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的亚比雅勾着耶乌施的肩膀就把他带离了玛迦的宫殿。
细撒、示罗密赶紧跟上。
亚太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自家大哥,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家大哥。
亚比书对着玛迦行礼,也退了下去。
最后,整个宫殿只剩下似乎是正朝着前方伸手想把自己儿子留下的玛迦与吃葡萄干的非尼哈、充当背景板的梅特娜。
“梅特娜,你说亚比雅他为什么比起我,更加信任耶乌施?”
自从与犹大国这一概念相互融合之后便脱离人类这一概念的玛迦不理解亚比雅在想些什么。
‘这或许……不是信任问题……而是好感方面……的问题吧…………’
总是被玛迦要求去‘监视’亚比雅日常生活的梅特娜对着玛迦摇了摇头,啥话都不敢说。
非尼哈给自己重新添了一杯白水。
嗯,葡萄干吃多了齁,喝水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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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比雅没有见到示玛利雅与萨罕,因他看出了耶乌施对自己的‘不适应’,所以他便一边带着耶乌施逛耶路撒冷新修建的地方,一边与耶乌施聊天。
细撒与示罗密也像是忘记了亚比雅之前说过的‘母亲要把耶乌施送去给亚比孩陪葬’这种话(亚比书:别把你自己的想法扣在王太后身上啊!亚比雅!),显得非常热情。
只有亚太感觉自己很迷茫。
他感觉一直在因过去的事情而思来想去的自己简直是太蠢了。
亚比雅:“耶乌施兄,你放心,如果你不想留在耶路撒冷,那我自然不会强求你留下。不过你如果要回去,那还是等我们烧毁了所罗门之后你再回去吧。毕竟这是大事情,我等还是一起参加比较好。”
耶乌施:“亚比雅王,你说的有道理。但我心系我的妻子与尚在襁褓中的幼子…………”
亚比雅:“你的妻子不是正抱着你的幼子在来耶路撒冷的路上吗?”
耶乌施:“………………?”
你不是连我来耶路撒冷这事情都不知道吗?你是怎么知道我妻子正在来耶路撒冷路上的???
一瞬间,耶乌施陷入了阴谋论,看亚比雅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亚太、细撒、示罗密三人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么回事?亚比雅大哥不是不知道…………’
‘难道是大哥与母亲在演耶乌施?’
‘难道说烧祖父需要祭品,而祭品是耶乌施吗?’
三兄弟的想法一个比一个离谱。
至少能看出他们在想些什么的亚比书觉得是挺离谱的。
“嗯?耶乌施兄?你…………你们怎么这样看我?”
被齐刷刷盯着的亚比雅疑惑脸。
亚比书:我们为什么这样看你,你心中难道就没有点b数吗?
再一次的,亚比书感觉自己的小伙伴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大病。
“亚比雅,你就实话实说吧。是你要留下我吗?为了利用我去做些什么?”
其他人想的到的事情耶乌施不可能想不到,所以他直接问了出来。
完全不像从前那样‘隐忍’。
他现在也没有‘隐忍’的资本。
“我留下你干什么?我巴不得你永远呆在迦萨。”
亚比雅直接说了个大实话。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妻子在来耶路撒冷的路上?这难道不是你与王太后串通好的吗?”
耶乌施半信半疑。
“那你又是为什么会觉得,身为她儿子的我会不知晓发生在犹大泥土上事的呢?”
亚比雅微笑面对耶乌施。
顿时,耶乌施原先对玛迦的恐惧感蔓延到了亚比雅身上。
于是当天晚上,等亚比雅再次把所罗门从床底下拖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亚比书一脸不对劲的看着他。