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血流涌动,仙气磅礴,一心要突破润玉的禁制!
以最原始的方式,来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决斗。
最好这场决斗的胜利者,能够抱得美人归。
夜华怒目圆睁,这一刻,面目狰狞,如恶鬼一般。
吓得凤九连连倒退。
白浅心头一紧,夜华到底是天族千余年来资质最高的天才,到底是师傅的胞弟,暴怒之下,润玉怕是……
润玉不慌不忙,拍了拍白浅的手儿。
白浅对润玉的认知,还停留在他身为夜神的小可怜时期。
只见润玉轻轻转动扳指。
暴怒反击的夜华,一身蛮狠之力如沉大海,即使半点杀伤力都没有!他一步一步走来,明明如履平地,却好似背负琼山峻岭,举步维艰。
全身的血管都快要爆炸了。
每进一步,地上皆留下深深脚印,与裂痕。
一步比一步艰难。
夜华咬紧牙关。
却抵挡不住一个残酷的现实。
再往前,他几乎快要直不起双膝,生生跪下去了!
就在此时,察觉到栖梧宫这边能量的爆发与波动,天君等人适时赶来。
见夜华被人刁难,难以抵挡。
天君第一反应就是暴怒。
“大胆匪徒,竟敢伤我天族太子!”天君不由分说,一道金光朝着润玉打过去。
白浅欲要出手。
下一秒,被润玉暴涨的气势给拦下了。
润玉现出应龙法相,天帝法相,其气势居然隐隐压过天君一头。
这一刻,白浅才在恍惚中发觉,她的玉儿,长大了。
再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小应龙。
即便有此界的天道压制。
润玉应对起来,依旧得心应手。
可见在异世的这些年,润玉从未因荣登天帝宝座而荒废法力。
他总想着,万一还有与浅浅重逢的一日,他定要为她撑起一片天地,再不会叫悲剧重演。
天君老了。
不再壮年。
对着意气风发的润玉,天君这张老脸险些挂不住。
胆战心惊之余,天君不由暗暗嘀咕:此人到底是何来历?怎、怎会显现出三界之主的法相?
明明他才是……
一山难容二虎。
一方世界,又怎会出现两个主人?
东华帝君白发紫衣,在人群中尤为惹眼。
他神不知鬼不觉瞥了凤九一眼,这才饶有兴趣地翘起薄唇:“有趣,有趣!”
“此人气势,颇有几分本君当年的风采。”
众仙哗然。
东华帝君此番评价,甚高啊!
要知道,东华帝君,当年可是天地共主!昔日之风采,至今在四海八荒流传。
若非帝君主动让出共主之位,今日哪儿有天族立足之地?
听帝君的意思,这少年,竟能与当年的他媲美?
司命暗戳戳摸到凤九身边,蹭了蹭:“诶,小殿下,此人是谁呀!能够同时牵制住天君与夜华君?”
凤九挺了挺胸脯,无比骄傲:“他正是姑姑的夫君,凤九的姑父!”
司命不由的暗暗竖起大拇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