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动的狐狸眼微微一眯,一条虚无的狐狸尾只轻轻一甩。
锦觅应声倒地,毫不狼狈!
半响才爬起来。
白浅:“你若不信,今晚老身就将你那位朋友剥皮抽筋挂在你房梁上,要不要,免费示范给你看?”
锦觅胸口如江水翻滚。
她费了好大的功夫,她勉强将血气给咽了回去。
再是挫败,也不得不承认——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无论是身为凡人的她,还是重登仙位的她,都不是白浅对手。
还有,彦佑……彦佑……
彦佑作为原主最忠诚的朋友,锦觅不能不管他。
锦觅囫囵着爬起来,大口大口喘气,她阴测测对白浅说道:“白浅,你要是现在杀了彦佑……来日真相大白时,润玉会恨你的。”
闻言,白浅蹙眉。
锦觅亮出贝齿,学着对方的样子,威胁她:“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说完,锦觅蹒跚着推开房门,悠然离去。
门外的旭凤,赶忙迎了上去。
眼角余光,恰好看见床榻上的兄长与身边偎依着的白浅。
两人举止亲密。
只……
旭凤关心询问:“兄长伤势如何,怎还昏睡着?”
锦觅揉了揉眉心,被白浅甩了一尾巴,她全身每一寸骨头、关节都疼得要死!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里头的二人是如何情投意合,情意绵长。
既然是这样……
自己该更专心了。
锦觅虚弱一笑,故意站不稳脚步,半倒在旭凤怀里。
这下,旭凤顾不得病危的兄长,将锦觅横抱着赶紧招呼太医。
锦觅羸弱的声音顺着风,几乎快要听不见了。
“听天由命吧,鸦鸦,我已经尽力啦!”
旭凤:“该死,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锦觅,你为何受伤了?”
锦觅:“别问了,答应我鸦鸦,别再问了。”
虚晃一枪。
这一招使得漂亮。
锦觅清楚,润玉的伤不用治,也不能治!人间的寿命,就这几日啦……几日后,魂归天宫,夜神大殿将正式归位。
如此一来,她与旭凤,便不能再在人间耽搁下去。
锦觅抱着旭凤脖颈,眼角余光发现闯进来的穗禾,眸光当即闪烁。
穗禾一窒,傻傻愣在原地。
“表哥……”
这边,锦觅如何快速拉动主线,又如何作妖,白浅早已抛之脑后。
她在意的是,锦觅临走时说的似是而非的话。
彦佑……润玉……
怎么听着,彦佑与润玉似有渊源?
白浅若有所思。
本想杀了彦佑给润玉报仇……现在反倒不能轻举妄动。
“恐怕,只有等你历劫归来,才好处置那条毒蛇!”白浅瘪嘴。
看在玉儿的面上。
哼哼。
白浅冷哼。
可怜彦佑,不知白浅心思流转,日日辗转反侧,处在无边无际的恐惧中,不知还能不能被白浅给放出来,还能不能回洞庭湖复命。
原来,他也是个怕死的。
不管彦佑如何忐忑,润玉在凡间仅剩的日子,北苑山庄的一角,格外安宁平和。
岁月静好,不外如是。
再没有现在人的打扰。
润玉恍惚间,好似又回到年幼时在冷宫,与浅浅相依为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