅,原来,她也是这么想的吗?
锦觅忽然抬眸,旭凤险些避之不及:“诶凤凰,你有意中人啦?偷偷暗恋人家?”
特别八卦的追问:“谁啊,是我认识的人不?说出来听听啊,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从中撮合撮合呢!”
这不是,一句句扎人家心口么!
旭凤因为锦觅,连日忧思低沉;这家伙却没心没肺,只以为他喜欢上了别人,简直……太可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