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又喜出望外。
悲喜交加之中,又生出些惶恐与害怕,唯恐又是自己的臆想。
直到,她渐渐走进了,看清了。
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
依旧如春风般和煦温暖。
依旧彬彬有礼,进退得当。
白浅揉了揉眼睛,就连声音都在颤抖:“玉、玉儿?”
同一时间,润玉似乎有所感应。
是龙鳞的气息。
是浅浅的气息。
他暮然回首,念念已久的人儿就在不远处。
“浅浅?”
如冰川融雪,如春风拂面。
这一刻,润玉笑得好生温柔,好生好看。
一声长叹,叹不尽无数个日日夜夜的魂牵梦绕。
这一刻,白浅再也无力自持,她提起裙摆,顾不得什么矜持,只想扑进他的怀中。
事实上,白浅就是这样做的。
顾不得场合。
顾不得众目睽睽之下。
天知道,她是多么多么想念他!
本以为此生无缘再见,他却重新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白浅怎能不惊喜?
眼泪如断掉的珍珠,拦都拦不住。
“玉儿!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瀛洲那日,不是我的幻觉,对不对?”
二人情深意笃,眼中已看不见旁人!是久别重逢的心心相惜,是失而复得的亲密眷恋。
鼻尖抵着,聆听着对方的心跳与鼻息。
纵然润玉是个极为内敛之人,此刻在情动之下也难以自持。
天知道,这份失而复得于他而言,是多么难得。
润玉与白浅旁若无人。
引得昆仑虚上下皆投以好奇的瞩目。
情爱本是两人之间的私密,奇怪的是,这会儿看着玉面郎君与小十七,竟不觉得荒唐,反而给人一种心酸与幸福的感觉。
叫人心生感动与感叹。
也许,是在他们身上看到的并非是尘世情爱的龃龉,而是那份世间难得的真挚与珍爱吧。
墨渊望着与夜华对峙时判若两人的十七,眼底的光亮沉了又沉。
若说谁是最难受的,恐怕只那天族太子夜华吧。
白浅方才那般冷漠拒绝,夜华只当她是情殇过后的口是心非,并未放在心上。
然而现在,就被显示狠狠打了脸。
夜华此刻痛心疾首,心痛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素素,怎么能转身投入另一个男子的怀抱?
怎么能对他如此无情?半分眷恋也无?
夜华不自觉捏紧拳头。
“哎哟,父君,好疼啊!”阿离吃痛惊呼。
原来,夜华忘记自己还牵着阿离,失了力道,捏疼了阿离。
折颜看不下去了,干咳两声,示意浅浅快快醒神,注意一下场合!这还在昆仑虚山门呢!
“咳咳,小十七,还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叠风虽不通情事,却是个惯会揶揄的。
他打量着那玉面郎君,恩,长得不错,温温润润进退有度的,想不到小十七中意这种类型。
子澜在一旁啧啧道:“今儿热闹真真是百年难得一遇!小十七身边,突然冒出个前任未婚夫,还多了个儿子,现在又来个相好的。”
“我的乖乖,小十七的桃花,未免也繁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