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将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
她,放心?
既是关系三界存亡,自然不可贸然行事,得稳妥起见,不是么?
黎苏苏放开凤九。
脑子突然抽疼一下。
眼底闪过迷茫:“不是……是最近才突然知道的?”
奇怪?
怎么知晓的来着?
接下来,凤九很快就被重新接回景王宫。
这一次,黎苏苏未加阻拦。
凤九与澹台烬的婚事,叶家上下可以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然心照不宣。
明路已过。
凤九被澹台烬接走,算是情理之中。
其实,与外人所想的不同,澹台烬与凤九,并非日日缠绵悱恻。
边关战事吃紧。
盛国,国破了。
即便还有萧凛肝脑涂地,力挽狂澜,终究不敌。
萧凛带着仅剩的人马,做最后抵抗。
可他何尝不知,他的父王早已失了民心!
萧凛没办法。
他不能投降。
不能屈服。
他是盛国最后的一道防线,是萧氏仅剩的骄傲。
萧凛如何挣扎,处境如何危险,很快就传回景国。
此时的凤九,伏在案头,一门心思都在手里的活儿计上,并不太关注另一边,廿白羽上报的那些“国事”。
廿白羽:“陛下,如今盛国大势已去,萧凛翻不起浪花!”
“上一战,若非您事先下令不可杀他,他怕早已活不过今日。”
“属下不明白,您为何三番五次让底下的人放他走?”
杯水车薪。
萧凛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澹台烬摇了摇头,他徐徐道:“萧凛,与旁人不同!如果可能的话,孤不愿取他性命。”
先前提过,澹台烬颇为欣赏萧凛。
说是惺惺相惜不为过。
如果不是立场不同。
如果不是因为昔日身份悬殊。
澹台烬有时候会想,他是愿意跟萧凛成为朋友的。
身为质子的那段岁月,萧凛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光,年幼的他甚至幼稚的以为,模仿萧凛行事,模仿他待人接物,自己就不会被人们所厌恶。
可见,萧凛对澹台烬而言,是不同的。
“孤要得不是他的命。”
“而是他的……忠诚!”
廿白羽无力吐槽。
好吧,陛下的心思他不懂。
“所以,这就是您册封叶大小姐为宣城夫人的原因?”廿白羽灵光一闪,总算聪明了一回。
不过,好像还不够聪明。
澹台烬斜睨他一眼,好端端在小白跟前提叶冰裳作甚?
澹台烬没好气道:“别忘了,是你带她回来的,可不是孤。”
“别说得好像,孤一早就算计好一切,打算利用叶冰裳诱萧凛现身。”
这点子,也是那日见到叶冰裳,澹台烬突发奇想。
请君入瓮。
既能让叶府一家子在景国团聚,又能将萧凛引来。
的确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廿白羽抿唇,是他嘴快,他的错!求陛下别提那件事了。
“咳咳,那什么……凤九殿下连着几日忙活,都在忙啥呢?”
虽然,陛下还是去哪儿都带着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