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奴贴心道:“奴婢听闻,青丘民风彪悍,白浅女君自小顽劣,崇尚自由,不喜拘束,最讨厌条条框框被人拘着!想来日后即便上了天宫,定不习惯天族规矩。”
说着,辛奴有些恍惚,怎么说着说着,这青丘白浅倒与当年的素素同出一辙,不是个按部就班,循规蹈矩之人?
素锦不禁一动,嘴上却说:“可是,白浅到底不同!她是狐帝的幺女,是四海八荒都得尊称一声姑姑的人。”
辛奴冷哼:“这有什么,娘娘您可是天君亲赐的天妃呢!”
是了,素锦又有了些底气。
她素锦族当年为了天族鞠躬尽瘁,满门亲族战死大半,乃是天族功臣!
不比她白浅差。
“我想见她。”素锦思虑半响,到底还是沉不住气。抛开所有旁的因素,素锦想要看看白浅到底哪里好,令他不顾尊贵身份,不顾体面,当众求娶。
“辛奴,召集素锦族旧部,替本宫走一趟。”
辛奴犹豫片刻。
这还是娘娘头一次主动召集旧部。
阵仗,是否大了些?
素锦意有所指:“她是青丘女君,本宫是太子侧妃;她身后有青丘仪仗,本宫身后也有素锦族支持!别让人以为,本宫是素锦族遗孤,就被小瞧了去。”
辛奴心领神会。
转头便寻来素锦族旧部,如今旧部散落天宫各部当值,已彰显天君仁厚。
辛奴巧舌如簧,将此事的利弊分析得头头是道,再暗示素锦娘娘这些年的不容易,将素锦族旧部的心牢牢攥在手里。
旧部们热血沸腾,势必要让青丘白浅知道,素锦娘娘不是好欺负的。
故而,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直到,这群人来势汹汹的,抵达青丘,却被拒之门外后。
这话还得从白浅带着润玉离开昆仑虚,回到青丘后说起。
润玉如今,可是青丘新出炉的女婿,模样隽秀又进退得宜,狐帝与狐后怎么看怎么满意!
润玉紧接着又拜见了狐族各位长辈,一圈儿下来,青丘子民人人都知道姑姑得了个心仪的好男儿。
这可是青丘头等大事。
那不得举国欢庆?
白浅也没闲着,领着润玉在青丘到处转移,领略青丘人文风俗,吃遍青丘玩儿遍青丘。
哪里顾得上什么天族来访,素锦族旧部亲临。
这消息,压根就没传到白浅跟前,直接被拦在迷谷处。
可不是迷谷独断专行,实在是,姑姑实在太高兴了,三天两头与新姑爷喝得淋叮大醉,三日竟有两日没个清醒时候。
对此,狐帝狐后专门给迷谷下了旨意,别打扰姑姑与新姑爷培养感情。
最好呀,趁机怀上小狐狸崽子才好呢!
故而,迷谷临危受命,想着青丘与天族早就退了婚约,如今也没什么牵扯,拒绝素锦族,应该、大概,也没什么吧?
迷谷很快将素锦族抛之脑后。
被拒之门外的素锦族那几位将士,站在青丘入口,听着里头的喧嚣热闹,脸色青白交接,好看极了!
“欺人太甚!”
“青丘如此狂妄,就这么看不上我素锦族?”
“呵呵,看来辛奴姑娘说得对!青丘白浅自视甚高,眼下看不起我们,日后怕是更瞧不起咱素锦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